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一聽都很高興,總算沒白跑一趟。
柱子拿出準備好的紅布條,綁在旁邊的樹干上做標記。
確定了新場地,大家心情放松了不少。
回去的路上,運氣居然也變好了,在一片背風的山坳里,發現了三頭正在啃食草根的野山羊!
這幾頭野山羊又肥又壯,估計也是餓壞了,警惕性不高。
順子幾人熟練地用上了洋金花制作的麻醉吹箭,配合包抄,沒費太大力氣,就將三頭野羊全都麻翻在地!
“哈哈!太好了!這下收獲大了!”柱子興奮地搓著手。
江陽也很滿意。
家里現在有兩頭林麝,再加上這三頭野山羊,稍微圍一下,一個小型養殖場的雛形就有了!
山羊可是好東西,能產崽,還能產奶!
安娜正在長身體,張秀芬也太瘦弱,多喝點羊奶,對身體大有好處,說不定還能…以形補形。
江陽腦子里閃過一個念頭,嘴角不由地勾起一抹笑意。
幾人用繩索將野羊的四肢捆結實,又砍了些粗樹枝做了個簡單的拖架,興高采烈地拖著戰利品往山下走。
一行人浩浩蕩蕩,心情愉悅地回到靠山屯村口。
剛進村,還沒等拐上去江陽家的小路,就在主干道上,好巧不巧地,迎面碰上了一輛慢悠悠走著的騾車。
車上鋪著被褥,躺著一個人,正是胳膊還吊著的陳建國。
趕車的是個二十出頭的青年,面相跟陳建國有幾分相似,臉色陰沉。
旁邊跟著的,則是那只胳膊上也纏著紗布的李老歪。
道路不算寬,雙方這么一迎面,正好把路給堵住了。
真是冤家路窄。
李老歪一眼就看到了拖著野羊的江陽,心里的新仇舊恨一起涌上心頭!
他吊著那只好胳膊,指著江陽的鼻子就開罵:“江陽!你個王八蛋!眼睛瞎了?沒看見建國叔是重病號嗎?趕緊給爺把路讓開!好狗不擋道!”
他這一嗓子吼得響亮,原本因為天冷都縮在家里的村民,不少都被吸引了出來,紛紛探頭探腦,或遠遠站著看熱鬧。
冬天閑得發慌,有熱鬧看可是難得的娛樂。
江陽本來打到了獵物,選好了新場地,心情大好,也懶得跟這幾個晦氣家伙一般見識,打算讓一讓也就過去了。
可偏偏李老歪這張臭嘴非要趕著上來犯賤。
江陽目光掃過那個趕車的的青年,又瞥了一眼騾車上閉目裝死的陳建國。
他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譏諷:
“喲!李老歪,你這孝心可真是感天動地啊!人家正牌的兒子都沒吭聲,你倒是急吼吼地跳出來當孝子賢孫了?不知道的,還以為躺車上的是你親爹呢!怎么?這么著急表現,是想等著繼承你建國叔那幾間漏風的破瓦房,還是他欠了一屁股債的賬本啊?”
“噗嗤。”周圍看熱鬧的村民里,有人忍不住笑出了聲。
李老歪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江陽這話簡直是往他心窩子里捅!他最恨別人說他巴結陳建國!
“我操你媽江陽!你他媽說什么?!有種你再說一遍!”李老歪氣得頭發都快豎起來了,也顧不上胳膊還吊著,擼起袖子就要沖上來干仗!
江陽看著他這副色厲內荏的樣子,輕蔑地笑了笑,朝他勾了勾手指:“來啊!光嚷嚷有什么用?今天你要是不打,你就是我孫子!”
李老歪那暴躁易怒的性子,哪里經得起這樣的挑釁?
尤其是還在這么多鄉親面前!
“我他媽弄死你!”他嚎叫著一低頭,像個發瘋的牛犢子一樣,朝著江陽就猛沖了過去!
周圍看熱鬧的村民發出一陣低低的驚呼,有些膽小的甚至捂住了眼睛。
然而,江陽動都沒動一下。
就在李老歪的拳頭快要碰到他鼻尖的瞬間,江陽的手如同閃電般探出,一把抓住了對方的手腕!
