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名女子的氣質絕佳,既有出塵的仙氣,又隱隱透著一絲歷經滄桑的落寞。
她的目光緩緩投向窗外,那扇狹小的窗戶透過幾縷黯淡的光線。
美眸之中流露出一抹古怪和復雜之色。
這名女子便是汪輝的母親,岳靈。
剛才不知道怎么了,岳靈的心臟猛然的抽搐了一下。
母子血脈相連,傳聞,母子的距離較近之際,相互會有感應。
此刻,無比虛弱的岳靈便是感受到了這股異象的感覺。
那種感覺,就宛如岳靈十三年前與兒子汪輝還在一起,卻要面對無數危機時的感受……
岳靈心中一陣悸動,那熟悉的感覺讓她瞬間回到了十三年前與兒子汪輝在一起,卻要面對無數危機時的感受。
可她隨即又否定了這個想法。
“不可能的,輝兒是無法來到這座煉獄牢籠……”
岳靈的聲音微弱得幾乎只有自己能聽見。
就在這時。
“嘎吱!”一聲,房門被推開。
一名身著煉獄牢籠獄卒服裝的老女人走了進來。
那老女人目光陰鷙,手里拿著幾根銀針,嘴角掛著一絲殘忍的笑。
“岳靈,又到你受罰的時候了。”
老女人冷冷地開口,眼中的狠戾之色毫不掩飾。
岳靈看著眼前的老女人,眼中閃過一絲無奈與麻木。
“二姑,你何必這樣日復一日地折磨我?”
這名老女人,是岳家的二姑,是岳家派到煉獄牢籠專門看管岳靈的。
岳家二姑發出一聲冷笑,隨即說道:“你問我為何折磨你?你是岳家的罪人,我是來管教你的!”
“我這般折磨你,就是要讓你認清自己的錯誤,你什么時候認錯了,我自然就不折磨你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揮舞了一下手中的銀針。
月岳靈聽聞,美眸變得堅定起來,說道:“二姑,我沒有錯。”
“我此生最不后悔的,就是嫁給汪振霖,生下我的孩子汪輝。”
此言一出,岳家二姑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她在這煉獄牢籠中折磨岳靈十三年了,卻沒想到她依舊如此倔強。
憤怒的岳家二姑毫不猶豫地將手中銀針朝著岳靈身上刺去,惡狠狠的道。
“這么多年了,你還是不知悔改,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這些銀針帶著奇毒,精準地刺入岳靈身軀上痛穴。
剎那間,岳靈的臉上露出痛苦的神情,原本白皙的臉蛋變得更加蒼白。
那銀針帶來的痛苦如電流般迅速傳遍全身,她感覺自己仿佛被萬箭穿心,又似全身被數萬只螞蟻啃咬。
巨大的痛苦讓岳靈七竅緩緩流血,鮮血滴落在地上,觸目驚心。
她白皙的肌膚上漸漸散發出淡淡的黑意,體內的經脈仿佛都被奇毒侵蝕,恐怖異常。
岳家二姑看著岳靈痛苦的模樣,臉上露出一絲快意,
“怎么樣?還嘴硬嗎?只要你肯認錯,我就給你解藥,免受這痛苦。”
岳靈緊咬牙關,盡管身體因痛苦而顫抖,但眼神卻是無比堅定。
“我沒錯……我不會認錯的……”
她的聲音虛弱卻堅決,仿佛要用盡全身的力氣來守護自己心中的那份堅持。
岳家二姑見岳靈依舊不肯屈服,眼中的狠厲愈發濃烈,她將全身的力氣都灌注在手中的銀針上,瘋狂地朝著岳靈身上刺去。
岳靈痛得渾身劇烈顫抖,卻死死地抿著嘴唇,牙關緊咬,喉嚨里發出低沉的悶哼聲,堅決不讓自己痛出聲來。
在這陰森的煉獄牢籠中,只有那無盡的痛苦在肆意蔓延,而岳靈,就如同一只被困在蛛網中的蝴蝶,無論怎樣掙扎,都逃不出這痛苦的深淵。
哪怕她想自殺,都做不到……
盡管身上的劇痛如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襲來,幾乎要將她的意識淹沒,但岳靈的心中所想卻并非這鉆心的疼痛。
不知為何,今日她對兒子汪輝的思念如決堤的洪水般洶涌而出,那一張張與兒子相處的溫馨畫面在她腦海中不斷閃現……
而此時的汪輝,與內堂門的史總隊以及趙宇軒一同被傳送到了煉獄牢籠的門口。
史總隊和趙宇軒一左一右,粗暴地押解著汪輝,朝著一處小牢房走去。
途中,汪輝的心臟突然傳來一陣極度的心慌和劇痛,身為醫術高超的神醫,他清楚自己的身體并無大礙,可這突如其來的劇痛卻讓他心驚不已。
那感覺就像是有無數只利箭在瘋狂地噬咬著他的心臟,又好似自己的心臟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緊緊攥住,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汪輝瞬間意識到,自己的母親岳靈此刻正在遭受著非人的折磨。
只有當自己最親近的人遭受極致痛苦時,他才會產生這種感應。
剎那間,汪輝的眼眶濕潤了,晶瑩的淚水在眼眶中打轉,他幾乎可以肯定,母親岳靈正在那黑暗的角落中承受著難以想象的痛苦。
史總隊注意到了汪輝眼角的變化,他的臉上立刻浮現出一抹嫌棄之色。
“汪輝,你在內堂門也算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更是預備總隊長的人選,沒想到在這煉獄牢籠竟然會害怕成這樣子。”
史總隊輕蔑地冷笑著,他最看不起的就是膽小怕事的孬種。
顯然,他誤會了汪輝此刻的反應。
一旁的趙宇軒也輕輕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一絲失望之色。
“我之前聽祁超波提起過你,他說你是條好漢,沒想到他竟然是看走眼了。”
汪輝卻完全沒有理會這兩人的嘲諷,他的心思早已全部飛到了母親身上。
他被兩人關押到了一處牢房,那滾燙的熱浪撲面而來,可他卻渾然不覺,臉上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他在心中暗暗發誓。
“母親,你再忍耐一下,我馬上就會救你出來!”
“在這煉獄牢籠中,所有欺負過你的人,我都會讓他們付出代價,我要將他們全部斬殺,替你報仇!”
將汪輝丟進牢房之后,史總隊與趙宇軒便轉身離開了。
牢房內,汪輝感受到手銬與腳鏈緊緊封鎖住自己的四肢,沉重而冰冷。
在被關進這間牢房之前,煉獄牢籠中的一名獄衛還朝他身上穴位中扎了一些銀針,那些銀針仿佛帶著奇異的力量,瞬間封鎖住了他身上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