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殿下已經(jīng)成為武道天人了?”
洪福瞪大眼睛,有些難以置信的出言說道。
“我修煉的是自己開創(chuàng)的新武道,如今已經(jīng)修煉到真氣境十重天巔峰,足以媲美武道天人。”
“而且我還是修士,很早便修煉到了練氣大圓滿之境,我的修煉速度之所以這么快,這還多虧了天成帝蕭衍的贊助。”
姜淵笑著出言說道。
“太好了。”
“老奴這就安排咱們的人手撤退。”
“等到天成帝蕭衍一死,大梁皇朝勢必要對咱們涼州反撲,咱們要提前通知王爺早做應(yīng)對才是。”
洪福十分高興地出言說道。
“所以這便是你們接下來的任務(wù),成功撤離皇都,帶著我的親筆信,告訴我爹我的計劃,讓他整頓軍備,隨時準備接下來的大戰(zhàn)!”
“如果有可能我會將參加宴會的幾位上將軍和軍方新秀全都殺了,包括如今的太子蕭泰我也要殺了。”
“到時候大梁皇朝后繼無人,皇室宗親必定會為了皇位產(chǎn)生沖突。”
“軍方也會因為上將軍的死亡而群龍無首,陣腳大亂。”
“到那個時候我們在趁亂出兵,沒準可以在各方勢力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之前一口吞下大梁皇朝整個的北方四州之地。”
“之后徐徐圖之,進而吞并整個大梁皇朝!”
姜淵對管家洪福說道。
他一點也不擔心自己殺了天成帝蕭衍之后會被困在皇庭,殺不出皇都。
因為如果他想要殺天成帝蕭衍,勢必要先殺皇庭武道天人無花公公。
三年前他雖然不如無花公公,但是他如果想要逃,無花公公也攔不住他。
但是如今的他比起三年前可是強大太多倍了,這一次他再直面無花公公這位武道天人,該汗流浹背的應(yīng)該是對方了才對。
洪福聽到姜淵已經(jīng)可以媲美武道天人的消息,也十分高興。
因為他知道,還從來沒有武道天人被人困住,無法脫身的情況。
姜淵這一次進皇庭殺天成帝蕭衍就算是不成功,也定然可以全身而退,反倒是他們這些人,可能會成為姜淵的累贅。
所以他果斷地安排王府眾人陸陸續(xù)續(xù),有序撤離。
但是他作為鎮(zhèn)北王府的管家暫時還不能離開,否則太容易惹人懷疑。
他要等到姜淵正式赴宴之后才可以離開皇都。
…………
除夕夜。
天成帝蕭衍會在乾坤殿大宴群臣,大家酒足飯飽,一切暢談古今,然后一起迎接新年到來。
只是今日這場宴會注定是不會平靜的。
姜淵身穿一襲黑衣,衣服上還用金線繡著低調(diào)而又華貴的圖案,端坐在馬車里。
管家洪福駕著馬車從鎮(zhèn)北王府出發(fā),一路來到皇庭,他看到許多官員已經(jīng)陸陸續(xù)續(xù),三兩成群地走進了皇庭之中。
這一次,姜淵沒有演戲,也沒有帶著輪椅,而是直接從馬車上走了下來,給管家洪福使了個眼色之后,洪福會意,然后駕著馬車離開了皇都午門。
“那好像是鎮(zhèn)北王世子?”
“真的是鎮(zhèn)北王世子,他不是四肢被陳霸天打斷,已經(jīng)變成廢人了嗎?”
“我聽說大炎王朝有無上奇藥,可以為人續(xù)接斷骨,令人重獲新生,以鎮(zhèn)北王周毅的實力,想要為鎮(zhèn)北王世子求來一份奇藥應(yīng)該也不成問題。”
“這個世界上奇人異士很多,各種天材地寶無數(shù),有些天材地寶甚至可以令人斷肢重生,斷胳膊斷腿自然也可以痊愈。”
“鎮(zhèn)北王世子當真是英武,過了年他也應(yīng)該有二十歲了吧,可惜了!”
