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到了中午休盤時間。
孟川也總算是可以松一口氣了。
“大家辛苦了,影蝶,回頭一人獎勵10萬。”
孟川轉過身來,對身后一眾操盤手說道。
雖然這地下室里的空調溫度很低。
但不少人的額頭上都出現了細汗。
一個是太緊張了,一個是剛剛的操作量太大。
有些人的手指都快麻木了。
但是聽到一人十萬,所有人有都是興奮起來:
“多謝少主,少主萬歲!”
他們都是青幫成員,本身也是有月奉的。
而且根據他們的能力和資歷,月奉還不低。
但是一人十萬,還是讓他們興奮不已。
“好,我回頭就安排,你先喝點茶,休息一下。”
影蝶善解人意地給孟川遞來一杯熱茶!
影蝶之前靠孟川最近,因此她比誰都清楚,孟川之前很緊張。
“謝謝。”
孟川接過影蝶手里的茶!
“對了,剛剛你的手機有未接電話。”
影蝶說道。
由于地下室里有信號屏蔽,因此孟川下來之前把手機留在了一層。
有專門的人幫孟川拿著手機。
但是剛剛那種情形,就算影蝶告訴孟川有電話,孟川也不會接的。
如今總算是告一段落,影蝶這才告訴孟川。
“走,我們先上去。”
孟川點點頭。
反正下午也要到一點鐘之后才開盤。
孟川也正好上去吃點東西。
“對了,你們統計一下今天上午的戰果,回頭發我手機上。”
孟川回頭對操盤手說道。
大家急忙答應。
孟川和影蝶上到一樓大廳,立即就有人把孟川的手機遞了過來。
“呃……這么多電話?”
孟川有些傻眼了。
沒有名字的電話號碼就有好幾個。
有名字的就有左思蘭院長,姜振宇,愛麗絲、甚至包括孟川的爸媽。
“媽!怎么了?你找我?”
孟川先不管其他人,第一個號碼就給老媽打過去。
因為孟川知道,爸媽一般不會給自己打電話。
而且還是連著打了好幾個,肯定是有急事兒。
“哎呦!你這死孩子,你到底去哪了?學校找你都找不到,電話都打到家里來了。”
張梅如釋重負。
現在還沒開學,孟川就提前回校了,理由是,要回校自學。
張梅并不覺得有什么,兒子有上進心,這是好事兒!
可剛剛她突然接到學校的電話,問孟川在不在家。
這可把張梅嚇壞了。
好端端的,兒子怎么失蹤了?
她急得都準備和老公孟建國去訂機票飛魔都了。
“媽!我剛剛手機調了靜音,忘記開了,我沒事,你別著急哈!”
孟川急忙安慰道。
張梅嘮嘮叨叨了很久,千叮萬囑孟川一定要注意完全,并且一定要保持電話暢通,這才掛斷了電話。
孟川想了想給左思蘭院長回了一個電話。
至于姜振宇和愛麗絲的電話,肯定也是左思蘭院長找不到他,才找到姜振宇和愛麗絲哪里去的。
“院長,這可還沒開學呢!你要是想抓壯丁,可別捎上我!”
電話一接通,孟川便是先一步堵住左思蘭院長的后路。
孟川已經本科畢業了,接下來就是博士階段的學習。
博士階段要學的已經不是理論知識了,而是實操。
孟川真怕左思蘭院長把他拉去做什么課題研究。
他是真沒時間,特別是這段非常時期。
就連本科階段的學習孟川都準備暫停了。
“抓什么壯丁?你個小兔崽子,到底死哪了去了?黃老來了,指名要見你,而且黃老很生氣,你到底怎么他了?”
左思蘭院長對孟川吼道。
那可是黃老啊!
就算是左思蘭院長在他面前都是卑躬屈膝。
看黃老那架勢,左思蘭院長真懷疑孟川是不是把黃老家的祖墳扒了。
“我什么時候招惹他了?他在哪?”
孟川一頭霧水。
他和黃老只有兩面之緣而已。
平時也沒有聯系,談不上得罪啊!
“你自己做了什么你自己知道,給我麻溜滾回來,黃老在我辦公室,害我都不敢進去。”
左思蘭院長怒道。
因為黃老是坐軍用直升機來的,直升機現在還在學校操場上停著呢!
搞得左思蘭院長心驚膽戰的。
“我知道什么啊?我……真要說有什么地方得罪他的,可能就是上一次我順了他一小包茶葉。”
孟川叫屈道:
“而且那茶葉我還沒喝著,被你“以權謀私”了。”
“什么叫被我以權謀私了?孟川,我可是你院長,你就是這么和院長說話的?虧我還幫你發表論文,幫你……”
左思蘭院長立即大叫道。
如果孟川在左思蘭院長身邊的話,就會發現,此刻她一臉的窘迫。
就一包茶葉而已,這混小子是真一點面子都不給啊!
“行行行!你是院長你有理,不說了,我這就回去。”
孟川急忙告饒。
如果左思蘭院長是個老頭子,孟川高低得和她掰扯幾句。
偏偏她是個老婆子。
和一個女人講道理,哪怕這個女人已經五十多了,哪怕她貴為一院之長。
那也不是一個明智的行為。
影蝶親自駕車把孟川送回到滬旦大學。
如今的滬旦大學,整個校園都冷冷清清的。
左思蘭院長已經在學校門口等著孟川了。
“怎么那么慢?”
左思蘭院長有些急切地拉著孟川,向辦公室走去。
“我開的是車,不是飛機。”
孟川沒好氣地說道。
孟川可沒有半點耽擱。
因為他下午還要回海湖莊園看著,可沒有時間浪費在這里。
也就是黃老身份特殊,一般人,孟川可不會來見!
可左思蘭院長居然還嫌孟川太忙。
很快,包括影蝶在內,三人便是來到了左思蘭院長的辦公室。
左思蘭院長輕輕地敲了敲門。
回自己的辦公室居然還要敲門,孟川鄙夷地看了左思蘭院長一眼。
“進!”
黃老中氣十足的聲音響起。
左思蘭院長這才帶著孟川走了進去。
隨著孟川和左思蘭院長走進,黃老眼皮一抬,臉上的表情嚴厲而森冷。
就在左思蘭院長心驚膽顫地想要開口說什么的時候。
黃老陡然拍案而起,怒瞪著孟川:
“孟川,你可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