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柏屹早就想到羅雄來是為了什么,他不由得輕嘆了口氣,隨后開口道:“說實話,我也真的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這件事情說起來也怪,你也知道,萬法神教也是得到了承認的教派,所以他們之前找我來買地,我也不能不答應,所以就賣了一個臭水坑給他們,本來這件事情也沒有什么,但是第二天萬法神教的人進入到了他們買的那塊地里,那地里就突然出現了一團白霧,將那些人給圍住了,誰也不知道他們在里面干什么,后來突然我就收到了消息,說陳主持帶著造化神教的人,還有城里的一些幫派,對萬法神教的那片區域進行沖擊,但是進去的人,一個出來的都沒有,事情鬧得很大,我只能過去了,我也跟陳主持說了,能不能不進攻萬法神教的人,但是他不同意,最后沒有辦法,我只能跟他說,他想要進攻萬法神教的人可以,但是我只能給他一天的時間,一天之后,如果他們還是不能將萬法神教的駐地給攻破,那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他同意了,為了擔心這件事情牽連到太多的人,我就直接下令,封鎖了金歲城,但是我也沒有想到,不長時間就收到了消息,說他們所有人,全都沖入到了萬法神教的駐地那里,再也沒有出現,我這才解去了封鎖,給他們送的消息。”
羅雄聽了他的話,也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隨后他就想到了之前教里派來支援金歲城的那些人死去的消息,他也明白陳主持為什么突然發瘋了。
一想到這里,羅雄就轉頭看著商柏屹,接著開口道:“商兄,你也看到了,我們與萬法神教的仇是結下了,這個仇我們不能不報,所以我們接下來,是一定會對萬法神教動手的,所以在這里,我就先跟你打一聲招呼了。”
商柏屹一聽羅雄這么說,他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隨后他看著羅雄道:“羅兄,不是我不給你面子,不管怎么說,我都是金歲城的城主,管理整座城,是我的責任,之前陳主持弄出來的動靜,已經夠大了,我甚至不得不封鎖了金歲城,如果你們進攻萬法神教,那弄出來的動靜,一定不會小,在這種情況下,我也不能再封鎖金歲城了,不然的話,上面要是問下來,我也不好交待,所以這件事情,我也只能是秉公處理了,還希望你見諒。”
羅雄一聽他這么說,兩眼之中寒光一閃,兩眼盯著商柏屹道:“你想怎么做?”
商柏屹看著羅雄的樣子,兩眼也是一瞇,但他卻半步不讓地說道:“十分的簡單,你們雙方不管怎么爭斗,我都不會管,但是有一點要說清楚,你們不能傷到城里的其他人,也就是說,你們爭斗可以,但是不能連累到城里的其它,如果你們連累到城里的其它人,那我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怎么樣?你可同意?”
一聽他這么說,羅雄點了點頭道:“理應如此,我同意了。”
商柏屹點了點頭,隨后開口道:“判斷的標準也十分簡單,如果是你們進攻萬法神教的駐地時,連累到了城里的人,那我就將你們造化神教的人,請出金歲城,反之也是如此,如果是萬法神教的人進攻你們,造成了造化神廟周圍的人被連累了,那么我也會將萬法神教的人趕出金歲城,怎么樣?你可同意?”
羅雄一聽商柏屹這么說,他也不由得點了點頭,他雖然不想承認,但是他卻不得不承認,商柏屹說的很有道理,他沉聲道:“好,我也不能讓商兄為難,如果真的發生這樣的事兒,那你將我們造化神教趕出金歲城,也是理所應當的,這件事情我答應了,就是不知道萬法神教的人會不會答應。”
商柏屹冷哼了一聲,隨后開口道:“你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羅兄先回去,我一會兒就派人去跟萬法神教的人說,羅兄,我希望你們能明白,現在這里畢竟還是神國說了算,你們做的不要太過分。”
羅雄點了點頭,隨后他直接就站了起來,沖著商柏屹道:“好,那就多謝商兄了,告辭。”說完他沖著商柏屹一抱拳,就直接往外走去。
看著羅雄離開,商柏屹就開口道:“來人,將這個送到萬法神教那里去。”說完他拿出了一張紙,在上面寫下了他之前跟羅雄所說的話,然后讓仆從送到了萬法神教那里去,做戲就是要做全套,他就是要讓其它人以為,他與萬法神教沒有什么關系。
當商柏屹的仆從拿著那張紙,往萬法神教駐地那里走的時候,一個人突然就從他的身邊走了過去,隨后那個仆從不知道怎么的,就停在了那里,兩眼之中滿是迷茫的神情,而這時那個走過去的人,又回到了那個仆從的身邊,從那個仆從的身上,找出了那張紙,在看過那張紙之后,那人仔細地看了一眼那紙上的內容,隨后他就將那張紙又還給了那個仆從,接著他快速離開,就在他離開之后,那仆從眼上的迷茫神情就已經恢復正常了,他好像是有些不解的看了四周一眼,隨后又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紙,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馬上就快步地往萬法神教的駐地那里走去。
而另一面,羅雄正坐在造化神廟里,之前看那個仆從手里紙的那人,正站在羅雄面前,對羅雄道:“隊長,那仆從手里的紙上,寫著的就是商柏屹對萬法神教的警告,他跟萬法神教的人說了,如果萬法神教進攻我們,連累到了城里的其它人,他就會將萬法神教趕出金歲城,如果我們進攻他們,連累到了其它人,他也會將我們趕出金歲城。”
羅雄點了點頭,接著沉聲道:“看樣子這個商柏屹確實是跟這件事情沒有關系,是陳主持他們發現,教里派來支援他們的人,全都死在了這里,他們擔心教里會處罰他們,所以這才全力的進攻萬法神教的,但是他們的實力卻沒有萬法神教強,所以全都死在了萬法神教的手里,如此看起來,這萬法神教的戰斗力,確實很強啊。”
另一人點了點頭,隨后他看著羅雄道:“隊長,現在我們該怎么辦?”
