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唐婉瑩直接從自己的衣兜里拿出那個小盒子,葉塵也很好奇的看了過去。
他也很想知道,這個只有一面之緣的女人,會給她送些什么東西?
唐婉瑩拿出小盒子,遞到葉塵面前道:“這是人家送你的,理應由你自己打開才行!”
“好吧!”
葉塵無奈的苦笑了兩聲,伸手接過小盒子,隨之打開了蓋子。
“怎么會是子彈?”
在蓋子打開的一瞬間,唐婉瑩整個人都愣住了。
里面只有一顆包著合金彈頭的子彈!
葉塵拿起那顆子彈,瞇起眼睛,仔細看了又看,過了好半天,才淡淡的開口道:“這應該是五年前,那些追趕我和靳洪院士的殺手,還未來得及射出槍膛的子彈!”
“她是想用這顆子彈告訴我,我還欠她一個天大的人情沒還!”
說完,葉塵便將子彈重新放回了盒子里。
“真的?”
唐婉瑩挑了挑眉,蓋好蓋子之后,才皺眉道:“可是我怎么覺得,她好像是在威脅你啊?”
葉塵微微搖了搖頭道:“不可能,我和她之間,沒仇!”
“并且,五年前,的確是在她的幫助下,我才能平安脫身的,她沒有理由,以此來威脅我!”
“但是有可能,想向我討回這個人情!”
說到這,葉塵不禁陷入了沉思當中。
討回這個情是一定的,可問題是,艾薇兒會為了顧向晴消耗掉一次,這么有價值的人情嗎?
如果她讓自己,放過顧氏集團,或者再提出什么其他要求來,自己該怎么回復她呢?
總不能忘恩負義吧?
“那,如果他讓你扶持顧氏集團,你也聽她的嗎?”
唐婉瑩皺著眉頭問道。
葉塵緩緩閉上了雙眼,深吸了一口氣道:“只要她提出的要求,不違背道義,我沒有拒絕的理由!”
見葉塵的情緒突然變得很低落,唐婉瑩直接將盒子扔到了一邊,沖葉塵道:“算了,不去管她!”
二人又在沙發(fā)上親密了好一會,才回到了二樓的臥室里。
……
此刻,顧向晴和剛剛被打破了相的郭明華,卻是徹夜難眠。
原本,郭明華是想把發(fā)生的一切,都匯報給艾薇兒的,讓她借助世界醫(yī)學協(xié)會的手,打壓葉塵,為自己報仇雪恨的。
畢竟,自從他來到龍國以后,還是頭一次,有人敢在公眾場合對他動手呢!
可是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艾薇兒聽完他的講述之后,卻只是回了一個冷笑道:“郭明華,你自己難道不清楚你是什么東西嗎?”
“別說他打你,憑你說的那些話,他就是殺了你也不為過!”
“你要慶幸,當時我不在場,否則,你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是個死人了!”
嘶嘶!
聽到這話,郭明華被嚇出了一身的冷汗,急忙沖艾薇兒解釋道:“艾薇兒小姐,這件事真的不怪我啊!”
“分明就是他挑釁在先的!”
“而且,他這是沒把世界醫(yī)學協(xié)會放在眼里啊,要不是他目中無人,我也不會……”
沒等他說完,艾薇兒便冷哼一聲,打斷道:“他只是看不起,你們島國那片殖民地上的奴才而已!”
“請你不要曲解葉塵先生的意思,別說他看不起你們,你覺得,整個美立軟,有人把你們島國人當成人來看嗎?”
“你要時刻記住你的身份,你們島國,也只是我們美立軟的殖民地而已,而你,也只是我們世界醫(yī)學協(xié)會,放養(yǎng)在龍國的一條狗!”
“所以,我希望你以后謹言慎行,再發(fā)生類似的事件,別怪我不客氣,連你在島國的狗窩都給你拆掉!”
聽到這話,郭明華嚇向冷汗直冒,結(jié)結(jié)巴巴的道:“艾薇兒小姐,我……我今天可是當著上百人的面,被他給打了啊!”
“打狗還得看主人呢,這可不是在丟我一個人的臉啊,連世界醫(yī)學協(xié)會的臉面,也不好看吧?”
艾薇兒忍不住大笑出聲的道:“就憑你,也配丟我們世界醫(yī)學協(xié)會的臉?”
“難道你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的膚色嗎?”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我警告你,如果不想全家都無緣無故的被車撞死,你就乖乖的跪在葉塵面前,向他磕頭道歉!”
什么?
向葉塵磕頭道歉?
聽到這話,郭明華整個人都不好了。
艾薇兒非旦沒有幫他的意思,反而讓他向葉塵磕頭道歉,這還有天理嗎?
“好,艾薇兒小姐請放心,我……我這就給葉塵打電話,親自登門,磕頭道歉!”
雖然心里還是很不甘心,但是,面對艾薇兒發(fā)出的死亡威脅,他最終也人能妥協(xié)。
“嗯,很好,如果他不原諒你的話,你就跪死在他門口吧!”
說完,艾薇兒便掛斷了電話。
郭明華放下電話之后,整張臉的五官都抽在了一起,這個電話,讓他受到了第二遍侮辱,甚至比挨了葉塵的一頓毒打,讓他的心里更加難受!
簡單的平復了一下心情,郭明華便急忙通過世界醫(yī)學協(xié)會在龍國這邊的人脈,查到了葉塵的住址和電話號碼。
隨后便馬不停蹄的趕了過去。
來到花園別墅,郭明華看了一眼時間,已經(jīng)是凌晨 一點了,他擔心打擾到葉塵休息,于是便老老實實的跪在了大門口。
……
另外一邊,倒在沙發(fā)上的顧向晴,突然睜開了雙眼。
只是,在她那雙漆黑的牟子里,突然射出了兩道森冷的寒光!
她緩緩站起身來,邁步來到衣柜前,取出了勒死白新成那晚,曾經(jīng)穿過的衣裙。
隨后又將那天剩下的一截電線,也揣進了衣兜里,為了以防萬一,她還特地將桌子上的水果刀,也帶在了身上。
半個小時后,顧向晴踩著高根鞋,衣著性感的來到了郭明華的酒店房間門口,隨后接連敲了幾次房門,都根本沒人應答。
顧向晴的臉上明顯閃過了一抹不耐煩的神色,再次用力的敲了幾下房門。
就在她有些控制不住內(nèi)心的殺意,準備破門而入的時候,一個值夜班的服務員,剛好路過。
看到顧向晴一直在敲郭明華的房門,不禁上前制止道:“這位小姐,這個房間里的客人,半個小時前就走了。”
“請問你找他有什么事嗎?”
顧向晴聞言,目光冰冷的打量了服務員幾眼,冷聲道:“他干什么去了?”
服務員注意到顧向晴那森冷的目光,不禁打了一個寒戰(zhàn)道:“這個……我,我也不知道啊,他……他只是我們這里的客人,他的去向,沒理由告訴我們!”
聽到這話,顧向晴無奈的輕嘆了一聲,轉(zhuǎn)身便朝著電梯的主主向走了過去。
看著顧向晴的背影,服務員終于長出了一口氣,小聲道:“這年頭,真是什么人都有,一個大姑娘家家的,深更半夜的敲男人的房門,也不嫌害躁!”
雖然她的聲音很小,但是走廊里實在太安靜了,因此,她的話才剛一出口,就一字不落的落入了顧向晴的耳朵里。
已經(jīng)走到電梯口的顧向晴,突然停住腳步,猛然扭回頭去,死死的盯著那名服務員道:“你剛才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