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總得給影蝶一個交代吧?”
孟川嘆了口氣說道。
以孟川對影蝶的了解,三天后影蝶肯定是要跟著自己一起去的。
她不可能放心讓自己和福王兩人去千面修羅殿。
孟川覺得還是有必要提前和她說一下,讓她有個心理準備。
“我的身世,我也不了解,我師尊也沒有和我說過!”
血羅剎搖頭說道:
“而且暫時先不用告訴她,我還不準備和她相認。”
血羅剎說著,都不給孟川再開口的機會,直接走了。
事實上,血羅剎是有些害怕和影蝶相認。
因為她是姐姐,卻陰差陽錯下,變成了和妹妹搶男人的女人。
她還沒做好和影蝶相認的心理準備。
但是這種事情她肯定是不能明說的。
“少主。”
血羅剎走后,福王現出身來。
其實不只是福王了,畢王也來了。
只是畢王并沒有現身罷了。
知道今晚血羅剎要來,不管是畢王還是福王,肯定都是不能完全放心的。
誰知道血羅剎會不會突然做出刺殺孟川的事情來。
現在的青幫,可經不起再失去少主的打擊了。
“五爺的后事安排得如何了?”
孟川點點頭,算是和福王打過招呼了。
對于五爺的后事,孟川還是比較上心的。
但是傳統的東西孟川是真不懂,一切都得福王他們安排。
“放心,一切都已經準備就緒。”
福王有些傷懷地說道。
再次和福王商量了一些細節的東西之后,孟川也就回去休息了。
孟川要為五爺守靈三天,肯定是要養好精神的。
第二天,青幫總部大樓被白幡籠罩。
往日在樓頂飛揚的青龍旗現在全都換成素白綢緞。
靈堂設在頂樓宴會廳,穹頂垂下九道三丈白綾。
中央水晶棺內五爺面色如生,就像是睡著了一樣。
有華老這群醫學圣手在,自然是不可能讓五爺走得不體面。
在五爺遺體的旁邊,還擺著那把飲血無數的青龍刀。
就是憑借著這一把刀,五爺殺得全世界的地下世界心驚膽寒。
只是,此刻那青龍刀也仿佛褪去鋒芒,靜靜置于身側。
孟川身披麻衣,頭戴重孝,跪在蒲團上為五爺守靈。
五爺一身無兒無女,孟川既然是五爺的傳人,也是青幫的少主。
自然是要擔起孝子的重擔的。
讓孟川有些意外的是,一早第一個來給五爺吊唁的居然是威廉。
沃伯格家族的家主威廉,帶著愛麗絲一早就來了。
他們全都一身白。
很明顯他們都是比較了解青幫的傳統的。
“孟川少主,節哀。”
威廉給五爺上香之后,走到孟川的面前和孟川握手。
如今孟川的身份已經確立。
而且五爺已經走了,以后青幫便是以孟川為主。
因此威廉也不敢再以長輩的身份和孟川說話。
從今日開始,孟川和他就是同等身份了。
“有心了。”
孟川點點頭,和威廉握了握手。
“孟川,我和你一起守靈,可以嗎?”
愛麗絲有些祈求地看著孟川。
愛麗絲也一直都把五爺當做是長輩來對待。
而且她沃伯格家族和五爺的私交也算不錯。
她給五爺守靈也算說得過去。
當然了,最主要的原因是,愛麗絲想離孟川更近一些。
自從她和孟川炒股之后,孟川賺了5000億美金在她手上。
孟川要求她成立公司,并妥善管理好這筆資金。
這段時間為了這事兒她可是夠忙的。
而且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她都會很忙。
她如果不留下來,就要很久都見不到孟川了。
“你何苦呢?”
孟川苦笑道。
孟川又何嘗不知道愛麗絲對自己的心思。
但是這種事情孟川又實在拒絕不了。
“五爺是我最敬佩的英雄,我身為晚輩,理應送他最后一程。”
愛麗絲說著,并排站在孟川的身旁。
見到孟川沒有拒絕,威廉心里欣喜,但表面上卻并沒有表露出來。
不多時,影蝶便匆匆剛回來了。
高盛集團的事情她今天一早已經處理完畢。
她還是一身黑,但肩膀已經綁著一條白布。
不過在看到孟川身旁的愛麗絲時,她眼中閃過一抹厭惡。
但是她還是規規矩矩地給五爺上了三炷香。
然后才擠到孟川的身旁,把愛麗絲和孟川隔開。
孟川心中無奈,但也沒有拒絕。
愛麗絲雖然不爽,但是隨著越來越多的人開始來吊唁,她也不敢表露分毫。
來吊唁的絕大部分人都是當初孟川擺知宴上見過的人。
包括埃隆馬都來了。
埃隆馬在家屬答禮時,他握著孟川的手,明顯有很多話要說。
但是礙于這樣的場合,他也只能對孟川說了句“節哀”!
吊唁的人潮從清晨排至深夜。
黑白照片墻前,政商名流、江湖豪杰皆斂去平日鋒芒,都是畢恭畢敬的模樣。
五爺生前除了威望極高之外,在江湖上還是很受人尊重的。
因此無一人敢在五爺的靈堂前鬧事。
就連血羅剎也來給五爺吊唁。
不過她已經重新戴上了面紗,誰也看不清她的容貌。
只是在她和影蝶握手的時候,影蝶毫不掩飾眼神之中的殺機。
因為就是她讓孟川的手受傷的。
而且還差點要了孟川的命。
如果不是五爺的靈堂前,影蝶說不定都要和血羅剎練練了。
最震撼的是青幫各堂口的拜祭。
長老以上都是身著玄色勁裝,腰間纏著兩寸寬的白布條,依次踏入靈堂。
他們未說一句話,只將隨身兵刃重重擲在靈堂前,發出金石相擊的清響。
這是青幫最鄭重的“獻刃”儀式。
也代表著他們的武器都跟隨五爺而去。
到了陰曹地府,也能為五爺殺退所有的難纏小鬼。
整整三天,孟川不眠不休,吃喝也是在靈堂前進行的。
自始至終陪著孟川的只有影蝶和福王。
畢王給五爺上了三炷香之后就不見蹤影了。
至于愛麗絲,她只堅持了一天,第二天就堅持不下去了。
不過到了后兩天,來吊唁的人也越來越少。
直到第三天的晚上,下車瓢潑大雨。
靈堂前突然出現了一個讓孟川意外的身影。
孟川是真沒想到,擺知宴上他沒有來,此時卻不請自來的。
“少主,你認識他?”
影蝶也發現了孟川表情的變化,好奇地問道。
“不認識,不過他很快就會名動天下了。”
孟川搖搖頭道。
“為何?”
“因為他要競選米國總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