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博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臉上滿是痛苦與絕望。
“主人……主人明鑒！老奴……老奴知道！”
“老奴這些年，想盡了辦法，也只能延緩，無法根除……求主人開恩，求主人救救雁雁！”
說著，他竟是“噗通”一聲，再次跪倒在地，對著玉天戈連連叩首。
額頭與地面碰撞，發出沉悶的響聲。
獨孤雁徹底呆住了。
玉天戈所說的，正是她獨孤家最大的秘密，也是她心中最深的恐懼。
她從小就受毒素折磨，每到陰雨天便會痛苦不堪。
爺爺告訴她，這是碧磷蛇皇武魂的代價，卻從未告訴她，這個代價的盡頭，是死亡。
如今，這個秘密，竟被一個外人，如此輕描淡寫地一語道破。
她的驕傲，她的自尊，在“死亡”這兩個字面前，被擊得粉碎。
她看著跪地磕頭的爺爺，眼眶瞬間紅了。
她再看向玉天戈，眼神中充滿了復雜。
有恐懼，有抗拒，但更多的，是一絲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抓住救命稻草般的希冀。
“你……你真的有辦法？”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玉天戈沒有看她，只是看著獨孤博。
“我可以救她。”
簡簡單單的五個字，卻讓獨孤博的動作猛地一頓，隨即爆發出無比狂熱的光彩。
“謝主人！謝主人洪恩！”
他激動得語無倫次，眼淚都流了下來。
玉天戈這才將目光，重新投向獨孤雁。
“不過，我為什么要救她？”
他的語氣依舊平淡，仿佛在說一件與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
獨孤雁的身體一僵，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
是啊。
他憑什么要救自己？
自己剛才，還對他那般無禮。
“雁雁！”
獨孤博急了，猛地拉了她一把。
“快！快給主人跪下！求主人發慈悲！”
獨孤雁的嘴唇，被她咬得發白。
讓她跪下，向一個同齡人搖尾乞憐？
她的驕傲，不允許她這么做。
可是……死亡的陰影，還有爺爺那絕望的眼神，像兩座大山，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玉天戈也不催促，就這么靜靜地看著她。
那眼神，沒有絲毫情緒波動，仿佛在看一只螞蟻，在決定是否要抬腳踩下去。
時間，一點一滴地流逝。
山谷中的氣氛，壓抑得讓人窒息。
終于。
獨孤雁緊握的雙拳，緩緩松開。
她深吸一口氣，雙膝一軟，緩緩地，跪在了玉天戈的面前。
“求……求您，救我。”
她的頭，深深地低了下去，聲音細若蚊蚋，充滿了屈辱與不甘。
玉天戈看著她，眼神依舊沒有變化。
“記住。”
“你的命，從今天起，是我的。”
“你的身體，你的靈魂，你的一切，都屬于我。”
“包括你的驕傲。”
說罷，他不再看她，轉身走向那冰火兩儀眼的泉邊。
“獨孤博，你退到谷外，沒有我的命令，不許任何人踏入此地半步。”
“是！是！老奴遵命！”
獨孤博如蒙大赦，連忙磕了個頭，看了一眼自己那還跪在地上，身體微微顫抖的孫女，眼神復雜，但還是毫不猶豫地轉身退了出去。
他知道，這是孫女唯一的生機。
很快，山谷中，只剩下了玉天戈和獨孤雁兩個人。
以及那口一半赤紅如火，一半冰白如霜的神奇泉水。
獨孤雁依舊跪在地上，不敢起身，心中充滿了忐忑與不安。
她不知道，接下來等待她的，會是什么樣的命運。
“過來。”
玉天戈的聲音響起。
獨孤雁身體一顫，咬了咬牙，站起身，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到了他的身后。
“坐下。”
玉天戈指了指自己面前的空地，就在那冰火泉眼的交界線上。
獨孤雁依言，盤膝坐下。
“我要開始了。”
玉天戈道：“過程會有些痛苦，忍著。”
“是。”獨孤雁低聲應道。
“還有。”
玉天戈頓了頓。
“把衣服脫了。”
“什么？！”
獨孤雁猛地抬頭，臉上瞬間漲得通紅，眼中滿是羞憤與驚愕。
“你……你無恥！”
她下意識地護住胸口，身體向后縮去。
玉天戈轉過身，金色的瞳孔里，映不出半分情欲，只有一片純粹的漠然。
“毒素已經侵入你的五臟六腑，遍布你的四肢百骸，甚至滲透進了你的肌膚紋理。”
“衣物會阻礙能量的傳導，影響毒素的排出。”
“你是想活命，還是想保住你那可笑的貞潔？”
他的話，像是一盆冰水，兜頭澆下，讓獨孤雁瞬間清醒過來。
是啊。
命都要沒了，還在乎這些做什么？
而且，看他的眼神，清澈透亮，沒有一絲一毫的雜念，仿佛在他眼中，自己與一塊需要雕琢的玉石，并無區別。
是自己……想多了嗎？
獨孤雁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最終，羞恥還是敗給了求生的本能。
她閉上眼睛，顫抖著手，解開了自己的衣帶。
綠色的長裙，從香肩滑落，露出了里面白色的貼身小衣。
她的手停頓了一下，臉頰已經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繼續。”
玉天戈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
獨孤雁心一橫，牙一咬，將所有衣物盡數褪去。
一具玲瓏有致，欺霜賽雪的完美嬌軀，就這么毫無遮攔地，暴露在了山谷的空氣之中。
她緊緊閉著眼，長長的睫毛不停地顫抖，雙手環抱著自己，身體因為緊張和羞澀而微微發抖。
她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然而，預想中那帶著侵略性的目光，并沒有出現。
她只感覺到，一雙溫熱的手掌，輕輕地，貼在了她光潔的后背之上。
“守住心神，引導魂力，在我指定的位置運行。”
玉天Go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
緊接著，一股浩瀚、神圣、卻又涇渭分明的兩股能量，從她后背的掌心處，緩緩渡入。
一股灼熱如火，一股寒冷如冰。
但這兩股截然相反的能量，卻被一股更為強大的金色力量完美地包裹著，溫順無比地，流淌進她的經脈之中。
“呃……”
獨孤雁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哼。
冰火之力入體，瞬間便與她體內潛藏的碧磷蛇毒，發生了劇烈的沖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