攛堂堂“巨頭之下第一人”羅韜竟然被人殺了?難道那個沈無敵真的強到這種程度?
他叫徐子彬,是徐天陽的堂哥,更是云天宮的副掌教,地位絲毫不比羅韜低。
當然,實力上還是有些差距的。
“徐副掌教,對方能殺得了羅韜,實力絕對不一般,我們要不要先回云天宮,把這件事告訴掌教?”一位長老開口問道。
能干掉羅韜的人,恐怕只有巨頭級別的強者才能應付。
誰知徐子彬沉默了幾秒后卻搖了搖頭:“我們可以確定,那個沈無敵絕對不是巨頭級人物。
而且從現場來看,這里明顯發生過一場激烈的大戰。他的實力,可能只是比羅韜略高一籌。”
聽他這么一說,幾位云天宮的長老都露出疑惑的表情,不太明白副掌教這話是什么意思。
就算只比羅韜強一點又怎樣?那也不是徐子彬能對付得了的啊!
“一群蠢貨。”徐子彬冷哼一聲,“如果他只是略勝羅韜一籌,那擊殺羅韜肯定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眾人一聽,頓時明白了什么,眼神中紛紛閃現出亮光。
與此同時,山谷之中。
沈靖安已經完成了對羅韜那滴神血的煉化,身上的氣息不斷上升,山谷中甚至刮起了陣陣狂風。
等到他睜開眼時,所有的風瞬間停了下來,一種深不可測的氣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
“神境第十層巔峰,終于突破了。”沈靖安心中一陣激動。原本他還想著,在上界之神降臨之前能踏入神境十層就滿足了,沒想到這才多久,自己就已經站在了神境巔峰。
如果這一年之內能再進一步邁入長生境,到時候不管對方來多少人,都是來送人頭的。
“接下來該修煉《神魔策》了。”沈靖安繼續盤坐下來,開始參悟這門功法,體內的氣息再次涌動,背后浮現出一道虛影。
這次出現的并不是他自己的模樣,而是一個背生風雷雙翅、手持風雷棍的雷神形象。
沈靖安融合了多種血脈,每種血脈都能演化出不同的法相。
剛凝聚完雷神法相,緊接著,又一個渾身纏繞雷霆的身影出現了,這是夔牛法相,一頭傳說中的洪荒巨獸。
沈靖安繼續修煉。
兩個小時后,第三種法相顯現出來,是一尊八臂神魔。
這是當初他獲得的第一滴神血所蘊含的力量。
三種法相各自凝聚成形,足足有三丈高,如同山岳般巍峨。
下一秒,三種法相緩緩消散,沈靖安沒有停歇,立刻著手凝聚第四種法相。
“當年我修煉《神魔策》時,整整花了十年才凝出第一種法相,他這才幾個鐘頭,已經成了三種,這小子……太妖孽了。”
血珠子中傳來一道低語,語氣里滿是震驚。
另一邊,魏宇星嘴里叼著根草,歪倒在石頭上曬太陽,一副悠閑模樣。
只要沈靖安一路高歌猛進,他就啥也不用干,坐等躺贏。
可就在他快被太陽曬得睡著的時候,山谷外突然來了群人。
他們身穿統一服飾,袖口上繡著一朵云的標志,一個個氣息不凡,殺氣騰騰。
這群人一出現,魏宇星立刻警覺起來,翻身站起。
看清來者是云天宮的人后,他反倒鎮定了下來,有沈靖安在,他怕什么?
當即冷聲說道:“喲,這不是云天宮的副掌教嗎?我勸你們一句,趕緊從哪來回哪去。沈無敵正在閉關,誰要是打擾了他修煉,今天誰都別想活著離開。”
原本徐子彬心里還有點發虛,畢竟連羅韜都被沈靖安殺了,這種人物,他真沒把握對付。萬一判斷錯了,那可就慘了。
但一聽魏宇星這話,反而放心了,能躲在這兒閉關,肯定是重傷未愈,否則怎么會不出面?這明顯就是個幌子。
“你算什么東西,也敢威脅我?”
徐子彬冷冷一笑,抬手就是一巴掌甩過去,直接把魏宇星扇飛出去。
接著他沖著山谷大吼:“沈無敵!給我滾出來受死。”
說完,他一聲令下,八名長老迅速散開,占據四周高地,將整個山谷盡收眼底,防止沈靖安趁機溜走。
布置妥當之后,徐子彬信心滿滿,穩如泰山。
“沈無敵,你以為躲在里面就沒事了?今天讓你撞上我,算你倒霉。”
山谷中的沈靖安正處在緊要關頭,眼看第四種法相就要凝聚成功,卻被這一嗓子打斷,他眉頭一皺,眼中閃過一絲怒意。
再重新來一遍,又得多花兩個小時。
他起身往外走,倒要看看是誰這么不知死活。
“沈無敵,你總算出來了。”徐子彬冷笑看著他,“沒想到你居然能殺了羅韜,不過現在落到我手里,也是你的報應。”
此時魏宇星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看到沈靖安終于現身,松了一口氣。
要是沈靖安再不出來一會兒,他可能就被徐子彬給解決了。
沈靖安看著魏宇星狼狽的樣子,眼神微冷,淡淡道:“別擔心,我會替你討回來。”
“嗯。”魏宇星重重地點頭。
徐子彬雖然有點奇怪魏宇星為什么叫沈無敵為“沈靖安”。
但也沒多想,只是嘲諷道:“沈無敵,別裝了,你肯定傷得不輕,才躲在這里養傷,現在不過是強撐罷了。等會兒我就讓你現出原形。”
話音剛落,云天宮的八位長老也紛紛圍攏過來。
既然沈無敵已經露面,那就沒必要繼續監視山谷了。
八人分占八個方位,將沈靖安團團圍住,不留一絲退路。
說實話,在天城這種地方,能調動這樣陣容的人,一只手都能數得過來。
現在沈靖安就像被困在籠子里的鳥,四面楚歌。
徐子彬原本以為,面對這樣的局面,沈靖安肯定早就慌了神。可沒想到,他臉上竟然還是一副不慌不忙的樣子。
這讓徐子彬心里有點犯嘀咕,這小子是裝出來的鎮定,還是手里真有什么后手?
“沈無敵,你千不該萬不該,就不該動我云天宮的人。現在,是你交代遺言的時候了。”
沈靖安冷笑一聲,語氣輕蔑:“你既然都開口了,那我也給你一次說遺言的機會。”
“口氣倒是不小,死到臨頭還敢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