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遠在臉上露出不太確定的表情,“死馬當活馬醫(yī)唄?”
“反正現(xiàn)在你們也沒有別的招,誰都不想擔責任。”
一句話,頓時就把這些醫(yī)務(wù)人員的嘴都給堵上了。
接下來,林遠把找來的那些藥材用工具搗成了粉,壓成了條狀。
放在鑷子上,用火點燃,靠近杜子玉大腿根的位置。
說來也怪。
也就僅僅只是幾秒鐘的時間,那個已經(jīng)完全鉆入到肚子與皮肉當中的蜱蟲,居然手忙腳亂的屁股向后爬了出來。
最終啪嗒一聲掉在地上,扭了幾下,然后就不動了。
“神了。”
“長這么大,我還從來沒有見過這么對付蜱蟲的,小伙子,這是什么原理啊?”旁邊的中年醫(yī)生直接看傻眼了,拉著林遠不住的詢問。
林遠一臉憨厚的笑容,“原理我也不知道,就是看到別人這么做過。”
“現(xiàn)在蜱蟲已經(jīng)弄出來了,剩下的事就交給你們了。”
“對了,把這個煙弄到他鼻子里,也能幫著他解毒。”
林遠為了能夠保住杜子玉的命,也是操碎了心,其實原本以他的手段,想要弄出蜱蟲,根本就不費勁。
為了保證自己的身份不暴露,不引起別人的懷疑,這才想了個比較麻煩的主意。
現(xiàn)在衛(wèi)生室的人對他那可是相當?shù)男湃危粤⒖虅邮峙浜稀?/p>
不大會兒的功夫,杜子玉吸了幾口煙居然真的清醒了過來。
“我這是怎么了,是活過來了嗎?”杜子玉聲音有些虛弱。
“算你命大,這個人把你給救了。”
“對了,你叫什么名字?”中年大夫問了一嘴。
“我叫林峰。”林遠趕忙回答。
“謝謝你,救了我。”杜子玉打量著林遠。
雖然整個人狀態(tài)并不怎么好,可是林遠卻分明發(fā)現(xiàn)他看向自己的眼神當中,也是帶著一絲審視的意味。
果然,當過特務(wù)的人和普通人比起來還是有很大不同的。
“不用客氣,也是你運氣好,這癥狀,我販賣藥材的時候遇到過。”林遠繼續(xù)偽裝。
“販賣藥材,經(jīng)濟犯?”
“以前沒見過你啊。”杜子玉又問了起來。
“我是昨天才剛到的,剛好送吳老六過來治療腳上的傷。”林遠簡單的透露了一下自己的信息。
一聽到吳老六,杜子玉立刻往外看了一眼,“你們倆一個監(jiān)室的?”
林遠立刻點頭,“對呀。”
杜子玉哦了一聲,沒有在說話。
這個時候吳老六的腳已經(jīng)被處理好了,工作人員很不耐煩的催促,“那個誰,趕緊把他帶回去,這里可不是你們聊天的地方。”
林遠看了工作人員一眼。
這家伙長得五大三粗的,一看就知道力氣不小。
好像自己之前往衛(wèi)生室病房里面跑的時候,就是被他從后面推倒的。
現(xiàn)在的林遠扮演的是個勞改犯,不得不老老實實的聽話。
來到吳老六的身邊,發(fā)現(xiàn)這個家伙的腳已經(jīng)被打上了石膏,只不過那個手藝真的是慘不忍睹。
潘勝并沒有回來,林遠只能一個人扶著吳老六,顯得有點兒吃力。
“你把這個拐杖拿走吧,讓他自己適應(yīng)一下,總不能每一次都找人陪著。”小護士遞過了一根拐杖。
“謝謝。”林遠笑著表示感激,然后把拐杖遞給吳老六。
往回走的時候,吳老六疑惑的看了林遠一眼,“你到底是干啥的呀?”
林遠心中一動。
立刻想到自己剛才救杜子玉的時候,吳老六那家伙已經(jīng)醒過來了,估計是產(chǎn)生了懷疑。
“賣藥材的呀。”林遠表情鎮(zhèn)定。
“賣藥材的,還會給人治病,剛才那小子也是咱們監(jiān)室的,遇上你,算是命大。”吳老六嘟嘟囔囔的。
林遠問了一句,“剛才你咋暈過去了,以前有這個毛病嗎?”
吳老六皺了皺眉,“我以前身體好著呢,剛才也不知道怎么了,我正盯著那小護士屁股看呢,突然就覺得眼前一黑,然后就啥也不知道了。”
林遠心里大概有數(shù),這肯定是那個潘勝搞的鬼。
想要把一個人給弄暈過去,受過訓(xùn)練的特工,會有很多的辦法。
另外,剛才他也悄悄的查看過杜子玉的身體。
大概能分析得出,那個潘勝是用了比較陰損的招數(shù),試圖強行把昏迷當中的肚子也給弄醒。
只不過他并沒有什么醫(yī)學知識,結(jié)果弄巧成拙,差點把人給搞死。
現(xiàn)在可以肯定的是,潘勝絕對是特務(wù)分子派來找杜子明要秘密信息的。
而且這個家伙非常的急躁,一旦有機會,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動手。
現(xiàn)在林遠想的是,如何找機會把這個消息告訴劉致遠。
之前老爺子只是告訴林遠,到了這里之后,會有人負責跟他接頭,跟他打配合。
當初林遠也問了這個人的情況可是劉致遠卻故作神秘,只是說他見到之后自然會清楚。
“這老爺子,應(yīng)該不會做不靠譜的事情吧?”
“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確切情報了,我卻沒發(fā)現(xiàn)誰能跟我打配合呀。”林遠皺著眉毛,有些發(fā)愁。
吳老六受了傷,所以只能回監(jiān)室養(yǎng)著。
林遠把他送到了之后,被管教告知直接去外面的操場集合,準備干活了。
這個時候林場營地的一片空地上,已經(jīng)占滿了不少身穿勞改服的人。
無一例外,全都是男性,各式各樣的都有。
林遠大概掃了一眼,這些人差不多得有個五六十號的樣子。
除了少數(shù)一些上了年紀以外,剩下的差不多都是一些壯年,有不錯的勞動力。
也難怪會被發(fā)配到這里。
林遠很快就找到了屬于自己的隊伍。
馬濤正在瞪著眼珠子看他,顯然還是對他的所作所為感到不滿。
林遠趕緊跑過去,入列隊伍,正好站在潘勝的旁邊。
這個家伙身上還帶著一股子尿騷味兒呢。
此時微微扭過頭,拿眼睛瞪了林遠一下。
情緒當中分明是帶著濃濃的憤恨之意。
林遠甚至都懷疑他下一秒鐘會不會直接向自己撲過來。
但是很快潘順就把兇狠的目光給收了回去,然后又學著以往的樣子,老老實實的縮著肩膀低著頭,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
管教訓(xùn)話,然后安排工作任務(wù)。
接下來這些人就開始按部就班的排隊走出農(nóng)場營地,往林子里面去。
原本潘勝是走在林遠前面的。
可是這個家伙很快就打了一聲報告,說鞋里有顆石頭,借機離開了隊伍。
等回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是站在了林遠的身后。
“這狗東西,該不會現(xiàn)在就要針對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