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澤銘得知著楚煜也過來了。
剛好趕著休息日準備帶著大家出去野營。
論吃論玩,宋欣洛還是很上心的。
還準備出去烤羊腿吃。
“你倆現在都這么大了,馬上都要各自上班了,有什么目標嗎?”
宋欣洛眼里只有烤羊腿別人說什么都不關她的事。
楚煜應了聲,“一級律師啊。”
“那得拿到碩士學位啊,之后還得慢慢熬。”
“嗯,之后還得去讀書。”楚煜看了一眼正在撒孜然的小姑娘。
“那你們要分開了。”
“嗯,和她說好了,有時候倒是挺懂事的。”楚煜笑了笑。
“喏喏都這么大了怎么可能還不懂事呢?”宋澤銘笑了笑。
“啥?我怎么聽到你們在夸我懂事啊?”宋欣洛突然回過頭,追問到。
“沒人夸你。”
“就有,嘿嘿,大伯吃羊腿。”
“都沒熟就讓我吃,平時白疼了。”
“才不是呢,我自己都舍不得吃,想讓大伯先嘗呢。”
宋欣洛跟著楚煜并排坐在一起,正費勁的用刀割著羊肉啃著。
“你怎么不吃啊?”
“吃飽了。”
“每次就吃這么一點點,都長不胖,你最近瘦了很多你知道吧?”
“前陣子太忙了,最近好好休息,反正案子不都結束了嘛,等著之后開學了。”
宋欣洛點了點頭。
楚煜回來的前一天那個案子也差不多結束了,最后很多證據表明,殺人兇手其實是那個妻子,妻子發現了丈夫出差,偷拿丈夫的手機,跟著劉蕓聯系,后來追到岐縣最后把人給害死了。
丈夫知道之后,想護著妻子和孩子,最后自己出來頂罪了,如今就等著開庭判罪了。
“阿煜,你什么時候去學習啊?”
楚煜知道她剛剛聽到談話了,睫毛跟著顫了顫,“還早呢。”
“沒事的,也不是非要住在一起,還可以打電話見面的,再說我之后去了學校然后分配去工作也沒時間天天跟你黏在一起。”
“其實我也可以不去的。”楚煜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
宋欣洛不解的看著他,“為什么不去啊?你現在才二十二歲啊?你得努力啊,以后還得養我呢,這么年輕就不想努力了,現在的年輕人享福享慣了。”
楚煜笑了笑,“再住幾天我們就回去吧。”
“我等奶奶他們回來見見面之后我再離開。”宋欣洛回來本來就是見奶奶和外婆的。
“好。”
兩個孩子的事,家里一向是不摻和的。
既然他們兩個都商量好了。
不管是宋承頤還是楚詢都不準備插手。
只不過楚煜如果真要出去讀書就得三年了,這么多年住在一起,驟然分別,一時間恐怕會很難適應。
宋欣洛在大伯家里住著是真的好舒服啊,都沒有規矩,想怎樣就怎樣,不像自家事多。
“明天就得走了啊?還挺舍不得。”宋欣洛看著還在收拾行李的宋予慕。
“你突然說了人話我有點不適應。”宋予慕看了她一眼。
宋欣洛走了過來蹲在了他身邊,伸了手摸了摸他的腦袋,“我們慕慕呢,從小話就少,要是出去了被人給欺負了可怎么辦呢?身嬌體弱易推倒的,說不準在外被人一拳給掄死了我們都不知道。”
靠著門的楚煜,伸手蓋住了臉,嘆了口氣,轉身離開。
宋予慕臭著一張臉,“你閉嘴行嗎?請你圓潤的滾出去,別在我面前礙我眼。”
下一秒,宋欣洛一巴掌拍在了頭上,“怎么和姐姐說話的呢?”
“你能不能不要這么暴力啊?也不知道煜哥是怎么瞎的眼睛,叔叔拿手術刀這么多年都不能給人治治嗎?真禍害人。”
在宋予慕離開的前一晚,還是被宋欣洛追著暴揍了一頓。
房間里雞飛狗跳的。
楚煜好不容易把宋欣洛給拖走了。
“他明天就要走了,你晚上還欺負他干什么?”
“就是因為明天要走了,我再不揍一揍,等他走了我就揍不到了啊。”
“……”
“其實也沒使勁,一想到慕慕也要走了,還真的挺舍不得,長大了之后都要各奔東西了,小時候明明天天都在一起的。”
楚煜心里哽的有些難受,平復了之后說,“要不然再去打一頓吧,我給你看門。”
“好呀。”
第二天一早大家去機場送行。
宋欣洛竟然也紅了眼睛。
上前,給了弟弟一個擁抱。
“好好的,在外面誰要是欺負你了,給姐打電話,我去弄死他。”
“你馬上就要當警/察了,別動不動就說要弄死誰,注意一下言辭。”
宋欣洛原本還有點不舍,此時皮笑肉不笑,伸手掐了一下宋予慕的腰,“要你多嘴。”
最感性的可能就是紀瑤了吧,確實還挺舍不得。
眼看著再不走,飛機就要延誤了,宋予慕也挨個跟著大家擁抱了。
輪到宋欣洛的時候,一臉嫌棄。
抱了之后又輕拍著宋欣洛的后背,“姐,和煜哥好好的,要是他欺負你就告訴我——”
宋欣洛已經開始準備我感動了,淚水都已經醞釀好了,沒想到自己這個弟弟竟然不計前嫌對自己真好。
下一秒,“讓我開心開心。”
說完,挎上自己的背包,拔腿就跑。
“宋予慕你給我等著!”宋欣洛朝著他的背影喊到。
“這姐弟倆打打鬧鬧了這么多年。”紀瑤也是被逗的不行。
原本離別的傷感此時也消散的差不多了。
宋欣洛站在大廳,透過玻璃窗,看著飛機起飛升至半空。
“人都走了,還看呢。”楚煜輕拍了一下他的后腦勺。
“就隨便看看嘛。”宋欣洛收回了視線。
二人手挽著手出了機場。
宋欣洛突然緊緊的抓著楚煜的手。
“怎么了?”
宋欣洛搖搖頭,眼睛有些紅,“就人走了之后,心里不是很痛快,明明我之前也是在外地讀書啊,但是我現在送他離開,看著他過安檢,剛剛看著飛機飛走,我就好難過。”
“傻丫頭,你哭什么呢?”
宋欣洛撲到了他的懷里,“我也不知道,就是心里酸酸的想哭。”
“我們都長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