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都看不懂了!在這里聲明一下,沒換作者沒換故事,是不是還想看溫玲跟孟哥后面說啥了發(fā)生啥事了?我寫的故事線到結(jié)尾的時候你們就明白了哈哈哈,等二十號以后就會給你們講孟哥他倆到底咋回事,都別急)嘍嘍嘍
聽那女孩說完,張姨皺了皺眉頭,一臉擔憂地對著那母女倆說:
“姑娘,你咋招惹上這種邪東西啊。我看你長的也不賴,還至于到四處找方法給自己招桃花的程度嗎?”
那女孩聽張姨這么說,反倒是把頭埋的更低了。
隨后女孩的母親開口回答了張姨的疑問:
“張師傅啊,不瞞你說,我和孩子他爸一直都比較信這些算命卜卦的東西。
這孩子一出生我倆就找了個老先生給看,那老先生說她各方面都挺好,就是唯獨姻緣太差,日后不好找婆家啊。
我和她爸從那以后就把這事一直放在心上了,這么多年也請了不少的和尚老道給看,人說的結(jié)果都差不多,都是說這閨女難找對象。”
聽到這我在旁邊問出了我心中的疑惑:
“阿姨你說你和叔叔找了很多人看,那給沒給這姐姐解決問題啊?”
聽了我的問題之后,這女孩的母親又接著跟我們講:
“快別提了,找的那些師傅一人說的一個樣,有說她命犯駁婚煞的,還有說她是前世作孽的天煞孤星的,甚至還有個老和尚說她是佛前的羅漢下凡,說羅漢不能結(jié)婚生子!
可我和她爸就她這么一個閨女,我倆還想等她以后找個好男人給我倆生個大胖外孫呢。
于是我們就聽這些師傅的,一次一次的給她做法事解決這姻緣的事,破過煞,燒過錢,還托人去省會廟里的羅漢堂捐過香火。
尋思著她就算是羅漢下凡,好歹也得讓她這一世能正常結(jié)婚生子啊!”
聽到這,張姨嘆了口氣,看了看眼前愛女心切的母親。張姨雖然沒有自己的兒女,但這么多年來養(yǎng)育黑哥,自然對這位母親這種對子女的擔憂也是感同身受。
黑哥也此時在旁邊開口說:
“姨啊,知道你是關(guān)心你閨女,可現(xiàn)在這社會啥人都有,那幫人更有可能是隨便編了個理由想讓你們在他們那花錢呢。”
那女孩的母親此時也深深嘆了一口氣,而后拉住女孩的手,跟黑哥說:
“小伙子我看你歲數(shù)也不大,應該還沒結(jié)婚,我們些做父母的心里想啥你不懂啊。
我和她爸又何嘗不知道那些人說的話難辨真假,可是但凡有一點希望也得給她試試啊。
她要是真結(jié)不上婚,我們老兩口死了之后她在這世上可就一個親人都沒有了,多孤單啊…”
眼見這母女倆都要開始掉眼淚了,張姨趕忙安慰這位愛女心切的母親:
“可憐天下父母心吶!你說的這些大姐都能理解,我這侄子從小也沒少讓我操心。再說了,你閨女也是個懂事的孩子,別管是不是真的姻緣不好,可貴的是姑娘也知道自己給自己想辦法
不像我家這玩意,一天到晚就知道跟朋友四處玩,都二十好幾的人了,一跟他提找對象他就晃腦袋。”
張姨這一褒一貶,既安慰了這位母親,同時又借著人家的事敲打了黑哥,意思讓他也學學人家,對自己的婚姻大事上點心。
被張姨這么一安慰,這位母親心情稍微緩解了一點。而后伸手拉住了張姨的胳膊,跟她說:
“張師傅啊,眼前我們也實在是沒有辦法了。當務之急您先看看能不能幫我閨女把身上這邪東西處理了吧。
姻緣不姻緣的這時候已經(jīng)顧不上了,咋的也不能讓我閨女被那東西磨出個好歹的啊!”
