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兩人還沒高興多久,系統后臺又彈出了熟悉的畫面。
叮的一聲,腦海里又響起系統冷冰冰的機械音,“恭喜兩位宿主完成限時支線任務,新的支線任務已再次開啟,請兩位宿主在后臺查收。”
唐鳴和方云惠的臉一下就綠了,不情不愿地劃拉著半透明屏幕,點進后臺的那一瞬,他們想死的心都有了。
淦!
怎么還是限時支線任務?!
這系統玩兒他們吧!!
難道在S級小世界,就必須吃這種苦嗎?!
唐鳴和方云惠心里難過得快要爆開了,才一會兒功夫,他們就在心里將系統罵了一百遍。
他們之前還疑惑呢,系統明明是冷冰冰的機械音,為什么聽起來總是賤兮兮的。
現在倒是不懷疑了,經過這么幾次任務來看,毫無疑問,那系統就是純堿啊!!
憑什么要這么折磨他們?!
“兩位……你們的要求我都做到了,我對你們也沒什么用處,能不能放了我?”
“放什么放,你給我閉嘴!”
方云惠正氣著呢,聽見魔族少年的話,直接揮袖讓牢籠里的青藤抽了他一巴掌。
少年臉嫩,這一下抽得實實在在,臉皮都給他抽破了,但他也不敢說話,真不敢哭痛,只能捂著臉眼淚汪汪地蹲在地上。
唐鳴一臉絕望地對方云惠傳音道:“媳婦,咱們算是掉進系統的坑了,我就說怎么突然冒出個找魔族的任務,感情都在這里等著呢。
讓咱們三個月去往魔族少年出生的地方,這任務看著容易,做起來卻難啊。
魔族少年出生的地方,那當然是魔族的大本營了,咱們兩個筑基期的修士過去,肯定讓那群魔頭啃得骨頭渣子都不剩。”
方云惠何嘗不知道背后的危險,她也覺得系統是在故意針對他們,不然怎么一個接一個地冒出限時支線任務?
最要命的是,這還只是支線任務,主線還沒跟進呢,如果哪一天主線和支線一起冒出來,那才真是拆了他們也不知道先做哪個。
只是,越焦急,他們越不能放松。
方云惠深呼吸幾口,強迫自己靜下心來,冷靜下來后,她對著唐鳴使了個眼色。
“這個魔族少年怎么辦?帶在身邊的話我們肯定瞞不住宗門里的人,關在外面,又怕他想辦法逃跑了。”
雖然這個魔族少年有隱匿的本事,但他們也不敢讓他盡情施展,因為那樣他們就沒法隨時困著他,一不小心讓他跑了可咋整?
人跑了,他們上哪兒去完成接下來的限時支線任務?
唐鳴也愁,想也不想地道:“不然咱們將他安置在附近的山洞,然后咱倆輪流看管?”
“這肯定不行啊。”方云惠直接否決了這個提議,“外門弟子大比還沒結束呢,咱倆都得主持,少一個人可怎么交代?”
又不是在現代上班,還能隨便請病假,這修仙界哪有病假可請?
撒謊稱受傷?
這個也行不通啊,他們兩人作為宗門外門的長老,本身就有一定的地位,宗門肯定會派煉丹師來給他們治傷的,執法堂也會過問到底是誰傷了他們。
撒一個謊就要用無數個謊去圓,那太費時費力了,要是一個環節出了錯,就直接全部完蛋。
青藤牢籠里的魔族少年依舊蹲在地上,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籠子外面的兩個人就沒用意識傳音了。
他們你來我往地說著,都是在想該怎么處置他。
他就不明白了,他什么也沒偷到啊,也沒有傷害他們,為什么不愿意放了他?
好吧,實在不愿意的話,殺了他也行,他自己也不想這么屈辱地活著。
可這兩個人根本就沒有要殺他的意思,不殺也不放,讓他摸不著頭腦。
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陣陣衣袂翩飛的摩擦聲,原來是幾個人御劍來了此處。
“唐長老,云長老,你二人為何深夜在此?”
他們都是外門執法堂的人,是察覺到此處有法術動靜才趕過來的。
話音剛落,就看見了被關在青藤牢籠里的魔族少年。
執法堂堂主莫不器眼睛一亮,“唐長老,云長老,你二人抓到在宗門攪亂的魔族了?!”
事已至此,唐鳴和方云惠只得點頭應是。
“好好好!”莫不器一連道了幾聲好,“唐長老和云長老好樣的,不負宗主所托!
我觀他境界也不高,想是用了什么秘法才躲過的追查,現下魔族已伏法,宗門弟子就再也不用提心吊膽了。”
莫不器說完,揮手便讓身后的執法堂弟子上前押解魔族少年。
唐鳴抬腳擋在青藤牢籠面前,臉上帶著溫和又標準的笑,“莫堂主,算我多嘴問一句,宗門打算如何處置這魔族少年?”
“還能怎么處置?當然是用最殘酷的刑罰將他處死。”
聽了這話,唐鳴和方云惠心里當即咯噔一下。
這怎么行!
這魔族少年要是沒了,他倆的現實支線任務還怎么完成?
“莫堂主,這魔族少年可否交由我夫妻二人處置?”
莫不器疑惑地看了眼唐鳴,“唐長老,你這是什么話,雖然你們抓住了作亂的魔族,但宗門會給你們論功行賞的,何必插手我的職權范圍?”
“難不成……”莫不器眼神微瞇,語氣也危險了幾分,“二位長老想取代我的位置?”
“怎么可能!”唐鳴趕緊笑著打哈哈,“莫堂主多慮了,只是我們夫妻二人對這魔族少年很是感興趣,想要留著研究一下,沒有你說的那些心思。”
“唐長老,你這話就更不對了。”莫不器沉聲道:“我們是修仙之人,同時也是人族,怎么能跟魔族扯上關系?
別說是我沒這個權利答應你們,就算是宗主,也不會同意的,所以你們還是別攔路了,這個魔族少年必須盡快抓緊宗門大牢。”
“怎么辦?”唐鳴焦急地對著方云惠傳音。
方云惠一時也沒有辦法,看著幾個弟子上前去拖動那個青藤牢籠,著急任務的她想也不想就沖了上去。
咻咻咻——
幾根兒臂粗的青藤瞬間飛射出來,卷起幾個執法堂的弟子就甩到一邊。
那些弟子怎么可能是方云惠的對手,又是在一時不察的情況下中招,當即就全部暈死過去。
“云惠長老,你這是什么意思?!”
莫不器怒了,居然敢在他面前動手打他的人,到底還有沒有把他這個執法堂堂主放在眼里?
別說是莫不器,就連唐鳴也懵了,心道媳婦下手怎么這么快,他都沒反應過來呢。
方云惠卻是懶得回答,直接抽出碧玉竹節就飛身上前,朝著莫不器刺去。
莫不器大驚之下,也抽出飛劍抵擋,“云惠,你這是做什么,你是要叛逃宗門嗎?!”
方云惠依舊不理他,只是對著唐鳴傳音道:“還愣著干什么,趕緊把籠子拖走。”
“媳婦……”
“這個莫不器不是我的對手,你趕緊帶著人先走,我隨后過來跟你匯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