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說歹說,黃老才消了氣。
而此時的影蝶也終于是拿著燙傷藥走進來了。
見到孟川正在打電話,影蝶小心翼翼地上前。
半跪在孟川的面前,輕柔而小心地在孟川的大腿根涂抹著藥膏。
只是這個燙傷的位置和孟川的那個地方太近了。
那拱出來的“小山丘”,怎么看怎么博人眼球。
影蝶一邊涂抹著藥,眼珠子不斷地偷瞄。
然而影蝶不知道的是,正是她的動作太輕柔。
抹得孟川大腿根癢癢的,心也跟著癢癢的。
但是孟川卻不敢有任何的雜念,萬一不小心,讓小山丘變成巍峨大山,那可太尷尬了。
因此孟川只能一本正經地說著電話,盡量不讓自己胡思亂想。
“你是說,明天就要把佳能和尼康的賬戶放開了?”
孟川對黃老問道。
“肯定要放開啊!該罰的也罰了,該抓的也抓了,再扣押著,說不過去了。”
黃老說道。
黃老今天給孟川打電話,主要就是和孟川通一下氣。
佳能和尼康這次分別被罰了500億。
而它們在中國的負責人,雖然是日籍,但也被判了三年。
期滿后會被逐出境,并且十年內不得再入境。
這個處罰不可謂不重。
但這也是為了以儆效尤,從重處罰!
黃老是擔心孟川毫無準備,壞了孟川的計劃!
“黃金和鋁業最近漲到什么價位了?”
孟川問道。
雖然時間短了一些,但應該也夠了。
“什么?你……你不知道現在的鋁業和黃金的價格?”
黃老都蒙了,緊接著暴跳如雷:
“孟川,你自己用盡手段做多鋁業和黃金,你現在告訴我你不知道鋁業和黃金的價格?”
黃老沒有辦法不生氣。
他還以為孟川憋著什么大計劃,才提前給孟川通個氣兒。
敢情就他狗拿耗子瞎操心,孟川漠不關心……
“我最近比較忙,沒怎么關注!”
孟川有些尷尬地說道。
這些天孟川忙著訓練,忙著以身作餌,還真沒關注股市的事情。
不過想來情況應該一片向好。
不然獵鯨他們應該會找自己匯報情況的。
“你忙?據我所知,你一個學生,開學了也不回校上課,連開學典禮也沒有參加。又不關注股市,你還能忙什么?忙著泡妞嗎?”
黃老繼續吼道。
誰忙他都信,要說孟川忙,打死黃老也不信!
因為據他調查了解,孟川雖然投資很雜。
可從頭到尾就是一個甩手掌柜。
他實在想不出孟川還有什么好忙的。
“我……你這就有些小瞧人了。”
孟川有些心虛地低頭看了眼還在給他上藥的影蝶,梗著脖子爭辯道:
“我現在忙著練功夫呢!”
“哼!是那方面的功夫吧?”
黃老陰陽怪氣地冷哼道。
哪怕孟川說忙著看螞蟻搬家,他都還有可能信。
忙著練功夫?騙鬼呢?
其實黃老也能理解,人不風流枉少年嘛!
孟川現在正是年少多金的黃金年齡,有點那方面的行為是可以理解的。
但現在不是時候啊!
現在中國股市正經歷著一場關乎千百萬人“生死”的災難。
在這個國難當頭的關鍵節點,孟川居然只要女人不要“江山”。
是他錯付了!!
“老頭,你過分了啊!”
孟川愣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
他練的可都是正經的功夫——百步穿楊手。
居然會被這老頭曲解成這樣!
好歹也一把年紀了,還如此老不正經,簡直為老不尊。
“我過分?哼!我是不是過分你應該心里有數,但你給我記住了,達則兼濟天下,俠之大者當為國為民,你……”
“你少給我倚老賣老,也少給我扣帽子。”
孟川也怒了:
“我當然心中有數,我問心無愧,只有自身品行有缺的人,才看誰都帶著不懷好意的濾鏡。”
孟川可不是那種吃了虧還能忍著的人。
而此時在電話的另一頭,黃老的臉都黑了。
“你……”
黃老捂著胸口,感覺自己的血壓正在飆升!
“你什么你?我現在年輕,那方面的功夫我還用得著練嗎?”
孟川氣死人不償命地說道:
“我不像某些人,一把年紀了,舉個手都費勁兒,才需要天天練……”
“孟川,你個小兔崽子,你給我等著,老子現在就……”
黃老聽不下去了,聲嘶力竭地怒吼著。
可不等黃老說完。
孟川便急忙掛斷了電話。
不聽不聽,王八念經……
“怎么了?”
看到孟川掛斷電話,居然有種心有余悸的感覺。
影蝶關心地問道。
“沒事,一個小老頭而已。”
孟川笑笑說道。
要說孟川完全不怵黃老,那絕對是騙人的。
只是,男人嘛!都好面子。
在女人面前,天塌也沒事!
“藥上好了,我……”
孟川沒有說,影蝶也沒有再繼續追問,而是看了看一口還沒動的飯。
“沒事,我自己吃就行了,我今天不是很累。”
孟川說道:
“你今天也辛苦了,你先下去休息吧!”
孟川此時也有些尷尬。
之前是氣氛烘托到了,孟川才敢有些逾越之舉。
現在氣氛沒了,孟川也不好再繼續之前的未完之事。
“……好,那你有事叫我。”
影蝶愧疚地說道。
本來她還想喂孟川吃飯的,但她也覺得有些尷尬。
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窘迫之事,她也恨不得趕緊離開。
影蝶離開之后,孟川看了看自己的大腿根。
其實燙傷也不是很嚴重。
這湯的溫度大概也就只有七八十度。
而且影蝶給他脫褲子的速度夠快。
雖然有些紅,但好在沒有起水泡。
孟川簡單地吃完了飯,然后也就睡下了。
只是這一夜,孟川多少還是有些睡不安穩。
腦子里總是難以抑制地浮現出一些和影蝶的旖旎畫面。
直到后半夜,孟川這才沉沉地睡去。
“起床了,一個大男人居然睡到這時候,你還不如去當個娘們算了。”
迷迷糊糊間,孟川感覺被子被人暴力地掀開,也聽到了福王的聲音。
他睜開眼,看了看房間里的掛鐘。
“福叔,你干啥呀!現在才五點。”
孟川真是醉了。
之前福王還六點鐘才來叫他。
今天居然提前了一個小時。
昨晚他還沒睡好,現在居然還要早起。
孟川突然很想罵娘!
其實孟川不知道的是。
昨天福王得到了五爺的授意,可以教孟川練習古武。
這可把福王高興得昨晚一夜沒睡。
他很迫切地想要印證,印證孟川到底是不是傳說中的習武奇才。
“五點怎么了,我只給你五分鐘起床洗漱穿衣服,五點五分我要在海湖莊園門口見到你,否則你就給我跑步到廠區。”
說著福王轉身就離開了孟川的房間。
孟川努力撐開厚重的眼皮,再次瞥了一眼墻上的掛鐘。
悶頭就再次倒在了枕頭上,嘴里嘟囔著:
“神經,我可是少主……誰敢要我跑步?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