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總眉頭一挑:“保護?”
周平簡單說明了自己的處境,劉總聽后陷入了沉思。一個十八歲的高中生,竟然掌握著如此珍貴的醫學知識,這確實不同尋常。
“如果你真的有這么多好配方,我們華康制藥愿意為你提供保護。”劉總最終做出了決定,“但我需要先驗證這個配方的有效性。”
“沒問題。”周平答應道,“但在此之前,我希望你們能幫我申請專利,越快越好。”
劉總立即安排人手開始專利申請程序,同時啟動了藥物研發流程。以華康制藥的實力和人脈,這些程序進行得異常順利。
三天后,周平接到了劉總的電話。
“小兄弟,實驗結果出來了!”劉總的聲音中充滿興奮,“這個配方的效果比我們預期的還要好!我們已經開始準備量產了!”
與此同時,李家也收到了消息。李穎的哥哥李強正在自己的辦公室里看著一份報告,臉色越來越難看。
“華康制藥?”李強冷笑道,“一個小小的制藥廠,也敢跟我們搶生意?”
作為本市醫藥行業的龍頭企業,李氏醫藥一直壟斷著高端藥品市場。現在華康制藥突然推出了一款革命性的心臟病藥物,直接威脅到了他們的利益。
“給我查查這個藥物的來源。”李強對助手說道。
很快,調查結果讓李強震驚了。這款藥物竟然來自那個被自己父親看中的高中生——周平。
“有意思。”李強摸了摸下巴,“看來這小子比我想象的還要有價值。”
華康制藥的新藥上市后,市場反響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期。短短一周內,訂單就堆積如山,股價更是連續漲停。
周平站在華康制藥的新辦公室里,看著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心情頗為復雜。這間辦公室是劉總專門為他準備的,作為公司的特聘顧問,他現在擁有了相當的話語權。
“周顧問,又有幾家大醫院來談合作了。”秘書小王興奮地匯報道,“其中包括市人民醫院和中心醫院。”
“價格還是按照之前的標準。”周平頭也不回地說道,“記住,我們的目標是讓每個患者都用得起這種藥。”
小王有些疑惑:“可是這樣利潤會……”
“利潤不是最重要的。”周平轉過身,“救人命才是。”
正說著,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劉總快步走了進來,臉色有些凝重。
“周顧問,有個壞消息。”劉總坐下來,“李氏醫藥那邊有動作了。”
“什么動作?”周平皺起眉頭。
“他們切斷了我們三個主要原料供應商的合作。”劉總嘆了口氣,“沒有這些原料,我們的生產就要停滯了。”
周平冷笑一聲:“來得這么快?看來李家是真的著急了。”
“怎么辦?其他供應商的價格都要高出三倍以上,我們根本承擔不起。”劉總焦急地說。
“不用擔心。”周平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喂,是王總嗎?我是周平……”
十分鐘后,周平掛斷了電話,對著目瞪口呆的劉總說道:“搞定了,明天就有新的供應商送貨上門,價格比之前還便宜。”
“這……”劉總完全不敢相信,“你怎么做到的?”
“我有幾個配方正好適合他們公司的產品線。”周平淡淡地說,“互利共贏而已。”
實際上,周平利用的是前世的記憶。他知道這家原料公司正在研發一種新型材料,但一直苦于技術瓶頸。而他恰好掌握著相關的技術資料。
與此同時,李氏醫藥的會議室里,李強正在對著一群高管發火。
“一群廢物!連一個高中生都搞不定!”李強重重地拍了拍桌子,“現在好了,我們的心臟病藥物銷量直接下滑了六成!”
“李總,要不我們直接收購華康制藥?”一個高管小心翼翼地建議。
“你覺得他們會賣嗎?”李強冷哼一聲,“而且這個周平明顯不是省油的燈,收購了也未必能控制住他。”
“那怎么辦?”
李強沉思了一會兒,忽然露出了陰險的笑容:“既然硬的不行,那就來軟的。安排人去接觸這個周平,就說我想見見他。”
“如果他不來呢?”
“那就請他的妹妹來做客。”李強的語氣變得陰冷,“我就不信他不在乎家人。”
下午放學后,周小燕正準備回家,卻被幾個陌生人攔住了去路。
“小妹妹,我們老板想見見你。”為首的是個戴墨鏡的男人,語氣聽起來很客氣,但眼神中透著威脅。
“我不認識你們老板。”周小燕后退了幾步,心里開始害怕。
“沒關系,見一面就行了。”墨鏡男人向前逼近,“不會有危險的。”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住手!”
周平匆匆趕來,看到妹妹被人圍著,眼中瞬間燃起了怒火。
“老哥!”周小燕看到周平,立刻跑了過去。
“周先生,我們老板想見見您。”墨鏡男人依然保持著客氣的語氣,“希望您能賞個臉。”
“你們老板是誰?”周平將妹妹護在身后。
“李氏醫藥的李總。”
周平眼神一冷:“告訴李強,想見我可以,但別動我家人。”
“那您愿意去嗎?”
“明天晚上八點,云海酒店。”周平直視著墨鏡男人,“就我一個人。”
墨鏡男人點點頭,帶著手下離開了。
“老哥,他們是誰啊?”周小燕還有些驚魂未定。
“一些不太友善的人。”周平摸了摸妹妹的頭,“以后放學記得和同學一起走,別一個人。”
當晚,周平給劉總打了電話,說明了情況。
“太危險了!”劉總急切地說,“李強這個人心狠手辣,你一個人去很可能有去無回!”
“不去不行。”周平語氣堅決,“他們已經盯上了小燕,我必須解決這個問題。”
“那我安排一些人保護你……”
“不用。”周平打斷了劉總的話,“人太多反而不好。我有分寸。”
第二天晚上,云海酒店的包廂里,李強正在品茶等待。他今年三十五歲,長得英俊瀟灑,但眼神中透著一股陰鷙之氣。
八點整,周平準時推門而入。
“周先生,久仰大名。”李強站起身,伸出手,“請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