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鯨的速度不可謂不快。
對于孟川的命令,他都在堅定不移地執(zhí)行著。
值得一說的是,孟川把資金抽離回來,還賺了一筆。
畢竟不管是有色金屬板塊還是金融板塊,股價都有很大幅度的上漲。
孟川在金融板塊投了2200多億左右,但卻抽了將近3000億回來。
在有色金屬板塊由于孟川持股太多。
雖然短時間之內(nèi)不能全部抽出來。
但也抽了3000多億,已經(jīng)回本。
如果按照現(xiàn)在的行情,全部抽離回來還能再抽回2500億左右。
但事實上卻做不到。
因為隨著獵鯨把3000多億抽離,有色金屬板塊的股價開始下跌。
并且出現(xiàn)了供大于求的局面。
沒有人接手的情況下,就算強行甩賣也賣不出去。
還會讓有色金屬板塊的股價暴跌。
因此回本之后,獵鯨只能放緩抽款的速度。
等市場消化一部分之后,再繼續(xù)拋售。
還有孟川之前在股市上的所有投資,也都被一并撤了回來。
如今孟川手里持有的現(xiàn)金,總金額達到了1.5萬億。
其中有一部分是這段時間影蝶從英國的夢影資本抽調(diào)回來的200多億英鎊。
這還是扣除了孟川對寧得時代的1000億的投資。
以及有色金屬板塊那2500億左右的利潤。
孟川在米國還有4900億美元暫時還在愛麗絲手里暫存。
這可是相當于3萬億人民幣了。
孟川短時間之內(nèi)并不準備把這4900億美元轉(zhuǎn)回國內(nèi)。
這還是孟川手里的現(xiàn)金,如果把孟川旗下所有的公司的市值都估算起來。
孟川掌握的財富不會低于8萬億。
畢竟拼多多上市后都給孟川提供了不低于5000億的財富。
還有逗音,孟婆公會,英國的夢影電信,埃隆馬的兩家公司等等。
以孟川的財富,足夠甩首富十幾條街了,甚至在世界富豪榜里都能名列前茅。
當然了,和沃伯格這樣的古老的門閥比起來還是有些距離的。
畢竟就算沃伯格已經(jīng)日落西山,它實際掌握的財富也要超過3萬億美元。
那可是相當于20萬億人民幣。
而傳聞羅斯才爾德家族,更是掌握了超過10萬億美元的財富,那是70萬億人民幣的數(shù)值。
真正的富可敵國了。
當然了,財富是財富,要是比現(xiàn)金流的話,孟川手里的現(xiàn)金流說不定可以擠進世界前五。
畢竟不管是沃伯格還是羅斯才爾德,他們這些門閥財團,更喜歡用現(xiàn)金去持有資產(chǎn)。
而不喜歡把現(xiàn)金握在手里。
不過他們?nèi)绻胍诙虝r間之內(nèi)兌換大量的現(xiàn)金,也是有很多的渠道的。
因此,孟川還任重而道遠。
而在接下來的幾天里,孟川除了每天早上的練氣,也沒有再去訓練了。
因為股市出現(xiàn)了前所未有的大動蕩。
首先是股市出臺了很多限制場外配置的舉措。
所謂場外配資就是投資者通過非正規(guī)渠道,如一些配資公司或個人,借到遠多于自己本金的錢來炒股。
比如投資者有10萬元本金,和配資方約定好杠桿比例是5倍。
配資方就會借給他50萬元,這樣他就有60萬元可以用來買股票。
如今中國股市的配資方絕大部分都是境外資本。
它們不受監(jiān)管,野蠻生長。
一旦他們強行收回本金,投資者就會面臨巨大的資金損失。
不僅可能失去全部本金,還可能因為杠桿的原因,倒欠配資方巨額債務(wù)。
而如果大量的配資賬戶被強行平倉,股票市場會短期內(nèi)出現(xiàn)大量的賣盤,導致股價下行。
如此形成惡性循環(huán),引發(fā)市場恐慌情緒,導致全盤崩潰。
而面對限制場外配置的政策宣布,境外資本也不再藏著掖著了。
境外資本先是利用其控制的媒體資源,在國際輿論場上頻繁發(fā)布唱空中國股市的分析報告和評論文章。
故意放大中國經(jīng)濟的一些結(jié)構(gòu)性問題,渲染中國股市的投資風險。
這些言論經(jīng)過精心包裝,看似有理有據(jù),實則錯漏百出。
但是它們邀請了一些所謂的國際金融專家站臺背書,讓不少缺乏判斷力的投資者心生憂慮。
同時,他們通過復雜的金融渠道,讓大量資金悄然流入中國市場。
一部分資金通過陸股通,偽裝成正常的北向資金。
每天小幅度地買入賣出,看似正常的交易行為,實則在暗中收集市場上的籌碼,同時也能觀察市場的反應和監(jiān)管的動向。
還有一部分資金則借助QFII和RQFII的通道,以合法合規(guī)的身份進入,潛伏在一些權(quán)重股和熱門板塊中。
在完成前期布局后,境外資本開始利用程序化交易和高頻交易手段興風作浪。
他們通過先進的算法模型,設(shè)定復雜的交易指令。
在極短的時間內(nèi)對某幾只股票進行大量的買賣操作。
例如,在某一時刻,突然以高于市場價格的價位大量買入某只權(quán)重股。
制造股價快速上漲的假象,吸引市場上的跟風資金涌入。
等股價被拉高到一定程度后,又瞬間以極低的價格拋出手中的籌碼,引發(fā)股價暴跌。
這種快速的漲跌波動,讓普通投資者根本來不及反應,完全被牽著鼻子走。
不僅如此,境外資本還利用股指期貨市場進行對沖和套利。
他們在股市上砸盤的同時,在股指期貨市場上大量做空。
因為股指期貨的價格與股市指數(shù)密切相關(guān),股市下跌,他們就能在股指期貨市場上賺取巨額利潤。
而且,他們還通過散布虛假消息,進一步擾亂市場秩序。
比如,傳出某家大型上市公司即將爆出重大財務(wù)丑聞的謠言。
導致該公司股價瞬間跳水,進而引發(fā)整個板塊的恐慌性拋售。
此時的A股市場,就像一座被敵人悄悄包圍的城池,危險正在一步步逼近。
孟川看著電腦屏幕上不斷跳動的股價,他心里明白,一場沒有硝煙的金融戰(zhàn)爭已經(jīng)打響。
但是孟川卻依然保持觀看者的角度,并沒有急著下場。
“孟總,摩根亞太區(qū)總裁剛剛在CNBC發(fā)表言論,暗示中國金融改革舉措存在系統(tǒng)性風險。”
獵鯨突然走到孟川的面前,聲音冷靜中帶著警惕:
“他們著重提到房地產(chǎn)企業(yè),將當前中國樓市與80年代的日本樓市相類比,稱當前樓市不是周期性調(diào)整,而是大趨勢下行。重點點明了劉氏集團省城項目投資過大,回報周期長,必將爛尾。”
孟川聞言臉色一沉:
“奶奶的,這是要把我這個‘民間資本’逼出水面的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