李老歪只覺得自己的手腕像是被一把鐵鉗死死箍住,動彈不得。
緊接著,江陽抓住他的手腕猛地往自己身前一拉!
李老歪只覺得整個人就不受控制地向前撲去,身體瞬間飛了起來。
“走你!”
江陽低喝一聲,抓著李老歪的手臂,來了個干凈利落至極的過肩摔!
“嘭!!”
一聲沉重的悶響!
李老歪甚至沒明白過來發生了什么,就感覺自己像個破麻袋一樣被人掄了起來!
這一下摔得不輕,李老歪直覺得眼前金星亂冒,耳朵里嗡嗡作響,一口氣堵在胸口,差點一口氣沒緩過來。
江陽一腳踩在李老歪的胸口上,微微用力,冷哼一聲:“就你這三腳貓的功夫,就算玩偷襲,我收拾你也跟捏死只螞蟻一樣簡單!服不服?”
李老歪被踩得呼吸困難,又疼又羞又怒,臉憋成了紫紅色,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江陽!你放開他!光天化日之下你敢行兇打人!信不信我報公安抓你!”
那個青年是陳建國的兒子陳立,眼見李老歪一個照面就被放倒踩在腳下,臉色變了又變,色厲內荏地嚷嚷起來。
不過他自己卻站在原地,腳步都不敢挪動一下,顯然不敢上前動手。
江陽撇過頭,看向這個陳立,看著他那一副又害怕又想強裝鎮定的樣子,不由得覺得有些好笑。
讀過書的人,確實腦瓜子“聰明”,知道審時度勢。
“你是誰?”江陽故意問道,腳上的力道絲毫未減。
陳立見江陽似乎沒有進一步動手的意思,心里稍稍松了口氣,連忙說道:“我是陳建國兒子,陳立。”他語氣放緩,“剛才…剛才是我們不對,唐突了,我代李老歪向你們道歉。大家都是鄉里鄉親的,還請…還請高抬貴手,別跟他一般見識。”
他這話說得倒是漂亮,主動道歉,顯得很有禮貌,把自己放在了弱勢的一方。
江陽點了點頭,這才把腳從李老歪胸口上挪開,淡淡道:“行,看你還有點明白事理。管好你的人,別沒事找事。”
陳立連忙點頭稱是,趕緊上前去攙扶哼哼唧唧的李老歪。
江陽看著陳立那一副老實道歉的樣子,眉頭微皺。
這家伙,看似在示弱服軟,實則眼神里藏著算計,這種能屈能伸,心里憋著壞的人,往往比李老歪那種莽夫更有心機,更危險。
不過他也沒再多說什么,招呼了順子柱子一聲,拖著野羊,在一眾村民目光中,徑直回了家。
到了家,把獵物分了一些給順子他們幾家,算是大家一起上山的收獲。
至于野山羊,自然是就在了江陽家養著。
江陽把剩下的兩頭野羊牽進了院子隔壁臨時搭的棚子里拴好。
正好伊琳娜和安娜也從張秀芬家回來了,看到江陽在棚子里神神秘秘地鼓搗什么,忍不住好奇地問:“老公,弄什么呢?”
江陽笑著拍了拍其中一頭母羊豐碩的乳房,奶水十分充足:“在山上打了幾頭野山羊,運氣不錯,還是母的,能下崽還能產奶!這下咱們這個冬天可有口福了!”
“真的啊?!”伊琳娜一聽,碧藍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拉著安娜迫不及待地湊到棚子邊看。
果然看到三頭兩毛茸茸的野山羊正在棚子里踱步,母羊的乳房鼓脹,一看奶水就很充足。
“太好了!”安娜也高興地拍手,“姐姐,我們有羊奶喝了!還可以做奶酪和奶豆腐!”
伊琳娜更是喜上眉梢,轉身就在江陽臉上用力“啵”地親了一口,眼中滿是崇拜和喜悅:“老公你真棒!太厲害了!”
江陽得意地一笑,伸手“啪”地在伊琳娜那渾圓挺翹的臀瓣上不輕不重地抽了一下,手感極佳。
“你以為呢?你男人什么時候不厲害了?”他故意壓低聲音,壞笑著瞥了一眼旁邊俏臉微紅的安娜,“這事兒,安娜可清楚得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