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維魯已經沒有什么追求,只想陪著羅馬帝國一起陪葬,這本沒有錯,但問題出在他明明給下面的官員和將領足夠的恩惠,卻要綁著他們一起死。
如果平日里塞維魯對這些官員和將領足夠好,讓他們對羅馬帝國有了足夠的歸屬感,而且塞維魯也沒有搞那么多幺蛾子,下面的官員和將領大部分還是愿意為了羅馬帝國拼搏到最后的。
但是,他們明明不是既得利益者,又看到塞維魯為了延續塞維魯家族,拼了命吃藥放縱,而他們沒有任何準備,一旦戰敗,那就是全家被殺的結局,所以會有人逃跑,想要投降大陸王朝。
就算那些沒有逃跑的,對羅馬帝國、對塞維魯也沒有多少忠心可言了。
但凡羅馬帝國的軍事實力恢復到四年前的水平,這些官員和將領都不會如此現實,可如今羅馬帝國還剩下什么?
塞維魯和七名貴族想盡一切辦法,如今也只能拉起來十萬大軍。
就這十萬大軍,還有七成以上都是新兵,到了戰場上戰斗力約等于零的那種。
就這也配叫十萬大軍?
人家大陸王朝只出動一萬騎兵就能正面擊潰塞維魯率領的十萬大軍,那可是羅馬帝國的精銳啊。
如今大陸王朝還有六萬大軍,而羅馬帝國這十萬大軍就是烏合之眾,他們拿什么抵擋?
所以所有的官員對這次戰斗都沒有信心,覺得羅馬帝國要徹底完蛋了。
塞維魯也知道這樣的情況,但是他并不打算做出改變,而是下令讓他的心腹護衛繼續往皇宮里送女人。
之前他寵幸的女人已經被七名貴族帶走了,塞維魯也不知道她們到底能不能生出兒子,所以這個時候他還要繼續努力,直到最后一刻。
所以羅馬帝國就出現了非常荒誕的一幕,十萬大軍被動員起來,全國上下都是要和大陸王朝展開決戰,隨時可能被滅國的悲涼氣氛,而塞維魯的皇宮內卻充滿了放縱和淫丨靡。
塞維魯靠著藥物強行透支身體,每次寵幸完一個女人就讓給對方一筆錢,讓護衛把對方送走。
至于送到什么地方,塞維魯不關心,也不想知道。
他現在只想盡力播種,免得塞維魯家族血脈斷絕。
另一邊,陸川也得到了消息,直到了塞維魯的荒誕舉動,心里很是無語。
就這樣也配當皇帝?
簡直就是恥辱!
縱觀整個華夏歷史,像塞維魯這樣死到臨頭還瘋狂放縱,想要延續家族的昏君都是極少數。
就算真的讓他傳承了家族血脈又如何?
難道那些塞維魯家族血脈還能重建羅馬帝國不成?
簡直就是可笑!
不過陸川還是暗中給陸金下令,讓他派人盯緊了那些被送進皇宮的女人,等她們出來之后就給她們一副藥,徹底斷絕塞維魯的念想。
除此之外,陸川還暗中派出細作盯著七名貴族的舉動。
這七名貴族不是想要逃到羅馬帝國北邊的蠻族地區以求自保嗎?
那就等陸川滅了羅馬帝國之后順手北上,打著消滅羅馬帝國余孽的旗號將歐洲北部也打下來。
不過就是一群蠻族,對陸川來說根本就不是問題。
所以現在陸川只要派人盯著他們就行了。
按照陸川原本的計劃,他是打算等塞維魯主動宣戰,大軍進攻的時候才發起反擊,但是現在看來已經沒有必要繼續等下去了,因為羅馬帝國的官員和將領都沒有戰意,恐怕在短時間內很難帶著十萬大軍打過來。
與其繼續等下去浪費時間,還不如抓緊時間,直接進攻,攻破羅馬,徹底覆滅羅馬帝國。
于是陸川把陸火、黃忠、典韋、陸越還有于禁都叫過來,開始布置戰術。
雖然羅馬帝國再次集結了十萬大軍,但明眼人都知道這十萬大軍就是烏合之眾,根本就不是大陸王朝軍隊的對手,所以陸川也不用集合六萬大軍去對抗羅馬帝國的十萬大軍,而是打算分兵,齊頭并進,爭取在最短的時間內把羅馬帝國的主要城市都打下來,盡快覆滅羅馬帝國政權。
首先就是陸川要親自率領陸火、典韋連同三萬大軍直奔羅馬帝國的首都羅馬,在最短的時間內占領羅馬,生擒塞維魯;
其次就是黃忠、陸越還有于禁要分別朝著北、西北和東北三個方向進攻,快速將羅馬帝國的主要城市打下來,并盡快將局勢穩定下來。
這次覆滅羅馬的戰斗和以往的戰斗都不太一樣,因為羅馬帝國已經失去抵抗能力了,根本就不是大陸王朝的對手,甚至還有不少羅馬帝國人就盼著大陸王朝的軍隊能夠趕緊打過來,省得他們一直糾結了。
當然,這也跟陸川公開處罰卡拉卡拉和七名貴族的兒子有關系,畢竟陸川可以通過這件事告訴所有羅馬帝國人,他們大陸王朝的律法是保護底層人民的,可以在很大程度上得到底層人的擁護。
再加上塞維魯最近一段時間的表現真的是讓人無語,所以不少羅馬帝國底層人都生出了對大陸王朝的向往。
這還不能說羅馬帝國人沒有家國觀念,只能說塞維魯和羅馬帝國根本就沒有把底層人當成人來看待,隨意欺壓、任意擺布,底層人民自然不會心向羅馬帝國。
戰術布置完畢,黃忠、陸越和于禁當天就出發了,不敢有任何耽擱。
陸川則是等到第二天才親自率領三萬大軍從君士坦丁堡出發,先向西北方向前進,進入意大利半島之后再向南,進攻羅馬。
隨著大陸王朝六萬大軍全體出動,覆滅羅馬帝國的戰斗終于開始了。
筋疲力盡的塞維魯從女人身上爬起來,揮手讓護衛把女人帶出去,然后才邁著沉重的步伐去聽下面士兵帶回來的消息。
當他知道陸川的六萬大軍已經全部出動的時候,臉上竟然都出了一種解脫的表情。
雖然他是羅馬帝國的皇帝,但他知道羅馬帝國的滅亡已經無法改變了。
這段時間他雖然很是放縱,但內心卻非常煎熬。
尤其是每次從女人身上爬起來的時候,都會懷疑自己這么做到底有沒有意義。
答案是不確定的,只是他已經走到了這一步,再也沒有回頭的可能,所以只能硬著頭皮,一條路走到黑。
所以在休息了半個時辰之后,塞維魯吃下一顆藥,等待藥效發揮作用之后,起身進入了后面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