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話就直說!還磨刀石,我再給你一個刀鞘要不要?”
黃老瞪著孟川,氣得臉上的皺紋都快擰成麻花了。
他是真喜歡這小子,但也真恨不得抽他兩巴掌!
喜歡,是因為孟川確實是個妖孽,連國家隊都頭疼的金融戰,他一個人就扛住了。
不爽,是因為這小子對他這個“國字號”大佬,那是一點敬畏都沒有!
“你要真誠心給,刀鞘我也要?!?/p>
孟川笑嘻嘻地接話,一副打蛇連棍上的無賴樣。
黃老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你當這是菜市場砍價呢?還帶討價還價的?”
孟川聳聳肩:
“那您老到底給不給嘛?”
黃老:“……”
黃老深吸一口氣,強壓怒火:
“你到底想要干嘛?先說!”
“我要拿孫家立威?!?/p>
孟川收起笑容,眼神陡然銳利。
“魔都孫家?”
黃老眉頭一皺:
“他們不是已經被你整得夠慘了嗎?”
“呃,這您也知道?”
孟川有些訝異地看著黃老。
這老東西怎么和五爺一樣,都那么神通廣大的?
真的是人老成精嗎?
“廢話!”
黃老冷哼一聲:
“你以為你那些小動作有多高明?孫家幾千億資產憑空蒸發,你真當我和上面都是瞎子嗎?”
孟川和孫家到底有什么愁什么怨,黃老當然是不知道的。
這種雞鳴狗盜的事情,他也不想知道。
但是,黃老統籌全國經濟,所有世家門閥的資產變動,都是瞞不過他的耳目的。
這段時間,孫家最少上千億資產變動,黃老要是不知道,那也太失職了。
還有就是,上面對孫家也忍耐夠久了。
孫家自己不報案,上面也懶得理會。
主打的就是一個民不舉官不究!
只是聽說,孟川好幾次開車直接撞到孫家別墅里去。
因此黃老才猜測,孫家的這些資產的變動,可能和孟川有關。
但也只是猜測,并沒有直接的證據表明,這些資產是流到孟川的口袋里。
這不得不說,影蝶,或者說青幫還是有些手段的。
幾千億的資產就這樣被偷偷轉移沒了。
當然了,這也是因為上面沒有真正動真格去查的原因。
否則還是可以把孟川查個底朝天的。
任何的民間組織,都不可能和真正的國家機器抗衡。
就看國家機器有沒有較真而已。
孟川干脆也不裝了,咧嘴笑道:
“孫家的錢本來都是不義之財,我拿來救市,也算是替天行道?!?/p>
“少往自己臉上貼金!”
黃老瞪眼:
“你到底想怎么對付孫家?”
“非常時期,非常手段。”
孟川瞇起眼睛:
“境外資本敢做空A股,就是因為有內鬼在遞刀。我要讓所有人知道——當漢奸,是要付出代價的?!?/p>
孟川的話讓黃老皺起了眉頭。
這相當于孟川在明擺著告訴他:我要犯法,你得給我兜著點。
可是,這種事情是他可以承諾的嗎?
“非得這樣嗎?”
黃老為難地問道。
“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的道理,你應該比我懂!”
孟川肯定道。
黃來再次沉默了下來。
衡量再三,黃老最后語氣嚴肅道:
“小子,我可告訴你,我們國家現在可是法治社會,你小子最好別給我亂來?!?/p>
“你要是敢把把柄落我手里,我肯定得嚴懲不貸。”
黃老說得很鄭重,但是孟川卻笑了。
“也就是說,我不留下把柄就行了?”
孟川對黃老擠眉弄眼地問道。
“你……你非得說出來嗎?”
黃老頓時氣急。
有些事情,意會就行了,不要言傳!
孟川嘿嘿笑著,那表情怎么看怎么欠揍。
偏偏黃老還拿孟川一點辦法都沒有。
不過,黃老還是壓低聲音警告起來:
“你最好別玩脫了,你要玩資本游戲,我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你要是敢越線……刑法可不容情。”
黃老也是擔心孟川血氣方剛。
要真玩出什么人命案來,那可就不是黃老能兜得住的了。
“放心,我是文明人?!?/p>
孟川一臉真誠。
黃老嘴角抽搐:
“你?文明?呵呵……”
“怎么?不信???我連螞蟻都不敢踩死?!?/p>
“是,你不敢踩死螞蟻,卻敢光明正大地打上孫家,把孫冠的腿都打斷了?!?/p>
“這你也知道?”
孟川不可思議地看著黃老,不過孟川還是爭辯道:
“那是他老子,孫老爺子親手打斷的,關我什么事?”
“……”
黃老深吸一口氣,懶得再跟他扯皮,起身就走。
臨到門口,黃老突然想起什么事情,突然回頭,惡狠狠地對孟川道:
“還有,你小子給我保持電話暢通!再敢玩消失,我讓人把你綁到軍區訓半年!”
孟川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
這老頭,還挺記仇!
不過,看著黃老走了,孟川也暗地里松了一口氣。
別看孟川在黃老面前一副地痞流氓的模樣。
可實際上,孟川心里還是挺怕怕的。
這老頭不簡單,孟川是真得罪不起。
也就目前黃老還沒有正式表明身份。
孟川也樂得揣著明白裝糊涂,把他當成一個普通的小老頭來相處。
要是哪天他表明身份了,孟川還真不敢在他面前放肆。
黃老走后,左思蘭院長立刻鬼鬼祟祟地溜進來:
“孟川!到底怎么回事?什么護盤?什么3000億?你和黃老到底在密謀什么?”
左思蘭雖然是院長,可她畢竟是女人。
女人這好奇心被提起來了,她不打破砂鍋問到底,心里難受得緊。
“沒事別瞎打聽,該你知道的時候,你自然會知道?!?/p>
面對左思蘭院長充滿希冀的目光,孟川板著臉說道。
而這話,可是曾經左思蘭院長對孟川說過的。
當初孟川對黃老的身份可也是好奇得很。
但左思蘭院長愣是一個字兒沒說。
“你……好你個孟川,虧我還把你視為我最得意的門生,我處處幫你,處處……”
“打住,你不就是想知道嘛!我這就告訴你。”
孟川急忙打斷左思蘭院長的“翻舊賬”,一本正經地說道:
“雖然黃老說了,這件事情絕對不能告訴別人??赡先思也皇莿e人,是我的院長,師者如母,我……”
孟川的話都還沒說完,左思蘭院長就是臉色一白。
“夠了,孟川,我累了,不想聽了,你走吧!”
左思蘭院長還是知道輕重的。
既然黃老說了不能告訴別人,那她就不能打聽。
這可是要犯政治錯誤的。
“別??!院長,你可知道,有些秘密憋著不能說,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的,你難道就忍心看著我痛苦下去嗎?”
孟川不依不饒。
“滾!你給我滾啊!我不想聽,你自己痛苦去吧!”
左思蘭院長歇斯底里,直接把孟川和影蝶轟出門外。
孟川這才大笑著離去,影蝶默默跟上,嘴角微微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