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將整個皇宮都籠罩在一片深沉的寂靜之中。

忙碌一天的林鈺走出臥房，來到院子里。

劉娘已經將他換下的那件惹禍的錦袍洗干凈了，晾在了院子里的竹竿上。

月光灑在上面，那銀線繡成的鴛鴦，仿佛活了一般，在夜風中輕輕地晃動著。

林鈺看著那對鴛鴦，又想起了鴛鴦那雙寫滿了愛慕和委屈的眼睛，心里沒來由地一陣煩躁。

李萬天這個老色鬼！竟敢摸我女人大腿！

總有一天，老子要把你那玩意兒割下來喂狗！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怒火。

現在還不是發作的時候，自己必須忍。

他走到廚房門口，看到里面還亮著燈。

劉娘正坐在灶臺前的小馬扎上，手里拿著針線，借著昏黃的燭光，不知道在縫補些什么。

她的側影在燭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的溫柔和嫻靜。

那張總是帶著幾分溫和笑意的臉上，此刻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的紅暈。

林鈺的心，沒來由地一軟。

他知道，劉娘在等他。

他悄無聲息地走了進去，從后面，輕輕地環住了她的腰。

“！”

劉娘的身體瞬間僵住了。

手里的針也“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總……總管……”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慌亂和無措，臉頰“刷”的一下，就紅到了耳根。

林鈺的下巴輕輕地擱在她的肩膀上。

那溫熱的氣息吹進她的耳廓，讓她感覺半邊身子都麻了。

“不是說好了要在房間里等我回來嗎？”

“奴……奴婢……”劉娘的心砰砰地狂跳，感覺自己快要不能呼吸了。

她等了一晚上，心里設想了無數種的畫面。

總管很可能會突然出現摸自己，也可能會直接把自己抱起來走進房間。

但她怎么也沒想到，他會用這種方式突然出現在自己身后。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太刺激了。

“怎么？不喜歡我？”林鈺低低地笑了起來，手也落在她那雖然不算纖細卻充滿了成熟婦人豐腴感的腰身上。

“沒有……”劉娘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她感覺自己渾身的力氣都像被抽空了一般。

她轉過身，那雙總是帶著幾分溫和的眼睛里，此刻水汪汪的，寫滿了羞澀和一種壓抑了太久的、屬于一個三十歲成熟女人的渴望。

“總管……。”

“噓，我都知道。”林鈺看著她那副含羞帶怯，卻又充滿了風情的模樣心里也是一陣火熱。

他不再跟她廢話，低頭一吻。

林鈺能感覺到她那笨拙而又熱烈的回應，心里涌起一陣憐惜和滿足。

他將她攔腰抱起，走向了那間屬于她自己的、狹小而又整潔的小屋。

屋子里陳設很簡單。

一張床，一張桌子，幾張凳子，一個衣柜，就是全部家當。

但屋子里卻收拾得干干凈凈，空氣中還彌漫著一股淡淡的、好聞的皂角香。

林鈺將她輕輕地放在床上。

床上的被褥是嶄新的，上面還用紅線繡著一對比翼雙飛的鳥兒。

林鈺知道，這是劉娘特意為他準備的。

這個女人，她雖然嘴上不說，但她的心早已完完全全地屬于他了。

“總管……我可以叫你一聲當家的嗎？”劉娘躺在床上，看著身上這個英俊得不像話的男人，臉上寫滿了緊張和期待。

“當家的？我記得你是大戶人家的小姐，當家的不是村婦才會喊的嗎？”

“哎呀，奴婢就是想喊一聲嘛。”

“好好好，那你喊，我聽著。”

“當……當家的……”劉娘的聲音，細若蚊蚋。

林鈺笑了。

他低下頭再次吻住了她。

他要用最直接，也最原始的方式，來回應這個女人對他那份深沉而又卑微的愛。

屋外，月涼如水。

屋內，春色無邊。

劉娘緊緊地抱著林鈺，好似要將自己這三十一年來所有的空虛和寂寞，都在這一刻徹底釋放。

她想讓他知道。

她劉玉蓮雖然只是一個身份卑微的廚娘。

但她的愛，她的身體，她的靈魂，都只屬于他一個人。

不知過了多久，這場風暴，才漸漸平息。

劉娘像一灘爛泥癱軟在床上，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

林鈺躺在她身邊，看著她那張因為過度歡愉而泛著潮紅的臉，心里也是一陣滿足。

劉娘雖然不像婉婉那樣年輕，不像蘇芷虞那樣高貴，不像唐小朵那樣風騷。

但她身上那股子成熟婦人特有的、溫婉而又順從的韻味，卻別有一番滋味。

尤其是她那因為常年勞作而顯得格外豐腴的身子，更是讓他愛不釋手。

“當家的……”劉娘的聲音，帶著一絲剛剛經歷過人事后的沙啞和慵懶。

“嗯？”

“奴婢……奴婢以后就是你的人了。”

“我知道。”林鈺將她摟進懷里，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上了一吻，“你放心，我不會虧待你的。”

劉娘的心，像是被蜜糖浸過一樣，甜得發膩。

她將臉埋在他那寬闊而又堅實的胸膛里，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感覺自己是這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

她不求什么名分，也不求什么富貴。

她只求，能像現在這樣，安安靜靜地待在這個男人的身邊。

為他洗衣，為他做飯。

在他累了的時候，能讓他抱著自己睡個安穩覺。

這就夠了。

月光照耀進來，將古樸的地磚披上清冷的外衣，劉娘摟著林鈺的手不由再次緊了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