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下的金陵城。
在一條幽暗的巷子中,蘇婉竹掙扎不斷,她臉上充斥著怒意。
而身邊的天幽,則是語氣陰沉道:“把這女人給我弄暈,她再亂跑的話,就讓她嘗嘗什么叫做絕望!”
“是!”
弟子張梁臉色發白,一記手刀把蘇婉竹打暈。
剛才他們從后門逃離的時候,因為林坤吸引了外界所有注意力,他們成功脫身,只不過才剛剛脫身不久,就感覺有一張天羅地網,已經朝他們包圍而來。
附近的武者實在是太多了。
張梁表情凜然,他對自己師父說道:“師父,同心會在江南這么多年,也不曾調動過這成千上萬的武者,感覺這神女閣之前顯露出來的只是冰山一角。”
“在這金陵城,他們才是真正的無孔不入啊!”
同心會自詡已經掌控了偌大江南,但他們并不知道,在神女閣開始發力后,一切就已經發生了轉變。
更不用說,各大勢力如今都被神女閣收編,他們還恨不得自己能早日加入神女閣,也好洗去自己身上同心會的烙印,讓他們可以有一個全新的身份。
而無需被神女閣的人以強橫實力踐踏。
因此,但凡有命令下達,他們自然全力配合。
可以說,當初同心會在金陵掌控了多少勢力,那今日的神女閣所掌控的只會比他們更多,并且對他們的掌控力也更加強大。
因為同心會才剛剛被鎮滅,神女閣余威猶在。
在這條巷子中,帶著自己幾名徒弟試圖逃離的天幽,他環顧四周,以冷冽的口吻說道:“這就是我們最后的機會了,按照這條路線,也許有機會可以離開金陵城。”
“到時候,不管是去京都還是去北境,我們都是天高任鳥飛,幽隱宗那邊也會給我們提供幫助的。”
張梁點了點頭,他語氣沉重道:“不過那林坤長老,他好像十分自信,也許他帶上謝妃笑,有機會可以干掉葉少龍,那樣的話,我們就不用擔心了。”
畢竟神女閣雖說人數眾多,不過他們的武者實力卻并不到本源級別,因此他們如果非要從這地方闖出去,也不是沒有機會。
特別是這天幽道人還擅長一些毒道、奇門手段。
作為弟子,他們只要抱緊了天幽大腿,那就有很大的概率可以存活的。
不過天幽卻搖頭說道:“林坤是注定要失敗的,他想要跟葉少龍談判,讓葉少龍跟幽隱宗合作,但他這樣的人,豈會跟幽隱宗這種勢力合作?”
張梁又驚訝說道:“既然林坤長老必然失敗,那師父為何還要說服他去見葉少龍,而且就算是失敗了,他應該也有機會脫身吧?”
“那就要看他的運氣了。”
天幽根本不在意林坤他們的死活。
畢竟自己手上最有價值的東西,已經貢獻給了幽隱宗,按理說他們應該保護自己才對。
讓林坤出去吸引葉少龍注意力。
在天幽看來,那也是他們應該做的。
“至少他已經引開了葉少龍,讓我們有了脫身機會,就看接下來這段路了。”
天幽喃喃自語,帶人離開了巷子。
結果出去后,卻看到外面已經有大批的武者等候,其中為首的是臨時從東洛城趕來的血顏姬。
她一臉森然看著天幽,抬手一揮。
四面八方所有武者齊聚而來。
天幽目光一震,意識到他已暴露了自己的行蹤,又下意識環顧四周,尋找葉少龍身影。
他愣了一下,突然譏諷說道:“神女閣,你們雖說人多,但又有什么用,只有一個葉少龍能打而已。”
“你們以為攔得住我?”
“是否可以攔得住你,不還是得先攔過再說嗎?”
血顏姬以冷酷的語氣回應道。
她手下大批武者,已經把此地包圍。
而天幽驀然大笑起來,他依舊譏諷道:“你們這就是平白送命而已,而且我手上還有人質,如果葉少龍沒到這里的話,我就不信你們敢輕舉妄動!”
他說話間,身邊的張梁便又弄醒了蘇婉竹。
她睜開眼睛后,環顧四周,發現這里大批的武者,全部都是葉少龍手下,她頓時松了一口氣。
蘇婉竹對血顏姬說道:“回去告訴你們少主,不用特地來救我,我已經有心理準備,要與他們同歸于盡了!”
血顏姬頓時頭皮發麻,她制止了附近其他人。
“都不要輕舉妄動!”她急忙對蘇婉竹說道:“蘇小姐放心,我們少主有十足的把握,可以把你救出來,這天幽算不了什么。”
“但我也怕此人出手,會傷及你們性命,畢竟你們沒有必要為了我拼命。”蘇婉竹慚愧說道。
血顏姬卻是一副凝重神色。
她只想著,如果讓蘇婉竹在自己的面前出事的話,那么葉少龍清算起來,不知要鬧出多大的動靜。
她急忙說道:“放心,我們一定可以救你,而且也不會有人傷亡,畢竟這里已經被奇門八陣圖覆蓋,隨時可以轟殺此人!”
“什么?你們當以大陣盯住我?”天幽突然一震,意識到這一次的事情比他想象中更麻煩。
如果只是血顏姬等武者的話,以他武道境界,加上奇門手段,從這里脫身也不成問題。
但沒想到,竟然還被大陣給盯上了。
他的確是感知到了一股強烈的威壓。
“師父,我們抓緊時間殺出去吧,要不然就算是不被大陣轟殺,就算是葉少龍出現在這里,我們的麻煩也大了。”張梁的臉色依舊蒼白。
他預感到自己這一次有可能在劫難逃。
天幽道人正打算動手的時候,不遠處一輛轎車開來,葉少龍從車上下來,看到被幾名天幽弟子抓住的蘇婉竹,他的眼睛亮了起來。
果然,這才是真正的蘇婉竹。
那謝妃笑是裝不出來二姨的氣質的。
葉少龍下車后,身后幾人拖著重傷垂死的林坤,把人丟到了天幽的跟前。
“天幽,你還要負隅頑抗嗎?”葉少龍走過去,以冰冷語氣對他質問,“你若是敢傷我二姨一根毫毛,我都不會放過你,會讓你死得無比痛苦!”
這時,天幽突然獰笑一聲。
“傷她一根毫毛?呵呵,你真是低估我的本事了,你就算是今日可以殺了我,她體內的毒也解不開,她也得給我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