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張秀芬心里頓時涌起一種難以言喻的刺激感!
她忽然間有點理解了為什么江陽不想這么快把兩人的事情告訴伊琳娜了。
原來,這種“我知道但你不知道”的秘密游戲感覺真的…好爽啊!
伊琳娜卻毫無察覺,還以為張秀芬是在害羞,繼續笑道:“秀芬,等你以后真正能接受了,到時候我肯定好好讓讓你~”
說完,她就拉著江陽,迫不及待地鉆進了臥室,關上了門。
進門之前,江陽還趁機回頭,對著張秀芬悄悄比劃了一個“耶”的手勢,用口型無聲地說:下次,陪你兩小時。
看到這個手勢和口型,張秀芬頓時覺得腿都有些發軟,忍不住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嘴都好像還有點麻…
有一說一,這種一邊抱著熱情似火的大老婆,一邊還能跟羞澀可人的小媳婦暗送秋波,約定下次。
這感覺…真是沒誰了!
刺激!
太刺激了!
江陽恍惚間,似乎有點體會到歷史上某些著名人物的快樂了…
這偷情般的感覺確實有點上頭。
……
第二天…
“哐、哐、哐……”
“哐、哐、哐……”
昨晚上過了一把“皇帝”癮,輪流被兩位愛妃“寵幸”,輸出不少的江陽,自然是需要充足的睡眠來恢復元氣。
這一覺他睡得格外香甜深沉。
然而,一大清早,他就被院門外一陣急促又用力的拍門聲給吵醒了。
“誰啊?!大早上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江陽帶著濃濃的起床氣,掀開溫暖的被窩,煩躁地抓了抓頭發,走出房門。
此時張秀芬已經起來了,正在灶房準備早飯。她聽到動靜走出來,小聲告訴江陽:“好像是…二胖他娘…還有李老歪他們也來了…”
江陽一聽,臉色瞬間就冷了下來。
真是陰魂不散!
他冷著臉,披上棉襖,大步走過去猛地拉開院門。
門外,果然站著以二胖他娘為首的幾個人,后面跟著臉色不太自然的李老歪和陳立。
“搞什么你們?!大清早的跑來我家門口嚎喪呢?!”江陽沒好氣地吼道。
門口的李老歪和陳立被他這副兇神惡煞、仿佛要吃人的模樣嚇得一愣,下意識地就往后退了兩步,有點慫。
二胖他娘豁出去了,撞開兩人,“噗通”一聲就雙膝跪倒在了江陽面前的雪地里,扯開嗓子就哭嚎起來:“嗚嗚嗚……江陽!江陽大哥!江陽祖宗!我求求你!求求你高抬貴手!饒了我們家二胖吧!他知道錯了!嗚嗚嗚……”
昨天下午,她坐著騾車心急火燎地趕去了縣城,找到公安局一問才知道,二胖真的被關起來了!
罪名就是誣告和作偽證!
她求爺爺告奶奶,好話說盡,派出所的同志根本不理她。
她無奈之下,只能在公安局門口又哭又鬧,撒潑打滾,賣慘哀求,折騰了好久,才終于被允許見了一眼被關在拘留室里的二胖。
二胖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求她救命。
在陳立的“指點”下,她這才一大早就硬著頭皮來江陽家門口堵門求情。
江陽后退一步,避開她的跪拜,冷笑道:“楊大娘,你現在知道來求我了?呵,換做是我江陽出事,現在被關在里頭,恐怕就不是這個畫面了吧?你們怕是早就放鞭炮慶祝了!”
“咚、咚、咚……”
二胖他娘抬起頭,又對著地面結結實實地磕了幾個響頭,額頭上很快就見了紅,嘴里還在不斷哭求:
“對不起!千錯萬錯都是我們的錯!你要打要罵都行!只求你行行好,饒過我家二胖這一次吧!”
“求你了!我們家就只有二胖這么一個男丁啊!他要是出了事,我們老楊家可就絕后了!我們家可怎么辦啊!嗚嗚嗚……”
她那額頭磕在凍土上的聲響,在這清晨寂靜的雪地里顯得格外刺耳。
周圍一些被吵醒過來看熱鬧的鄰居,看到這情形,都不由得皺起了眉頭,有些人甚至露出了些許不忍的神色。
終于,有“圣母心”泛濫的人忍不住開了口。
一個平時就跟江陽家不太對付的老婆子率先說道:“江陽啊,這…殺人不過頭點地…他們都給你下跪磕頭道歉了,你看這頭磕得…你就不能大度一點嗎?何必得理不饒人呢?”
