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想!想!好漢饒命!讓我干什么都行!”疤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給你個機會。”江陽冷冷道,“剛才那老東西,叫陳建國。你現在,立刻去追上他。把他一只手,一條腿,給我打斷!記住,是打斷!要讓他這輩子都只能拄拐杖!”
疤臉一聽,懵了:“啊?打斷…打斷手腿?這…”
“怎么?辦不到?”江陽的槍口用力頂了頂,語氣森然,“還是你想現在就試試花生米的滋味?”
“辦得到!辦得到!”疤臉嚇得一哆嗦,忙不迭地答應,“我…我這就去!保證打斷他一條胳膊一條腿!”
“別耍花樣。”江陽的聲音冰冷,“打斷哪里,我說了算。要是敢放鴿子,或者下手輕了…”他俯下身,湊到疤臉耳邊,“老子能找到陳建國,就一樣能找到你!天涯海角,讓你生不如死!聽明白了嗎?”
那冰冷的殺意讓疤臉渾身汗毛倒豎,一股寒氣直沖天靈蓋。
他毫不懷疑這煞星說到做到!
“明白!明白!好漢放心!我疤臉…不,我狗剩子一定照辦!打斷手!打斷腿!讓他變瘸子!”疤臉趕緊表忠心,甚至把自己的小名都報了出來。
“很好。”江陽松開腳,“起來,帶路。我跟著你。敢跑,打斷你的腿!”
疤臉哪敢反抗,連滾帶爬地站起來,也顧不上拍身上的土,指著陳建國離開的方向:“他…他往那邊走了。”
“走!”
兩人一前一后,在夜色中快步追去。
回村的小路。
陳建國心情極好,哼著小曲,腦子里全是江陽橫尸荒野、自己摟著那兩個金發碧眼尤物的美妙畫面。
伊琳娜的豐腴高挑,安娜的嬌小玲瓏…嘖嘖,齊人之福啊!
等玩膩了,就把她們給賣了,又能得一筆錢。
爽啊。
想到激動處,他甚至感覺褲襠都有些發緊。
“媽的,等弄死了那小王八蛋,老子非得好好嘗嘗這洋葷…”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臉上露出猥瑣的笑容。
就在他沉浸在意淫中,腳步輕快地轉過一個田埂拐角時。
腦后突然襲來一陣惡風!
“嗚!”
一聲沉悶的擊打聲!
陳建國只覺得后腦勺像是被鐵錘砸中,眼前猛地一黑,連哼都沒哼出一聲,“噗通”一下栽倒在了泥地上,失去了意識。
那個裝著剩余錢票的包袱也甩出去老遠。
躲在后面樹叢里的疤臉,看著江陽一棍子就干凈利落地放倒了陳建國,那狠辣勁兒讓他又咽了口唾沫。
媽的,幸好自己剛才沒反抗。
否則,自己恐怕連死都不知道怎么寫。
江陽踢了踢像死狗一樣的陳建國,確認他暈透了。
然后他冷冷地看向疤臉,下巴朝地上的陳建國努了努:“動手。右手,左腿。記住,是打斷。”
疤臉看著江陽手里那根棗木棍子,又看了看江陽腰間鼓囊囊的地方,哪里還敢猶豫?
他撿起地上另一塊趁手的石頭,走到陳建國身邊,看著那張暈了還帶著一絲猥瑣笑意的老臉,想起這老東西差點害死自己,心一橫!
“老東西!對不住了!誰讓你惹了不該惹的閻王!”疤臉低吼一聲給自己壯膽,抬起穿腿,朝著陳建國的右臂肘關節,狠狠地跺了下去!
“咔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脆響,在寂靜的夜晚格外清晰!
“嗷!!!”
劇痛讓昏迷的陳建國瞬間驚醒!
他凄厲的慘嚎著,劇痛讓他涕淚橫流,屎尿齊流!
“誰…誰他媽…”他剛想看清是誰,話還沒說完!
“砰!”
又是一記悶棍,精準地敲在同一個位置!
江陽下手很有分寸,力道控制得剛好讓他再次陷入昏迷的狀態,既不會打死,又能讓他清醒地感受痛苦。
“快!腿!”江陽催促道。
疤臉被江陽的聲音嚇得一個激靈,咬了咬牙,舉起手里的石頭!
“別…別…饒命…”陳建國半昏迷中似乎感受到危險,發出微弱的求饒。
疤臉哪管這些?
他掄圓了胳膊,石頭帶著風聲,狠狠地砸在了陳建國的左腿小腿骨上!
“咔嚓!噗!”
又是骨頭斷裂的脆響!
“啊!!!”陳建國這次連慘叫都變調了,如同被掐住脖子的老鴨,身體猛地弓起。
疤臉看著陳建國那不成人形的慘狀,握著沾血的石頭,手都在抖。
太狠了!這比直接殺人還狠!
江陽冷冷地看著地上的陳建國。
現在殺了他?太容易了。
但這老東西被抄家的事才過去不久,風頭還沒完全過去,直接弄死他,容易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疤臉看著江陽陰晴不定的臉,心里怕得要死,生怕這煞星還不滿意,趕緊討好地問:“好…好漢…要…要不…我…我再把他另一條腿也…”
“啪!”
話沒說完,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臉上!
力道之大,打得他眼冒金星,半邊臉瞬間麻木!
“讓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哪來那么多廢話!”江陽冷聲道,“再多說一個字,老子現在就送你下去陪他!”
疤臉捂著臉,屁都不敢放一個,眼神里只剩下恐懼。
江陽瞥了一眼地上出氣多進氣少的陳建國,又冷冷地掃了一眼抖如篩糠的疤臉。
他忽然蹲下身,從懷里摸出一把帶著皮鞘的匕首。
他拔出匕首,寒光一閃。
然后,他拉起陳建國那只完好的左手,將匕首的刀柄用力塞進了他的手指中,讓他攥住!
疤臉驚恐地看著這一幕,不知道江陽要干什么。
江陽站起身,走到疤臉面前。疤臉嚇得連連后退。
“別動!”江陽低喝一聲,眼神冰冷,“給你個活命的機會。現在,躺下,趴到他身上去,臉對著他。”
疤臉雖然不明所以,但哪敢違抗?
哆哆嗦嗦地照做,趴在了陳建國身上,臉對著陳建國那張老臉,鼻尖幾乎碰到一起。
陳建國身上那股屎尿和血腥味,熏得他直想吐。
江陽看著這疊在一起的兩個身影。
他深吸一口氣,隨后狠狠一個手刀,劈在疤臉的后頸上!
“呃…”疤臉悶哼一聲,身體瞬間軟了下去,全壓在了陳建國身上。
胸口正好對著陳建國那只握著匕首!
瞬間,一股猩紅的鮮血流了出來。
曹昆看了一眼地上的兩人,并未去理睬,迅速清理掉自己的痕跡,然后捏著嗓子喊了一聲:“救命呀!”
“殺人啦!!!”
這聲音在寂靜的鄉村夜晚,如同平地驚雷!
喊完這兩嗓子,江陽迅速沒入旁邊的樹林陰影中,幾個起落就消失不見。
很快,附近幾戶人家的燈就亮了。
“誰喊救命?”
“好像是后邊!”
“出啥事了?”
“快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