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七終于知道孟川為什么要他早上到釣魚臺上等孟川了。
原來是孟川想要把他當陪練。
這事可是讓戰七為難了。
他畢竟不是福王,可以肆意地對少主拳打腳踢。
那是真的把少主往死里練。
他是少主的護衛隊長,保護少主才是他的職責。
暴打少主,這不是以下犯上,作奸犯科嗎?
不過,一交手他就對孟川改觀了。
原來少主的實力居然已經這么強了。
當然了,這個強只是因為他知道孟川練武的時日尚短。
而且少主這么大年紀才開始練武,他總感覺少主這是在浪費時間。
甚至戰七不止一次認為,孟川和福王都是在白費勁。
少主有他們的保護就行了,何必做那無用之功?
當然了,他人微言輕,自然是不敢表達出來了。
但是今日交手他才知道,少主的強大超乎了他的想象。
現在的少主或許還不是普通戰堂強者的對手。
但是,一般練武十年的人,資質若是差一些,怕都未必是少主的對手。
只是,少主想要傷他還是不太可能的。
現在戰七需要考慮的是,如何才能陪少主盡興。
但又不能傷少主分毫。
因此從一開始,戰七就陷入了痛苦和煎熬的防御之中。
打得那叫一個束手束腳。
“戰七,你若輸給少主,除了少主說的打掃廁所,你還要和我對戰一個小時。”
突然,福王開口了。
“不要啊!”
戰七頓時被嚇得亡魂皆冒。
打掃十天廁所,這對他來說已經是致命的事情了。
要他和福王對戰一個小時。
這是真的會要了他的小命的。
那天晚上福王假意刺殺孟川。
他和影蝶聯手,甚至還有十幾個一流身手的戰堂強者從旁協助。
都留不住福王。
如果是單打獨斗,他能不能在福王手上撐過四十個回合都還兩說。
四十個回合,大概也就二十分鐘不到。
一個小時,這不是把他當人形沙包打嗎?
福王連少主都敢拳拳到肉。
打他,那還不得和老子打兒子一樣,天經地義?
“少主,得罪了。”
戰七不敢再留手,告了聲罪,主動出擊。
一記手刀砍向孟川的肩膀。
這一下要是砍實了,孟川的肩膀說不定都得脫臼。
那樣就可以瞬間結束戰斗了。
然而,就在戰七欺身上前,手刀都還沒有落下的時候。
孟川猛的眼神一變。
一股駭人的氣息從孟川的身上爆發而出。
這股冷冽的氣息就如同影蝶身上的那種氣息一樣。
未戰,已怯三分。
就是戰七這一遲疑的瞬間,孟川動了。
孟川一個矮身,掃堂腿猛地掃出。
速度比之前快了不下一倍。
在戰七都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他便感覺腳下被一股重力橫掃。
身體也隨之失衡。
而在戰七身體橫倒下去的時候。
孟川順勢一個側肘,對準戰七的胸口便是狠狠砸來。
“不可能。”
戰七驚悚不已。
他認得出來,少主這是進入心魔狀態了。
但是戰七畢竟身經百戰。
他迅速做出防御狀態。
雖然挨了孟川一記肘擊,身體也橫移了出去。
但是身體卻并未受到太大的傷害。
“殺!”
孟川殺機凜然地爆喝一聲。
一朝得勢,誓不饒人!
這就是心魔狀態下,孟川的本能。
“少主這是得多恨我,才會刺激心魔的出現,我這輩子的仕途算是完了。”
此時的戰七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只是饒了狼牙一命,并且親手把狼牙和少主關在一起。
他真不是有意的啊!
那一切都是福王的意思。
如今他肯定是被少主記恨上了。
說不定少主都恨不得撕了他。
否則少主不可能強啟心魔。
他也被強啟過幾次心魔。
遠沒有達到可以控制由心的地步。
但是戰七知道,想要強啟心魔。
除非是生死關頭,或者殺父之仇。
很明顯,孟川對他就是后者,甚至比殺父之仇還要恨他。
戰七本以為成為少主的護衛隊長,好歹撈個“從龍之功”。
如今什么都完了。
就在戰七心里悲天哭地的時候。
孟川已經到了他面前了。
孟川雨點般的拳頭,不要錢一樣地轟向戰七。
速度快到只剩下殘影。
戰七的反應雖然也很快,他飛速地抵擋。
但是還是不時有拳頭突破他的防御,落在他的身上。
而且孟川的力量大得出奇。
挨一拳的滋味可不好受。
因此戰七只能被迫且戰且退。
遠處的很多戰堂強者都看呆了。
少主居然能壓制著戰七隊長打?
這是認真的嗎?
少主什么時候變得那么強了?
他們這些負責保衛的暗哨經常能看到福王暴揍少主。
看少主挨打,看不出少主有多強。
但是看少主暴揍隊長,他們才知道,少主遠比他們想象中要強大得多。
甚至他們這些暗哨要是上,怕也不一定是少主的對手。
“轟!”
下一刻,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下,孟川和戰七兩人對轟一拳。
是那種切切實實的拳頭對轟,沒有任何的花里胡哨。
兩人的身體都是一觸即發。
孟川一連退了六步才穩住身形。
戰七雖然只退了三步。
那是因為戰七經驗更加豐富。
能更好更快地泄力。
孟川就只能用蠻橫的身體素質,強行抵擋那股反作用力了。
“不打了,打不過不你。”
在戰七不可思議地看著自己發麻的手臂的時候。
孟川喘著粗氣開口。
戰七不愧是隊長,還真是有幾把刷子。
別看孟川好像一直都占據上風。
孟川心里很清楚,那是他占盡先機。
首先是戰七不敢盡出全力,孟川又陡然爆發心魔狀態。
打了戰七一個措手不及。
如果再打一次,孟川只怕最多只能和戰七打上二三十個回合。
再之后,他就只能被動挨打了。
如今孟川還有一戰之力。
但是他的心魔狀態下,消耗太大。
再打下去,他又要力竭了。
因此能解除心魔狀態。
“不,少主,是我輸了。”
此時的戰七垂頭喪氣:
“我三歲習武,二十個寒暑不間斷的苦修,上千場生死廝殺的經驗,數萬場擂臺上的比武經驗,我居然……居然……抵不過少主兩個月的……”
戰七聲音都有些哽咽。
哪怕略勝孟川半籌也是輸。
他從未感覺自己如此失敗過,敗得如此徹底!
二十年的苦修,都修到狗身上去了!
就在孟川想要安慰一下戰七的時候。
獵鯨突然氣喘吁吁地跑過來:
“少主,不好了,孟婆公會……跌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