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年輕修者的質(zhì)疑,趙長空無奈的嘆了口氣:“有時候人太聰明,也未必是一件好事。”
聞言,年輕修者一愣:“小子,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趙長空眼神冰冷:“自然是,殺你。”
“哈哈哈!”
年輕修者忍不住笑了起來,他當(dāng)即拔出長劍,眼神輕蔑:“小子,你一個毫無修為的廢物,也不看看自己算個什么東西,也敢在我面前猖狂,當(dāng)真是不知死活。”
話音落下,年輕修者身影瞬間朝著趙長空沖了過去。
一劍朝著趙長空的胸口刺去。
他身為修者,什么時候這種螻蟻敢在他面前如此猖狂。
然而,就在對方的長劍快要刺中趙長空的時候。
趙長空的面前,豁然出現(xiàn)了一座巨大的石像。
當(dāng)年輕修者看到眼前的巨大石像時,臉色驟變,想要停下身體,卻是已然晚了。
只見石像伸手將年輕修者抓在了手中。
年輕修者滿臉的驚恐:“石,石像!你,你就是我們之前要找的那個修者!”
趙長空目光淡漠的看著對方:“你沒有資格問我問題。”
年輕修者感受到趙長空眼神中的殺意,不敢有絲毫的怠慢,他惶恐的求饒:“前輩,之前是我有眼無珠,求求您饒了我這一次吧。”
趙長空冷聲質(zhì)問:“祁連山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年輕修者不敢有絲毫的怠慢,如實說道:“前輩,之前我們都在青石鎮(zhèn),后來從祁連山的藥王谷傳出來消息,說是欒艷衣去了藥王谷,得到這個消息之后,青石鎮(zhèn)的二十多個勢力宗門,全部都趕來了藥王谷,讓他們將欒艷衣給交出來。”
趙長空皺眉:“欒艷衣現(xiàn)在在何處?”
“還在藥王谷,他們想要保全欒艷衣,可是二十多個勢力虎視眈眈,隨時準(zhǔn)備對藥王谷出手。”
趙長空的面色變得凝重起來。
看來,現(xiàn)在他要做的,就是進入藥王谷,確保欒艷衣現(xiàn)在是否安全。
上古傳承,對誰來說,那都是一種無法抵抗的誘惑。
“前輩,求求您饒我一條性命吧,我保證絕對不會說出去。”
趙長空沒有理會對方,轉(zhuǎn)身朝著山下而去。
與此同時,石像猛然用力。
“砰!”
一股聲音響起,剎那間,剛才求饒的年輕修者,就變成了一灘血霧,隨風(fēng)消散。
石像化為了一道流光,進入到了趙長空的乾坤袋內(nèi)。
這里周圍早已經(jīng)被各大勢力分割,將藥王谷圍困在中間。
趙長空趁著夜色。
這才來到了半山之地的一處斷崖。
斷崖垂直向下,下面是藥王谷外的一處河流。
趙長空找來繩索,捆綁在身上之后,這才借助夜色向山下而去。
一個時辰后,趙長空通過了河流,這才來到了藥王谷的范圍。
然而,當(dāng)趙長空進入眼前的一片竹林之后,走了半個時辰,也沒有走出竹林的范圍。
直到趙長空第三次回到原點,這才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
他豁然伸手,按在了草地之上。
頓時感受到了一股陣法的氣息。
“原來這里設(shè)置的有陣法,怪不得自己始終走不出去。”
不過,眼前的這些陣法,對于趙長空來說,并不算什么難事。
他伸手感受著陣法的運轉(zhuǎn)痕跡。
隨后閉著眼,朝著一處郁郁蔥蔥的竹林走去。
這次,趙長空只有了片刻,便離開了竹林的范圍。
回頭看去。
發(fā)現(xiàn)這處竹林的方位還在不斷變化。
他現(xiàn)在終于明白,為何其他的勢力不直接動手,看來這藥王谷也并非看上去的這般簡單。
不僅如此。
擋在趙長空繼續(xù)向前,又來到了一處石林。
石林仿佛會動一般,每一根石柱在不斷的變化位置。
“嗖!”
驟然,在趙長空的身后,傳來了一道破空的聲音。
趙長空的反應(yīng)很快,當(dāng)即向前一個飛撲,躲開了身后的攻擊。
當(dāng)趙長空回頭看去,身后卻什么都沒有。
只有不斷變化位置的石柱。
趙長空察覺到這個石林的古怪,當(dāng)即就要轉(zhuǎn)身離開。
不過,卻發(fā)現(xiàn)那些石柱擋住了他的去路。
在他的身后,再次傳來了破空聲。
這一次,趙長空沒有去躲,而是直接召喚出了石像。
石像出現(xiàn)。
“砰!”的一聲巨響。
趙長空轉(zhuǎn)身看去,發(fā)現(xiàn)身后的石柱上,赫然長著一把鋒利的長劍。
看來剛才襲擊自己的,就是石柱上面的長劍。
趙長空站在石像的肩膀,控制石像縱身離開此處。
不過,趙長空又發(fā)現(xiàn),這周圍竟然還有一種威壓,導(dǎo)致他根本無法飛越石林。
趙長空只能讓石像向前沖去。
經(jīng)過這么長時間的磨合,他操控石像更加的得心應(yīng)手。
加上石像的保護,這些石柱并沒能傷害到趙長空。
“呼!”
就在趙長空剛剛離開石林,收起了石像之后。
又是一陣怪風(fēng)吹了過來。
趙長空面色微微一變,在他的面前,赫然出現(xiàn)了兩道人影。
兩人拔出長劍,正指向趙長空。
眼神警惕,似乎隨時要出手。
趙長空目光看向面前出現(xiàn)的二人,問道:“你們是藥王谷的人?”
然而,兩人并沒有理會趙長空的問題。
而是就這么看著趙長空。
趙長空有些疑惑:“你們是聽不到嗎?”
“師兄,這個小子竟然說咱們是聾子。”
“我又不是聾子,當(dāng)然聽到了。”
“師兄,等會兒他死了之后,讓我砍了他,敢罵我們,我要親手砍他三十刀!”
趙長空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喂,你們用不著這么狠吧?”
“師兄,這小子竟然還能說話!”
聽到趙長空的聲音,另外一人也是一臉詫異的看著趙長空,上下打量著對方:“你到底是什么人?為何到現(xiàn)在還能說話?”
趙長空有些疑惑:“我還活著,當(dāng)然能說話了,你們藥王谷的人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啊?”
“師兄,他竟然還敢罵我們!”
“看我的!”
說著,男子手掌一揮,一股綠色的煙霧席卷趙長空。
“咳咳咳!”
趙長空被煙霧嗆了一下,干咳了幾聲。
男子說道:“小子,你馬上就會皮膚潰爛,然后非常痛苦的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