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我害怕了!”
雖然楊馨笛知道陳風這是在用激將法,但她還真就和陳風杠上了。
她帶著股不服輸的勁直接躺到了陳風的旁邊。
然而,即便如此,她這次也沒像之前那般大膽的鉆進陳風的懷里,而是小心翼翼的蜷縮在一旁。
陳風見狀,主動詢問道:“怎么?這次不抱了嗎?”
就這么一句話,楊馨笛就感覺一陣耳根發燙。
可她又拉不下臉就此離開,就只得試探性的往陳風那邊挪了挪。
陳風見狀,直接一把將其抱在了懷里,楊馨笛見此,聲音都止不住的發抖。
“我,我告訴你,我可是王后,你要是敢動什么歪心思,我可饒不了你!”
陳風淡淡一笑,并未戳穿她的那股倔強之意。
“我知道。”
“圣龍星王后是吧,你放心,我絕不胡來。”
“我聽說你睡眠一直不好,如果在我這你能睡得踏實些,那我并不建議。”
陳風的一字一句無不撩動著楊馨笛的心弦。
楊馨笛父母雖都是華國人,但在象國的地位也絕非常人所能及。
從小,楊馨笛就在各種貴族氣息濃厚的環境下生存,優雅和理性成為了她的標簽。
什么圣龍星王后的設定,也是父母從小就告知于她的。
雖說不知道自己父母是不是在騙自己,可過去了這么多年,楊馨笛已然接受了這一身份。
并期待著有朝一日,那個屬于自己的圣龍星主會來到自己身邊。
然而,這一切的一切都在一次意外中徹底破滅。
父母被仇家算計,最終家破人亡,每每合上雙眼,她就總能回想起那個令她絕望的雨夜。
這也就是她深夜失眠的真正原因。
那些殺手把她從衣柜里拎出來的那一刻,楊馨笛以為自己的生命已經走到了盡頭,然而,奇跡出現了。
749局的人突然出現,趕走了那些仇人。
那年,她十五歲。
再次醒來時,是在象國的749局分局內,自己父母似乎和這里的負責人認識,也正是因此,她才被破例留在這基地之內。
四年過去了,她依舊無法釋懷,仇人還在,可自己卻因能力的缺陷無法完成復仇。
只能縮在這基地之內,茍且度日。
她不想這樣,她不想一輩子都待在這里,她想為父母復仇,可自己的能力不僅沒有任何攻擊性,甚至在使用久了還會對自己身體造成不可逆的副作用,每每想到這些時,她總是痛恨自己的無力。
四年,她的每一天都沉浸在憤怒和復仇之中。
然而,陳風的出現卻改變了這一情況。
她不知道陳風到底是用了什么辦法,但,他自身所散發的氣質不停的吸引著自己,以至于她甚至不在乎那變換所帶來的副作用,敲響了陳風的房門。
那一晚,是楊馨笛這么多年來睡得第一個安穩覺。
陳風好像有什么魔力一般,只要自己依偎在他的懷里,那她就能安心入睡。
……
面對陳風的這般真誠發言,楊馨笛也不再推脫,試探性的往陳風的懷里鉆去。
陳風溫柔的看著眼前漸漸卸下防備的少女,輕輕將其樓入懷中。
陳風看過楊馨笛的資料,知道她這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向其坦誠相待,應該就是最好的解法。
749局的資料中曾明確的標注過,礙于楊馨笛對自己身份的認知,從小到大,她都并未交過一個朋友。
她的內心一定是孤獨的,若不是王后的身份,或許她現在也是個活潑開朗的女孩。
“王后。”陳風輕聲細語的說到。
“什,什么事?”楊馨笛聲音發抖,酥麻感直通全身,蜷縮在陳風的懷里,動都不敢動一下。
陳風:“我就是圣龍星主。”
“啊?”楊馨笛輕聲問道。
“你說什么?”
“我說,我就是圣龍星主。”
兩人用僅有彼此能聽到的聲音交流著。
“真的嗎?”
“我還以為……”楊馨笛到現在還是有些難以置信。
他怎么就直接說明自己的身份了啊,別的小說劇情里不是這樣的啊。
他們倆應該有場命中注定的相遇,然后兩人一見鐘情,最后喜結連理,揭開身份的秘密,陳風竟然是圣龍星主的轉世。
他倒好,上來就說出了自己的身份。
這可讓楊馨笛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說實話,王后的身份雖然確實已經牢牢刻在她的心里,可,這么多年過去了,聽過那么多嘲諷的聲音,楊馨笛對此也早就不再抱有期待。
只是她不肯卸下這層偽裝罷了,因為這是父母唯一留給她的東西。
可,陳風居然說自己就是圣龍星主?
圣龍星主居然真的存在?
父母沒有騙自己?
沉默片刻后,楊馨笛臉頰有些發燙,把頭埋進了陳風懷里。
聲音甚至有些哽咽。
“你,你怎么才來啊……”
陳風不禁有些心疼,這女孩居然連懷疑的勇氣都沒有。
陳風溫柔的說到:“對不起,我來晚了,今后,你就跟在我身邊吧。”
“嗯……好。”
就在這時,又有人推開房門走了進來。
“隊長?風哥?”
“我進來了哦!”
白靈一臉壞笑的走進房間內。
“明天咱們就能離開了,是不是該交作業了啊?”
然而,等到白靈看到眼前的一幕時,原本面帶笑容的臉瞬間僵住。
她毫不猶豫,直接一把將楊馨笛從床上拽了出來。
“你這家伙,居然又……”
然而,等到白靈看到楊馨笛那哭紅的雙眸后,到嘴邊的話又被她咽了下去。
“你,你到底在干什么啊?”
楊馨笛看向一旁的白靈,她自然知道白靈才是她的女朋友,說罷,楊馨笛便要離開。
可這時,陳風卻起身將她拉住。
“你聽我說……”
“不,不用解釋。”楊馨笛哽咽的說到:“我知道,自己來的不是時候,陳風,謝謝你,謝謝你告訴我那些。”
“我,我先回去了。”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要是不介意的話,就留在這吧。”
“啊?”
“啊?”
白靈和楊馨笛異口同聲的發出一陣震驚。
“你,你在說什么啊?!”白靈氣急敗壞的走到陳風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