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阮阮終于在一個禮拜后回到了首都。
坐車都怕了。
還有天氣的原因,首都這邊也冷,但是和南疆那邊比起來這都不算啥了。
找了個車回了家,傅景程和傅景輝都不在,傅鼎山看了一下大門的鎖,好像換了?
幾個人只能在門外頭待著,傅景華去了傅景程的廠里,傅景程被門衛叫出來的時候都有點懵:“景華,你怎么在這里?”
傅景華驚訝:“大哥,我們不是給你發了電報?”
電報?
什么時候的事?
傅景程:“我沒收到呀!”
咋回事?
傅景華:“我們出發之前阮阮就給你發了個電報,這年頭還有電報都收不到的?”
傅景程脫下手套:“我把鑰匙給你,你先回去。”
說完急匆匆走了,傅景華都來不及和他說傅阮阮還有傅鼎山以及三個小外甥都回來了,看著傅景程走遠,傅景華沒辦法,拿著鑰匙回了家。
打開門,傅阮阮走進去,發現家里有一種陌生的感覺。
擺設什么的都沒有太大變化,但是,空曠了很多。
傅阮阮已經兩年沒回來,看著家里的模樣,心里不好受。
但是沒辦法,還是低調吧,窮這幾年,苦也是苦十年左右。
傅阮阮去放東西,然后就帶三個孩子把家里轉了一圈,其實這里已經算是娘家了,她另外有一座宅子。
不過那邊肯定沒怎么收拾,張媽倒是每個月會進城一次,但是那邊沒人住,她一個人住帶著三個孩子怕是也忙不過來,所以就還住這邊。
回頭等傅景程結婚了,她就搬過去,以后回首都也是回那邊的房子。
傅阮阮把東西放在了她以前的房間,里頭什么東西都是好的,兩個哥哥大概每個禮拜都打掃,屋里沒有其他味道,很干凈,孩子們很好奇,爬上了傅阮阮的那張雕花大床,還在上頭跳了跳,比南疆那邊的床大,跳著特別帶勁。
看著三個小家伙玩得開心,傅阮阮怕他們出汗弄濕衣服,急忙給他們塞了根隔汗巾。
這才讓他們玩。
傅景華已經把廚房收拾好,帶回來的東西都放在客廳。
傅阮阮出來幫忙,讓傅鼎山看娃,傅鼎山不太會做這些活。
傍晚,傅景輝騎自行車回來的時候看到家里的門竟然是從里頭閂著的,上頭的鎖也不見了,以為是傅景程先回來了,就拍門:“大哥,開門。”
結果看到來開門的是傅景華:“景華?”
“二哥,是我,先進來吧。”
傅景輝推著車進去,又聽到了孩子的笑聲,驚訝:“你娶媳婦了?”
傅景華翻了個白眼:“我娶媳婦還能不告訴你?你想省給我的分子錢?”
那是誰?
傅景輝循著聲音看過去,就看到了三張可愛的小臉,瞬間被擊中!
急忙走過去:“爸,這是阮阮的孩子?”
傅鼎山回頭:“是,你的三個小外甥,阿瑜,玥玥,阿瑄,這是你們的二舅舅。”
“舅舅……”
他們咬字不太清楚,但是因為常常見到傅景華的原因,他們知道舅舅是自己人的意思。
傅景輝蹲下去,伸出手就把霍昭玥抱了起來:“長得和阮阮小時候真像。”
這么可愛,看來他也得結個婚才行。
傅景輝把三個孩子都抱了一下,然后又匆忙回了房間,拿了三個盒子出來:“這是舅舅給你們的見面禮,收好哦。”
三雙白嫩的小手伸出來,緊緊拽著自己的盒子,那樣子真是可愛到爆。
傅景輝已經忘記了別的,就想這么坐著看三個孩子。
傅鼎山:“你和你哥沒收到我們的電報?”
電報?
傅景輝懵了,搖頭:“沒有呀,收到的話我們就去接你們了,哪里還會去上班。”
這破班,誰喜歡上誰上。
真是一天都不想上了,可是沒有辦法啊,要賺錢,不然喝西北風。
總不能再讓人揪著他們不放吧,還是去吧。
傅鼎山也納悶:“怎么會,你妹妹發的還是加急的電報。”
傅景輝:“明天我去郵局問問,可能是因為那邊天氣原因。”
傅鼎山:“算了,我們都回來了,應該是出了什么故障,不然不可能收不到。”
父子倆聊了幾句,傅景輝就去了廚房,發現傅景華和傅阮阮正在做飯,他就摟著手靠在門邊,這一幕真的難得,他們兄妹幾個已經兩年沒有見面,做了母親的妹妹整個人看著更好看了,也穩重了很多:“阮阮。”
傅阮阮回頭就看到了皺著眉頭的傅景輝:“二哥,你回來啦,去洗手,等會就能吃飯了,對了,你見過你外甥了沒?”
傅景輝:“見了,還抱了,他們一點都不認生。”
盛菜的傅景華:“我可是每次有假期就過去逗他們,大概知道舅舅是什么人,所以拎得清。”
三個小家伙特別有眼力見,還會看人下菜,真就是人精。
傅景輝:“老三辛苦了!”
當初傅景華是主動去那邊的,也是因為傅景華去了那邊,傅家的情況好了不少,總算是沒有和上頭的思想剝離,看著傅景華手上的傷口,傅景輝別過臉,他和傅景程猜測過南疆那邊的辛苦,卻沒想到還是超出了他們的想法。
每次傅景華寫信回來都只說好的,說自己又學到了什么新技巧,說自己又認識了什么新的農作物,還有各種他覺得自豪的事。
唯獨不說他自己的辛苦。
傅景華不在意:“沒啥的,習慣了就好。”
擺好碗筷,傅景程回來了,進屋就發現了不對。
家里的人似乎有點多,也就是說,回來的不止傅景華一個!
妹妹也回來了!
傅阮阮回來的話不可能不帶孩子,傅景程把自行車直接扔在了地上,跑著進了客廳,看到傅鼎山正在給孩子喂飯:“爸,你和阮阮還有孩子們都回來了?”
傅鼎山回頭:“你結婚這么大的事,我不回來不放心,你妹妹也不放心,家里沒幾個人,結婚像什么話。”
聽到傅鼎山這么說,傅景程難得傻笑了一下:“我還想著天氣這么冷,路又遠,你們沒必要趕回來。”
傅阮阮端著菜進來:“誰說沒必要,我都兩年多沒回來了,大哥你結婚我怎么能缺席。”
說到這傅景程就慚愧:“你結婚我們也都沒有去,阮阮。”
特殊時候,要求不能太多。
傅阮阮:“我那是特殊情況,現在比兩年前好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