羅雄沉聲道:“我們手里是不是有結界法陣?”
那人一愣,隨后點了點頭道:“有,隊長你是想?”
羅雄沉聲道:“不能不給商柏屹面子,不然的話,我們就等于是得罪了商家,而且商柏屹現在代表的是神國,我們要是真的不給他面子,那以后其它城里的人,怕是也不會給我們面子,所以必須要有所準備,今天晚上我們就去進攻萬法神教的地盤,不過再進攻之前,先用結界法陣,將萬法神教的地盤給封印了,然后我們再進攻,這樣就不會波及到其它人了。”
那人連忙應了一聲,羅雄接著開口道:“好了,你下去休息吧,離天黑也沒有多長時間了,我們今天晚上還有行動呢。”那人應了一聲,隨后沖著羅雄行了一禮,接著退出了房間。
而另一面商柏屹其實對羅雄他們還是不放心的,所以他一直在注意著羅雄他們的情況,看看羅雄想要如何做。
一直到天黑,羅雄他們都沒有什么行動,商柏屹以為他們今天不會動手了,卻沒有想到,剛一到亥時,羅雄他們就動了,羅雄他們直接就從造化神廟那里,直向萬法神教的駐地那里飛去。
現在萬法神教的駐地那里,還是一團白霧,誰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情況,羅雄他們飛到了那白霧上方,看著下面的白霧,不由得皺了皺眉頭,羅雄直接就開口道:“這白霧有古怪,里面是不是有法陣?”
這一次他們來的人并不是很多,只有五十人,但是這五十人,其實是一個戰隊,而且還是造化神教那里,一個比較強悍的戰隊,羅雄就是隊長,而他們這個戰隊里,可是什么配制都有的,有人擅長用毒,有的人擅長法陣,有的人擅長打聽消息,所以羅雄才會如此問。
下一刻一個跟在羅雄身后的人就看了一眼那團白霧,接著開口道:“這就是一個法陣,應該是一個幻陣,看樣子我們的人,也是著了他們的道,這幻陣也是可以轉化成殺陣的,十分霸道。”
羅雄皺了皺眉頭道:“能不能破掉?”
那人仔細的看了一眼那白霧,隨后開口道:“可以,但是要使用破陣符,同時從八個方向使用破陣符,就可以破去這個法陣。”
羅雄沉聲道:“我們手里有幾張破陣符?”
那人開口道:“還有三十張。”
羅雄開口道:“夠用了,那就用破陣符破去他們的法陣,然后將里面的人,全都宰了,對了,先布置好結界法陣,不要波及到其它人,不然的話,就讓商柏屹難做了。”那人應了一聲,隨后他身形一動,圍著那片白霧籠罩的區域轉了起來,那片區域并不是很大,加起來也不過五畝左右,很快他就在那片區域的外面,放好了陣符,弄好了之后,他手一動,幾桿陣旗就從他的手里飛了出去,這些陣旗飛向了四方,隨后就直接插入到了地下,隨后那人雙手結印,打了幾個法訣到那陣旗之中,接著他沉聲道:“起!”隨著他的聲音,下一刻一個土黃色的透明光罩,直接就將那片區域給罩了起來,而做完了這一切之后,那人這才身形一動,直接就回到了羅雄的身邊,對羅雄道:“隊長,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