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大隊長露出了笑容:“能與荊州牧并肩作戰,實乃榮幸。今日之戰,縱死無憾!”
話音未落,他已如離弦之箭沖入邪祟之中,拳影翻飛間赤紅符文爆裂開來,化作漫天火浪席卷四方。
萬穗也帶著親兵們殺入,劍光如月輪般旋開,每一步踏出都伴隨血花綻放。
而此時,總隊長也已經來到了黃土村外。
這座村莊從外面看并無不同,只是一片死寂,仿佛村子里的人都已經死光了一樣。
兩個探員從村莊里面查看了一番,又回轉過來:“總隊長,村民們的魂魄全都被吸走了,他們的肉體還在屋中,就算找回他們的靈魂,能夠復活的幾率也只有百分之十。”
百分之十,那就是幾乎沒有機會了。
“我們查探到有一口枯井,井中有特殊的靈氣翻涌,那里應該就是盲區的入口。”另一個探員說,“我們再派人進去探查……”
“不必了。”總隊長淡淡地說,“不要浪費時間,那些邪祟已經快要脫困,我們的時間很寶貴。”
探員們互相看了一眼:“那我們用法寶強行打開盲區。”
總隊長抬手制止,眸光如刃:“以你們的法寶,還無法強行打開交州牧的盲區。”
探員們都有些訝然:“我們這次帶來了先天光明鏡,連西域的那個SSS超一級盲區都能打開,交州牧的盲區能比那個還要強嗎?”
總隊長盯著遠處說:“陰司官員非比尋常,與大道相連,其力量源于幽冥法則,哪里是尋常法寶能夠輕易撼動的?”
“那……”探員們面露難色,“請總隊長示下,我們該如何做?”
總隊長緩步上前,朝著枯井的方向指了指。
他就這樣隨便地一指,眾人甚至都沒有感覺到靈氣波動,只見那枯井轟然炸裂,無數的石塊泥土和草木青苔全都飛了起來,懸在半空之中。
緊接著,一道幽深的裂縫自井底蔓延而上,如同大地睜開的眼睛,陰寒之氣噴涌而出,卷著哀嚎的怨念直沖云霄。
“哈哈哈,終于出來了!是誰給我開的門!倒是省去了我一番工夫!”一陣狂笑聲自裂縫中爆發,黑霧翻涌間,一尊身形高大的身影踏空而出,雙目如血月懸空。
那是一個身高五米的巨人,打扮像流沙河的沙和尚一樣,頭光禿禿的,卻有一大把紅色的絡腮胡,脖子上掛著一串巨大的珠子,若是細看就會發現,那珠子竟是活人頭顱煉化而成,每張臉都凝固著臨死前的驚恐。
他的腰上也掛著一串人頭珠當腰帶,每顆頭顱口中皆含一縷幽火,隨著他的走動,幽火搖曳,那些頭顱好像還活著似的,發出一陣陣哀嚎,映照出他臉上扭曲的笑意。
“好強。”有探員低低地驚嘆了一聲。
“這只邪祟比我們在涼州遇到的那一只還要厲害吧?”
“厲害得多。前任交州牧竟然在地牢之中關押了這么厲害的邪祟。”
“這算什么,我有預感,這一只是地牢邪祟中最弱的一個,畢竟先打的boss肯定比后面出來的弱。”
“少打點游戲吧,現實可不是游戲啊。”
“總隊長。”一個理著平頭,穿著迷彩服的精干年輕人上前道,“請讓我們三隊去對付這只邪祟。”
“你忘了我剛才說的話了?”總隊長負手立于裂口之前,“我們的時間很寶貴,我將交州牧府衙的盲區打開了一條縫隙,很快就會有更多的邪祟出來,一旦跑一個,就是一場劫難。”
那邪祟見他們議論紛紛,卻連一點畏懼之色都沒有,眼底生出了濃烈的憤怒。
“這群螻蟻,竟然敢小瞧我。”他舉起雙手,重重的朝著地面砸下了一拳。
四周頓時狂風大作,無數冤魂洶涌而出,如同潮水一般朝他們奔騰而來。
那些冤魂一個個都痛苦不堪,散發著令人膽寒的負能量,口中不停地叫著“痛啊,好痛啊”、“苦啊,好苦啊!”、“好餓,好餓!”
它們的嘶吼能夠影響到凡人,讓他們也深陷入痛苦之中,感受到它們臨死前的痛苦。
但這些并不是普通人。
他們全都是夏國的精英,是特殊事件調查大隊的中流砥柱。
面對鋪天蓋地的冤魂潮,總隊長背負雙手,只是冷哼了一聲,那些冤魂便如遇烈陽的冰雪,瞬間消融瓦解。
“嗯?”那邪祟露出驚訝之色,“這個人類很強啊,有點意思,很久沒有遇到這么強的對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