這母親說著說著就要從自己衣服兜里往出掏錢,意思是只要能幫幫我閨女,錢不是問題。
而張姨伸手按住了她的胳膊,把她的手按回了兜里,那意思是告訴她,錢先不用著急給,我先給你閨女好好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關(guān)于張姨這一點,我可以說是受她的這種言傳身教很深。后來我立了堂子一直到今天為止,給人看事兒也都是先看完說完了再收卦金。不會像有些算卦看事的一樣先給你說幾句,等你掏出錢來才接著給你往下說。
隨后張姨就領(lǐng)著這對母女進了里屋堂口前,我和黑哥也跟了進去。
但跟以往不一樣的是,這次張姨用了點香看事的方法,而不是請仙上身捆全竅。畢竟給她敲鼓唱詞的二神兒黑哥此時身上沒有仙家,黑哥身上的護法熊仙正在她堂口里養(yǎng)傷呢。
之前我在講初遇張姨和黑哥的故事里提到過,出馬仙分文堂口和武堂口,仙家上身的方式也分捆半竅和捆全竅,其區(qū)別我也都在前文里解釋過了。
而張姨此時此刻要幫這對母女看事兒的方法,就是要出一次文堂,不請仙上身,而是通過點香的形式請仙家來捆半竅指點著張姨看事兒。
剛點好了香,沒多大一會,張姨身上就一個哆嗦,大概是仙家已經(jīng)來了,不過不同于以往的是,張姨這次說話的神態(tài)語氣還是她自己平時的樣子。
見此情景那女孩的母親趕忙讓女孩把包里放著的泰國狐仙牌掏出來。
張姨伸手接過了那塊狐仙牌,放在手掌心里聚精會神地看著它。
此時我也起心動念打開了慧眼,想看看這狐仙牌里到底是什么邪東西,居然還能被人稱之為狐仙。
開了慧眼我一看張姨手中的那狐仙牌,瞬間就看到了這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此時我看見的,是一個琉璃所制成的類似法界一樣空間。
不過這狐仙牌里的空間很小很小,跟我夢里見過的我家老仙居住的虛空法界完全不是一個量級。
而且這東西里面更多的是透著一股子邪氣,不像老仙們住的法界那樣山清水秀。
再仔細一看,這詭異的空間里竟然有一只還是動物外貌的大狐貍,這狐貍雙眼血紅,呲嘴獠牙。
此時正在這空間里瘋了似的上躥下跳,好像被什么東西困住了,想出也出不去。
這時候我也想起了黑哥之前跟我講過的這種泰國狐仙牌的制作方式。
心里想著這只發(fā)瘋的狐貍應該就是被那些泰國師傅抓來,把靈魂封在牌子里的野生狐貍。
此時此刻我眼前所見的這狐仙牌內(nèi)的景象,同時也正在被張姨和黑哥盡收眼底。
隨后張姨在身上捆半竅的仙家的指點下,開口朝著那狐仙牌說道:
“我知你心里有恨,可你也不能不分黑白地胡亂吸食別人的精氣啊。
冤有頭債有主,想來你也是個活了多年快修成了精靈的老狐,怎么好意思欺負一個無辜的小姑娘!”
那狐仙牌里的大狐貍聞聽張姨這話,張開大嘴朝著張姨怒吼道:
“無辜?!難道我不無辜??
我本在那深山老林里活了二百三十多歲。即將功成圓滿,得證大道之時,卻沒想到被那些邪徒使法抓去,他們把我剝皮抽筋,抽出我的魂靈封印在這牌里,讓我再無半點機會修成地仙!
你跟我講無辜,這世上還有比我更無辜的嗎?!”
聽這大狐貍傾訴完自己心里的憤恨,張姨緊接著又開口說道:
“此刻我身上的這位仙家和你同為狐族,我們也和那些把你抓去的人并非一丘之貉。
你有什么要求盡管提出來,只要能滿足你的我們都滿足你。你先放過這姑娘,我們會幫你想辦法把你放出來。
至于出來以后,元寶香燭,供品小廟這些東西任你開口,我都讓這姑娘家里人給你燒的足足的,到時候你就拿著找個地方好好接著修行去。”
張姨說到這,我就明白了,這些話里有一部分是在她身上捆著半竅的仙家指點著她說的。靠我們?nèi)祟惖南敕ǎ蟾胖荒芟氲綆瓦@大狐貍逃出牌子。
但張姨此時身上的胡仙和這大狐貍都是動物,又同屬狐族,自然清楚光是答應把它放出來還不夠。
對于他們這些想要修煉成地仙的動物來說,逃出來以后還有沒有機會繼續(xù)修行才是關(guān)鍵,所以才讓張姨對這大狐貍說給它足足的修煉用的東西。
但那大狐貍聽了這番話,非但沒有靜下心來談條件,反而更加激動,瞪著布滿血絲的狐貍眼睛對著張姨說:
“你看我如今這副模樣還怎么修行?我本就尚未得道,沒有化為靈體,現(xiàn)如今我原本的肉體也已經(jīng)化為一攤白骨!!
