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凡看著香香急不可耐的模樣，臉上真的是露出了一絲苦笑，他理解香香的心情，而且對方確實是真的已經恢復到了巔峰狀態，那自己也沒有必要阻攔。
“行吧，那就繼續開。你剛剛也已經接觸過道一的毀滅印記，算是有經驗了，這次千萬不要再莽撞，要有自己的計劃，頂不住了就立刻讓我關閉劍界，不要逞強！”
香香本來有點不服氣的想要反駁孟凡，但還是忍住了，算是承認了如今的自己確實是不如那道一毀滅印記的。
孟凡見香香終于是聽進去了自己的話，也是松了一口氣，這第二次香香也更有經驗了，自然是更加萬無一失。
他手持苦海劍，沒有猶豫，再次打開了自己的劍之世界。
雖然開劍界的消耗沒有香香劈斧子那么大，但連續兩次開劍界，孟凡也是有點到極限了。
至少今日之內，他是沒有余力再第三次開劍界。
“定！”香香確實是有經驗了，劍界剛開，她便第一時間施展了定身術。
這一次，她沒有再浪費自己的力量，而是全力的施展定身術，為孟凡爭取時間。
用斧子砍那道一毀滅印記幾下，固然能夠對對方造成些許傷害，但那點傷害微不可見，所以這一次單純的爭取時間就行了。
“紅袖，永恒國度到底是什么地方？香香從永恒國度掉落在這里，還有辦法回去嗎？”孟凡第一時間對著紅袖說道，沒有任何多余的寒暄。
與此同時他也沒有浪費時間，說話的瞬間也是激活劍道通神，運轉毀滅劍之大道，對著道一毀滅印記瘋狂的煉化和吞噬。
隨便從對方指甲縫里面摳出來一點，都夠自己受用無窮！
紅袖的身影從劍中飄了出來，立在孟凡的面前。
“永恒國度，那是一個傳說中的地方，如今六界之中，應該也就神界還有零星的記載，即便是仙界和鬼界應該都沒人聽說過這個地方。
至于你說的這個少女是從永恒國度掉落到這里，這事情太過于匪夷所思了，不過你若是想問我有沒有辦法返回永恒國度，那就是白問了。
如果她自己都不知道如何返回永恒國度，那么別人就更加無法知道了。”
紅袖用簡短的言語描述了一下她所知的永恒國度，但這個答案肯定是讓香香失望的。
這是預料之中的事情，也讓孟凡心底偷偷松了一口氣。
站在他的角度，如果紅袖真的知道永恒國度的位置，知道返回永恒國度的辦法，他是肯定要送香香回去的。
對于香香，他可以有自私的念頭，但不能真的干出這種自私的事情。
幫香香問的問題，孟凡已經問完了，現在剩下的是他自己好奇的問題了。
“神界之中關于永恒國度零星的記載和傳說，是什么？”他迫不及待地對著紅袖問道，時間緊任務重，他只能長話短說。
永恒國度，不僅是香香好奇，他自己同樣也是無比好奇的。
紅袖秀眉微微一蹙，她的臉上露出了些許為難，倒不是想要對孟凡隱瞞什么，而是她自己對永恒國度的了解也十分稀少可憐。
若是主人再生的話，或許能夠多一些對永恒國度的了解。
“我所知的信息也很少，只知道這永恒國度在無盡歲月之前，便已經從六界消失了，從未再有任何消息問世。
唯一所了解的歷史和記載，便是永恒國度之中生活的也是人族，并且他們這些人族和我們不一樣。
我們這一脈的人族，甚至可以說世間人族都是女媧所創造，所以女媧亦被稱之為人祖，創世女神。
而女媧自身，則是傳說中的伏羲族，我們現如今的認知，伏羲亦是人族，是最早的人族！
但這個認知，其實并不準確。
因為在伏羲族之前，還有一族，被稱之為盤古族，這盤古族同樣是人族，他們才是最早的人族！
而永恒國度之中生活的人族，便是傳說中的盤古族。
是的，傳說，即便是在神界，這也是一種傳說，無法辨別真假。
甚至在此之前，我都不知道這傳說是真是假，無法證實。直到你說這個少女是從永恒國度降臨的，那她可能便是貨真價實的盤古族。
比伏羲族更加古老的盤古族！”
紅袖對于永恒國度的了解，只此一點，所以向孟凡傳遞起來并不麻煩，尤其是有了伏羲族的對比，就更加明顯了。
孟凡完全能夠明白紅袖想要表達的震撼，畢竟他如今便算是半個伏羲族，如今擁有伏羲元神和伏羲神體。
但凡是人族，面對他的伏羲神體，都會有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威懾和鎮壓。
這一點，當初他從天劍仙門的掌教那里，便已經得到了驗證。
在他看來，伏羲便是人王、人皇。
如今從紅袖的口中，他又聽到了一個盤古族，這盤古簡直就是超越人王和人皇的人族！
換個人，或許很難理解接受這么逆天的理論。
但孟凡這個穿越者，在地球上早就聽說過盤古的傳說。
女媧和伏羲，確實是神話傳說中頂尖的恐怖存在，女媧造人的傳說中更是家喻戶曉，被譽為大地之母。
可是在地球的傳說中，無論是女媧還是伏羲，面對盤古都得靠邊站，這是真正開天辟地的大佬，沒有任何人任何妖魔鬼怪可以和他相提并論。
這是毫無爭議的第一檔。
孟凡的目光看向了香香，如果香香是傳說中的盤古族，那這個背景可真的是嚇死個人！
而且通過紅袖的描述和他對香香的離譜了解，可以得出結論這個猜測大概率是真的，香香應該就是盤古族人。
難怪她的武器是一柄極為恐怖的大斧，這或許便是盤古斧的投影！
世界上什么武器能夠和盤古斧媲美？
沒有。
這可是能夠開天辟地的武器。
一時間，孟凡自己也失了神，就那么怔怔地看著香香，一言不語。
漂浮在一旁的紅袖也是如此，孟凡的猜測，也就是她的猜測，盤古族竟然不是傳說，他竟然親眼見到了一個盤古族人。
這個世界，也太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