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川戴著口罩,就在自己住的酒店樓下的自助餐等著陳依依。
連王崢和張一鳴的約飯都拒絕了。
孟川也沒有等多久,影蝶正好去拿菜的時候,陳依依就來了。
只是再次看到陳依依,孟川卻有些尷尬。
尷尬的不是當初對她又親又摸又捏的。
而是陳依依的穿衣風格,是在太前衛了。
穿著一條超短牛仔褲,一個抹胸,踩著恨天高就來了。
這讓孟川的眼睛一時間都不知道應該往哪里看。
孟川總感覺,自己的眼神落在她的身上哪一個部位都是一種不禮貌的行為。
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敢穿出來的。
“怎么?我沒穿衣服的時候你都敢上手,我這穿著衣服,你怎么還不敢看我了?”
陳依依扭著妖嬈的腰身坐在孟川的對面。
對孟川調侃道。
“你這叫穿衣服嗎?和沒穿有什么區別?”
孟川沒好氣地說道。
還好她不是自己的女朋友,否則打死孟川都絕對不允許她這樣穿出來。
“那你是喜歡穿衣服的我還是沒穿衣服的我?”
陳依依十分露骨地說道。
甚至還對孟川拋了一個媚眼。
那表情,魅惑極了。
孟川被她問得臉色發燙,一時間都不知道應該怎么回答。
隔壁桌正好是幾個小年輕。
他們都被陳依依大膽的話吸引來了目光。
低頭嗤笑不已。
這讓孟川更加的尷尬。
這小妮子真是啥話都敢往外說啊!
然而就在孟川無言以對的時候,影蝶端著菜品走了過來。
影蝶眼神冰冷地盯著陳依依。
手中的菜品重重地丟在餐桌上。
這一剎,空氣都彌漫著尷尬的味道。
主要是陳依依尷尬。
她正在調戲孟川呢!
事實上,每次見到孟川她都要調戲一番。
只是,幾乎每次都是當著劉茜的面的。
因此她還算是比較收斂。
這一次她以為是和孟川單獨相處。
因此尺度上自然就要放蕩一些。
沒想到,孟川居然帶著女伴。
而且似乎這個女伴還生氣了。
這說明孟川和這個女伴的關系匪淺。
這讓陳依依有種當三兒被抓的既視感。
不過,陳依依的尷尬也只是一瞬間。
下一刻她立即便是生氣地瞪著孟川,問道:
“她是誰?”
“我朋友。”
孟川理所當然地說道。
孟川堂堂正正,自然沒什么好顧忌的。
“朋友?哼!孟川,你真當我是十八歲的小女孩糊弄嗎?”
陳依依憤怒道:
“我說你連飯都不敢和我吃,原來在外面一直都是夜夜笙歌,你這樣對得起茜兒嗎?”
陳依依是真的很憤怒。
她也不知道自己的怒火來自于哪里。
總之就是心里不太舒服。
“你應該問問你自己,在外面調戲閨蜜的男朋友,你這樣對得起茜兒嗎?”
孟川還沒開口,影蝶卻是冰冷地懟道。
這讓孟川無比的震驚。
因為以前的影蝶可從來不會開口懟人。
有孟川在的時候,她甚至幾乎都不開口說話。
可是自從有了合法的身份之后,她的性格也漸漸有些變了。
“你算什么東西?你憑什么這樣說我?”
陳依依怒瞪著影蝶。
“好了,她是我的朋友,也是我請的保鏢。”
孟川趕緊出來打圓場。
不然這兩人一會打起來,孟川可救不了架。
因為孟川根本不夠影蝶的一合之將。
“保鏢?哼!女保鏢?你可真會請,是白天保護你,還是晚上保護你?”
陳依依明顯不信。
因為影蝶的身材很苗條。
這細胳膊細腿的,打火包都費勁,更別說是打架了。
“你說話有些難聽了。”
孟川皺著眉頭,表情明顯有些惱怒。
這陳依依說話太難聽。
“就算她是保鏢,也過界了吧?保鏢只負責老板的人身安全,還管著老板的私生活嗎?”
陳依依明顯感覺到孟川語氣不善。
因此她也緩和了一下語氣。
剛剛影蝶把菜碟甩下來,而且還懟她。
這明顯不是一個正常保鏢應該有的行為。
“好了,她救過我,我把她當做是我的親妹妹。我們吃飯,吃飯!”
孟川忍著脾氣。
畢竟是自己老婆的閨蜜,還是不要把關系鬧得太僵比較好。
而且剛剛影蝶的反應確實有些過激了。
但是,孟川卻不能批評影蝶。
因為她的性格好不容易開始和正常人有些像了。
這是一個很好的開始。
“我不吃了,你們……兄妹吃吧!”
陳依依氣呼呼地起身。
她是真的吃不下去了。
本以為是和孟川共進晚餐。
誰知道多了一個電燈泡。
陳依依也是第一次知道,原來電燈泡是如此的討厭。
最重要是,剛剛影蝶居然說她“調戲閨蜜的男朋友”,這對她的傷害很大。
然而,陳依依剛起身,隔壁桌的一個小年輕確實對著陳依依吹口哨道:
“小姐,他腳踏兩只船,明顯不是值得你等的人,不如和我們哥幾個人樂呵樂呵,一會哥哥們帶你去樂呵樂呵,再深入交流一下。”
這一桌,坐著五六個二十歲左右的小年輕。
陳依依的穿著確實太露骨。
這明顯不是正經女人。
誰家正經女人會穿成這樣。
還光明正大地問:你喜歡穿衣服的我還是不穿衣服的我這樣的話來?
既然是出來賣的,他們自然沒有什么好顧忌的。
何況這一桌的小年輕人多勢眾,自然也就更加的大膽放蕩。
“你嗎才是小姐,你回去找你嗎深入交流去吧!煞筆!”
陳依依正在氣頭上呢!
而且她的性格歷來是性感潑辣。
開口自然是火力全開。
“你他嗎找死,穿成這樣不就是出來賣的嗎?裝什么清高?”
之前那小年輕立即被陳依依懟得火冒三丈。
幾人更是直接站起來,要不是陳依依是一個女孩。
他們都說不定已經動手了。
“你嗎就是出來賣的……”
陳依依依然不依不饒。
只是陳依依還沒說完。
那個小年輕立即怒喝打斷道:
“草!老子今天不干死你,你真以為我潘家幫是吃素的?”
說著,他擼起袖子就要撲向陳依依。
其他幾人也緊隨其后。
然而,小年輕才剛剛上前,一個白色的陶瓷餐盤突然從天而降。
對著他的腦門便是飛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