你就算真能幫我逃出牌子,我又能往哪去?!六道輪回之中哪還有我這狐不狐鬼不鬼的東西容身的地方??”
那大狐貍說完這句話,我就見它在那封印它的空間里張開大嘴,用自己的前爪狠狠刨著空間邊界那堵透明的墻。
此時在我們的慧眼下,這狐貍周身上下已無半點靈氣,取而代之的則是一團黑乎乎的籠罩著身體的妖氣。
隨著它在那空間里不停地撞擊,我們身邊的那請了這狐仙牌的女孩也突然有了反應。
那女孩身子一軟,撲通一下就跪在了張姨家的地板上,但能看出她不是在向什么下跪,而是因為身體正在被那大狐貍所影響,痛苦萬分才不得不跪下。
見此情形女孩的母親也慌了,急忙問面前的張姨:
“張師傅,我閨女這是咋的了啊!剛才你不還好好的跟那東西商量呢嗎?這它咋還突然又給我閨女打災了呢!”
張姨此時也被這大狐貍突然發(fā)瘋嚇了一跳,不過到底是張姨經(jīng)驗豐富,她轉(zhuǎn)頭對著黑哥喊了一聲:
“拿你的文王鼓,敲鼓鎮(zhèn)它!”
此時此刻張姨身上的仙家是捆半竅的狀態(tài),無法使神通對付眼前這狐妖。而我和黑哥身上的護法也都不在。
但畢竟黑哥自己是個二神兒,身帶仙緣的他即便沒有仙家的感應無法敲鼓請仙,也還是可以靠自己把神鼓作為鎮(zhèn)邪法器來使用。
黑哥聽了張姨的話,當即就從墻上摘下了自己的文王鼓和趕神鞭,而后重重敲響了神鼓。
此時的鼓聲并不像他平時唱詞請仙那樣有節(jié)奏,而是更急促更響亮,好像古代行軍打仗在陣前敲的那種戰(zhàn)鼓聲。
伴隨著黑哥的鼓聲,那牌子里的狐妖也好像被什么東西壓制住了一樣,逐漸在狐仙牌的空間里安靜下來。
同時地板上跪著的女孩看起來情況也好了不少,在她媽媽的攙扶下緩緩站起了身來,而后長出了幾口大氣。
在這之前張姨就給我講過,說我們出馬仙里這些二神兒所用的薩滿鼓不光有請仙的功效。
在遇到妖魔或者邪靈作祟之時,若不能及時溝通上仙家,二神兒們還可以通過神鞭敲擊神鼓發(fā)出的響聲來震懾妖邪。
不過這種特殊的敲鼓方式也需要有老一輩的二神兒言傳身教,學起來并不比請仙的敲鼓唱詞兒容易多少。
有些道行高深,經(jīng)驗豐富的老二神兒,甚至還可以通過這種方式扣住遇到的散仙仇仙。
而黑哥也不愧是年輕二神兒里的佼佼者。不光會這種方法,還很有效,把眼前這狐妖成功用鼓聲震懾住了。
張姨見那狐妖老實了下來,隨即開口對著它說:
“別折騰了,你要是能好好商量,我剛才答應你的事還都給你辦。
要是還在這肆意發(fā)泄你的怨氣,傷害人家姑娘,別說我跟你不客氣。
我這侄子年輕力壯的,我讓他敲鼓連著敲個一天一夜不成問題,你看看你是想享福去啊,還是想遭罪啊!”
張姨這番話給眼前的狐妖指明了當前形式:
剛才跟你好說好商量你在這無能狂怒,現(xiàn)在你也見識到我們的厲害了,雖說我們不會真的像那些邪徒一樣刻意傷害你。
但你要是再敢傷害無辜,我們也有足夠的實力降伏住你。
那狐妖眼下被黑哥的神鼓壓制的夠嗆,再加上張姨這番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的警告,也收起了剛才那副齜牙咧嘴的模樣。
它趴在地上,垂著頭深深嘆了口氣,隨即開口對張姨說:
“罷了罷了。你們剛才說的也對,我這怨恨也確實是該去找那些害我的人發(fā)去。確實不該拿這些與我無關(guān)的人撒氣。
可是如果要是沒有她們這些女子,想以我們狐族的能力給自己招引桃花,那些邪徒又怎么會打起我們的主意?
她既然給我請來了,就得對我負責到底,出去以后我要她給我送金山銀山,還要小廟!要十個!我天天換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