“前兩年他一直在拒絕參加新年大典,今年改變了主意,想來也是明白了如今鎮(zhèn)北王府的處境,所以想來和陛下服個軟。”
“如果鎮(zhèn)北王可以和鎮(zhèn)西王秦宇、鎮(zhèn)南王潘震這般放棄涼州軍權(quán),讓陛下兵不血刃實現(xiàn)大一統(tǒng),沒準陛下也會厚待他們這一脈。”
“此言有理,畢竟如今鎮(zhèn)北王世子的殘疾不也被治愈了嗎,雙方大可以一笑泯恩仇,真的要是到了武力收復涼州的地步,那么不知道要死多少人,消耗多少錢糧,實在是勞民傷財啊!”
“鎮(zhèn)北王狼子野心之輩,不和他打一場,他估計不會放棄手中的軍權(quán)。”
“沒錯,依我之見,兵貴神速,不如年后用兵,武力收復涼州,大戰(zhàn)之前,殺了鎮(zhèn)北王世子祭旗。”
“聽說鎮(zhèn)北王只有他這一個兒子,若是他死了,鎮(zhèn)北王后繼無人,涼州大軍恐怕也是人心浮動,畢竟跟著一個沒有繼承人的藩王造反,可是太不劃算了!”
“……”
姜淵進入皇庭之中,面對這些文武百官的竊竊私語,他充耳不聞。
也沒有人敢主動和他打招呼,他一步一個臺階,步履沉穩(wěn),直奔乾坤殿所在的方向走去。
因為是晚宴,所以大家都是傍晚時分才來到這乾坤殿之中。
如今的乾坤殿燈火通明,各級官員、皇室宗親、后宮嬪妃、皇子皇女坐在屬于自己的位置上。
當姜淵走入乾坤殿之時,大殿之中的熱鬧氣氛為之一滯,很多人見到姜淵就像是見到鬼一般。
尤其是當他們看到姜淵手腳完好的走進乾坤殿之時,更是被驚呆了。
姜淵被禮儀官引入了自己的座位,靜靜等待文武百官的到來。
他的位子很靠前,幾乎可以代表鎮(zhèn)北王,與鎮(zhèn)西王秦宇、鎮(zhèn)南王潘震并列,秦宇和潘震為了給天成帝留下一個好印象早早地便來到了乾坤殿之中。
兩人與周毅的關(guān)系不錯,但是此時兩人相視一眼之后,誰也沒有主動和姜淵打招呼,當然姜淵也懶得搭理他們,甚至姜淵連他們是誰都不知道。
雖然他知道鎮(zhèn)西王秦宇和鎮(zhèn)南王潘震已經(jīng)放棄軍權(quán),回到了皇都王府,但是他也沒有見過兩人,只以為是軍部的兩位德高望重的老將軍。
戌時之前文武百官已經(jīng)全部落座,戌時一刻左右天成帝蕭衍和皇后盛裝出席,一位年輕俊美的太監(jiān)跟在他們的身后。
姜淵認出來了,那就是皇庭的武道天人,無花公公。
武道天人,對于自身力量的掌控已經(jīng)達到了毫末級別,所以駐顏有術(shù)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是姜淵清楚,這個無花公公侍奉過三代大梁皇帝,如今年紀絕對不下百歲。
天成帝蕭衍和皇后落座,文武百官紛紛起身,朗聲道:
“臣等恭賀陛下盛世千家樂,新春萬家興!”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但是姜淵還是坐在自己的位子上自顧自的喝起酒來,一點要起身的意思都沒有。
“大膽鎮(zhèn)北王世子,見了陛下,為何還不起身行禮?”
一位監(jiān)察御史看到姜淵這副模樣,不由得出言斥責道。
“主人都沒有發(fā)話,你這條狗在這里亂叫什么?”
姜淵吃了一顆葡萄,瞥了一眼這位監(jiān)察御史,出言說道。
此言一出,滿座嘩然!
鎮(zhèn)北王世子好像不是來找天成帝蕭衍服軟的,他恐怕是來搗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