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只是一場切磋比試。
誰曾想竟是這樣的結果。
黑寡婦的剛烈程度超乎了所有人的想象。
她居然自殺式地想要和孟川玉石俱焚。
槍頭一旦洞穿了她的身體,必將連同孟川一起,穿成一串。
“我靠,這娘們,比影蝶還狠。”
孟川是眼睜睜看著黑寡婦對著自己的腹部刺下的。
千鈞一發(fā)的時刻,孟川收回架在她脖子上的飛刀。
并錯身,伸手就要去抓那槍頭。
然而,也就是孟川撤回飛刀的時候,刀尖無意間,正好挑在黑寡婦的面紗下擺。
順帶著把黑寡婦的面紗給挑了下來。
在孟川錯身去抓那槍頭的時候。
孟川驚鴻一瞥,正好看見了黑寡婦的面容。
然而,就是這驚鴻一瞥,孟川卻驚呆了。
太像了,就和復制粘貼的一模一樣。
黑寡婦在面紗被挑飛的瞬間,她也明顯愣住了。
她和孟川四目相對。
不過黑寡婦的反應極快。
她也就是愣了秒的時間。
下一刻,她丟下長槍,轉身就跑。
這一刻黑寡婦,就像是一只受驚的小白兔。
捂著臉風馳電掣一般地飛奔向出口。
也是直到此時,孟川才從劇烈的疼痛下,回過神來。
低頭一看,他的左手正抓著那槍頭。
這槍頭是雙面開刃的。
孟川之前情急之下一把抓住槍頭,槍頭早已經刺破了他的手掌,留下兩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鮮血也飆射而出,把地毯染得更加的猩紅。
“少主,你沒事吧?”
反應最快的是影蝶,影蝶飛撲到孟川的面前。
剛剛影蝶根本就沒注意看黑寡婦的容貌。
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孟川的手上了。
或者說,在場絕大部分人都沒有看清黑寡婦的容貌。
因為孟川伸手去抓槍頭,這可相當于是空手奪白刃啊!
搞不好,孟川整個手都要廢了。
這么勇的事情,所有人的注意力自然都在孟川的手上。
等眾人從震驚中回過神的時候,黑寡婦已經捂著臉跑了。
“太像了,實在是太像了。”
然而此時的孟川卻沒有理會自己手上的傷,也沒有理會影蝶。
仿佛得了失心瘋一般,嘴里低聲地呢喃著。
“快,把少主帶下去療傷。”
福王雖然沒有上前,但是他對影蝶大喝道。
影蝶和戰(zhàn)七等人這才如夢初醒。
馬上便是帶著孟川下去了。
事實上,在看到孟川受傷的那一刻,福王心里是狂喜的。
在孟川受傷之前他還在心里冥思苦想著。
該用什么借口才可以盡快結束這場儀式,讓五爺下去休息。
這下孟川受傷了,天然的借口就來了。
“五爺……”
福王看著身旁的五爺,用略帶祈求的口吻想要勸說五爺。
五爺自然也知道福王的意思。
事實上,他也確實已經到了堅持不下去的地步了。
“諸位,我青幫少主受傷,就先失陪了,接下來就讓福王代替我,好好招待諸位。”
說著,五爺便站起身來,在畢王和華老的陪同下,離開了會場。
畢王本身就不喜歡這種熱鬧的場景。
華老需要時刻關注五爺的身體。
因此他們自然都是要跟著五爺離開的。
對于五爺的離開,所有人也都理解。
畢竟青幫少主,那可是青幫未來的繼承人。
正如五爺所說的那樣,那就是青幫未來的天。
因此五爺緊張孟川的傷勢,要親自去查看也是理所應當。
看到五爺離開,福王心中的那塊巨石終于是落了地。
隨即福王站起身來,看著千面修羅殿的副殿主——蛛網,冷聲道:
“蛛網,你千面修羅殿的圣女要挑戰(zhàn)我青幫的少主,這本是規(guī)矩之內的事情,可你的圣女卻想要我青幫少主的命。”
福王盯著蛛網,語氣越發(fā)的不善:
“你最好期盼我少主無事,否則這件事情我青幫需要一個說法。”
雖然福王巴不得孟川受傷。
可希望孟川受傷是一回事,修羅殿圣女差點要了孟川的命也是事實。
“……”
蛛網心里郁悶極了。
打架打輸了,圣女的面紗還被挑了。
他還想要個說法呢!
但是眾目睽睽之下,圣女確實是差點和孟川玉石俱焚。
他百口莫辯。
福王也沒有再咄咄相逼。
畢竟少主剛剛擺知,已經和羅斯才爾德以及黑手黨集團結怨了。
要是再和第一殺手組織千面修羅殿結怨,不是太明智。
“好了,本來還需要五爺帶著少主一一和諸位斟酒的,但事出有因,一切從簡,諸位吃好喝好。”
福王緩和了一下語氣,轉移話題道。
隨著福王這話一出,現場的氣氛才算是輕松了下來。
再說此時的孟川,影蝶帶著孟川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內庭。
馬上就有外科醫(yī)生出來給孟川處理傷口。
孟川手上的傷口還是挺嚴重的。
虎口和手指的傷口都幾乎深可見骨。
要是好黑寡婦的力道再大一些,孟川的四根手指怕都要被切下來。
“少主,你當時躲開就是了,讓那個女人自己去死好了,你為何要去抓那槍頭啊?”
影蝶看著醫(yī)生給孟川縫合手指上的傷口,她心疼得快要掉眼淚。
孟川本可以不用受傷的。
“影蝶,你……”
孟川的右手忽然抓住影蝶的手,似乎要問什么。
可就在此時,一個戰(zhàn)堂強者急匆匆跑來:
“少主,五爺有請。”
那戰(zhàn)堂強者在和孟川說話的時候,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
看著那來報的戰(zhàn)堂強者的表情,孟川就知道,要出事兒。
因此孟川都顧不上醫(yī)生還在給他縫合傷口。
撒腿就跑。
“唉~少主,你……”
那醫(yī)生大急,想要把孟川追回。
已經縫了一半了。
針頭還在孟川的手掌里呢!
但是影蝶卻拉住了醫(yī)生。
“你退下,少主的傷我來處理。”
這種外科傷勢,影蝶還是可以勝任的。
而且影蝶也意識到了問題。
因此她只身追著孟川而去。
當孟川乘坐電梯到頂層的時候。
五爺已經再次躺回到了之前的那張病床上。
雖然五爺的身上沒有插管。
但是華老正在給五爺下針。
而此時的五爺早已經是臉色慘白如紙。
再也沒有了之前的那種神采奕奕。
“五爺,放棄吧!”
華老哆嗦著,一邊給五爺下針,一邊對五爺說道。
“華老,再給我爭取一下,我有些事情要交代孟川。”
五爺氣若游絲。
但是他額頭上的冷汗卻幾乎是噴涌而出。
“五爺,你怎么樣?華老,五爺怎么了?”
孟川推門進來,幾聲問道。
華老老淚縱橫道:
“少主,五爺此刻承受著強烈的痛苦,就算是嗎啡也無法止痛。你……抓緊時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