“是呀!二胖他娘好歹也是你的長輩,這么大年紀了,都給你跪下了,差不多就得了唄?又不是什么殺父奪妻的大事…”
“就是!拋開事實不談,你自己難道就一點錯都沒有嗎?你要是不老是夜不歸宿,行為古怪,二胖他能懷疑你嗎?他能跑去舉報你嗎?”
“一個巴掌拍不響!這事兒鬧成這樣,你自己也得反思反思!”
聽到這些圣母婊的奇葩言論,江陽氣笑了!
他目光冷冷地掃過說得最大聲的那幾個人。
果然,又是沈翠英和江南昌,還有躲在人堆里煽風點火的李老歪!
真是不愧是跟自己有“深仇大恨”的人,這種不要臉的話張嘴就來!
江陽冷冷一笑。
一個箭步,猛地沖上前去,瞬間就來到了沈翠英、江南昌和李老歪三人面前!
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之前,他揚起巴掌,對著這三張的臉,直接狠狠扇了過去!
“啪!啪!啪!”
三聲清脆響亮的巴掌聲,瞬間把所有的嘈雜和議論都壓了下去!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呆了!懵逼了!
什么東西一陣風似的過去了?
等他們定睛一看,只見沈翠英、江南昌和李老歪三人,臉蛋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紅腫起來,清晰地浮現出五個手指印!
沈翠英被這一巴掌扇得眼冒金星,一下沒站穩,“哎喲”一聲慘叫,直接摔倒在雪地里。
李老歪和江南昌也是被打得暈頭轉向,踉踉蹌蹌地不住往后倒!
巧的是,他們身邊站著的正好都是幾個看熱鬧的婦女。
這兩人整個身子不由自主地就往那些婦女懷里撞去!
“啊——!”
“哎呀!干什么你!”
“要死啊!撞著我胸了!疼死了!”
“李老歪!你找死啊!往哪兒撞呢!”
幾個婦女猝不及防被撞得生疼,尤其是敏感部位被撞擊,頓時惱羞成怒,也顧不上什么形象了,當場化身潑婦,伸手就朝著李老歪和江南昌身上撓去!
“別打了!別打了!女人家家的,大庭廣眾的像什么樣子!成何體統!”陳立見狀,從小在他爹陳建國那種虛偽官僚作風耳濡目染的他,下意識就擺出一副“領導”架勢,大聲呵斥道。
可惜,那幾個婦女正在氣頭上,瞥了他一眼,壓根不搭理他,撇撇嘴,繼續對著李老歪和江南昌又撓又掐!
“呸!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這里輪得到你說話?”
“就是!老的那個都沒資格管我們了,你算老幾?”
兩人那不屑的眼神和話語,頓時深深刺痛了陳立那敏感又自視甚高的心!
他被氣得臉色鐵青,渾身發抖!
李老歪躺在地上,雙手死死護住自己的臉,任由婦人騎在自己身上輸出,嘴里不住求饒:“哎喲喲…別打了!姑奶奶們!我錯了我錯了!…別打臉啊!破相了就要不到媳婦了!”
江南昌更慘,他本來一只手就殘廢了,擋都擋不住,被撓得滿臉血道子,哭嚎著:“嗚嗚…別撓了!我錯了!我真不是故意的…是江陽推我的…”
好一會兒,等這幾個婦人打累了,她們才悻悻地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站回到自家人身邊,還一副得理不饒人的樣子,對著地上狼狽不堪的兩人指指點點。
陳立看著這場鬧劇的始作俑者江陽,指著他,怒不可遏地說道:“江陽!你怎么能無緣無故打人?!光天化日,行兇傷人!我要報公安抓你!”
江陽聳聳肩,一臉無辜地反問道:“是么?你哪只眼睛看見我打人了?”
“我兩只眼睛都看到了!還有大家都看到了!你休想狡辯逃脫!”陳立氣得聲音都尖了。
江陽掏了掏耳朵,慢悠悠地說:“什么叫做狡辯?剛剛不是你們幾位圣母…哦不,是大善人說的嗎?‘一個巴掌拍不響’?”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剛才幫腔的那幾個人,譏諷道:“你們剛剛聽到了沒?響不響?我就問你們,剛才那三個巴掌,夠不夠響?一個巴掌,它到底能不能拍響?!”
“你、你、你……”陳立被他這番歪理氣得渾身發抖,手指著江陽,愣是被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江陽輕蔑地撇了他一眼,繼續說道:“如果你覺得,剛剛沒聽清,或者還想驗證一下…我不介意再免費給你來一下,讓你親身體驗體驗,一個巴掌到底能不能拍響!怎么樣?要不要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