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找陣眼?你們沒有這個機會了?!?/p>
趙長空聲音陡然響起,瞬間吸引了太上宗文士長老三人的視線。
三人皆是面色一沉,臉色難看至極。
他們差點就忘了這將他們逼到如此絕境的始作俑。
“趙長空,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你殺了我們,就意味著與整個玄海為敵!”
玄天門壯漢長老冷聲說道:“只要你愿意放我們離去,我可以做主從此再也不找你麻煩!”
“呵呵?!?/p>
趙長空的笑聲充滿譏諷:“與整個玄海為敵?難道我現在不是嗎?
收起你那點可笑的心思吧,今天就只會有一個結果,那就是你們...
魂!飛!魄!散!”
說到最后四個字,趙長空一字一頓,冰冷的聲音令人不寒而栗。
三大勢力弟子皆是忍不住打了個寒戰,就連三位帶頭長老也不例外。
望著趙長空那冰冷至極的眼神,三人下意識就想繼續開口。
可趙長空根本就不給他們說話的機會。
“滅殺!”
隨著趙長空一指點在陣眼之上,整座山谷頓時殺機彌漫,到處都充斥著嚴穆肅殺的氣息。
那磅礴地氣,如同山岳一般從四面八方向他們擠壓而去,不少弟子在這磅礴霸道的威壓下,化為肉泥。
青幽色火焰如同幽靈一樣憑空出現在他們身邊,跗骨隨行地攀附在他們身上,將不少人灼燒成飛灰。
腳下的地面也也瞬間變得如同松軟流沙般,將他們身軀整個拖了進去。
整個山谷都回蕩著凄厲、不甘、滿是絕望的慘叫。
太上宗文士長老、玄天門壯漢長老,以及流云宗老者,三人憑借強悍的修為堅持到了最后,但也是強弩之末,隨時都會消亡。
“趙長空,你不得好死!”
玄天門壯漢長老聲音如同九幽煉獄的厲鬼哀嚎,充斥著無盡的怨懟和憤恨。
然而面對他這般怨毒詛咒,趙長空仍是面色不改,反而嘴角還揚起一抹譏諷的弧度:“想殺我的人多了,可我依舊活得好好的。
反倒是那些人,如今早已化為一抔黃土?!?/p>
沒有在理會三人的怒罵和詛咒,趙長空陡然加大了陣法威勢。
噗!
三人便如同螻蟻一樣,被陣法碾壓成齏粉,徹底消散于虛無。
直到此刻。
趙長空才揮手撤去陣法,望著山谷已然恢復如初的寧靜祥和景象。
他嘴角微微上揚:“確實是一處極佳的埋骨之地。”
解決完四大勢力的第一波追兵,趙長空從地上緩緩起身。
“如此倒是能清凈一段時間了,不過可以預見的是,對方接下來的追捕畢竟愈發瘋狂?!?/p>
趙長空眸光閃爍:“必須想一個萬全的應對之策才行?!?/p>
這般思索著,趙長空出了山谷,仔細辨別了一下方向,剛要繼續前進卻是猛然停頓了一下,旋即選了另一個方向離開。
直到趙長空身影消失許久,山谷外才逐漸有了一些動靜。
隨著一陣“簌簌”的動靜傳出,數道身影自樹林顯現出來。
從他們的穿著看,正是四大勢力的弟子。
這些弟子是隨后趕來的探子,他們遠遠就感受到了這邊的驚天波動,自是明白各家長老已經與趙長空打了起來。
如今見波動消失,各家帶隊長老又遲遲沒有傳出消息,這才壯著膽子趕了過來,想要一探究竟。
幾人相互對視了一眼,誰也沒有多說什么,不約而同地向著山谷內走去。
可剛一邁入山谷,他們幾個就愣住了。
這一派寧靜祥和的景象,哪有半點方才經過驚天大戰的樣子?
幾人甚至都開始懷疑起自己,是不是找錯了地方。
但他們十分肯定,自己沒有絕對沒有來錯地方。
幾人相互對視一眼,紛紛朝著山谷深處走去,只是越走他們內心就越是疑惑,這里到底發生了什么?怎么會什么線索都沒有留下?
哐啷!
突然,一名弟子腳下猜到了什么東西,發出一道清脆的響聲。
那人下意識低頭看去,當看清東西全貌時陡然一怔:“這是...我天音府弟子的佩劍?可他們人呢?就算是被殺了,也該有尸體吧?總不能...尸骨無存?”
一想到那種猜測,他身體就控制不住地打了個冷戰。
他這邊的動靜也吸引了其他人的目光,眾人也意識到了事情的眼中,當即四下散開搜索起來。
這一搜索還真讓他們發現了一些東西。
“這是...”
一名弟子撿起地上約莫指肚大小的紫色気晶石,疑惑道。
“気晶石,上面還殘留著一些陣法波動,應當是被用來陣眼了。”
有弟子見多識廣,出言解釋道:“能用這種紫色気晶石做陣眼的,少說也得是三品陣法?!?/p>
說到這里,他聲音猛然一頓,像是想起了什么,陡然升至半空。
良久,他才重新落了下來,只不過比起剛才,此刻的他卻是顯得有些失魂落魄。
“你怎么了?”有人問道。
“我好想知道長老他們去哪了。”他這才回過神來,語氣充斥著驚恐和難以置信。
“我曾經在一本古籍上看過,說是有些陣師可以借助地勢讓陣法威力提升,此地恰好就符合古籍上提到的條件。
我們之所以找不到長老他們,是因為...是因為...他們被陣法轟殺,尸骨無存!”
山谷內陡然變得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寒意自腳底直沖頭頂。
盡管內心十分不愿相信,可總有一道聲音告訴他們,這就是真相。
“上...上報吧,這已經不是我們能處理的了?!庇腥颂嶙h。
眾人自無不可。
于是紛紛捏碎懷中玉簡,將此地消息如實稟報了上去。
與此同時。
山谷內這場驚天大戰的消息,也在玄海各大城池不脛而走。
某酒樓。
聽到旁邊之人的議論,一名正在啃著雞腿的矮胖長袍修士陡然停下了動作。
他身著一襲黑色長袍,寬大的兜帽下,只漏出一張沾滿油光,兩腮高高鼓起的嘴巴。
他仔細聽著旁桌修士的議論聲,滿是油腥的手一把抓住身旁的高瘦男子。
“師弟,有下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