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陳不凡親自下達了指令,丁峰和丁龍,豐懷等人紛紛開始行動,全都忙活了起來。
他們心中很清楚,事關重大,自己絕對不能有任何的怠慢,不然,便是辜負了陳不凡的信任和重用。
顯而易見,他們全都成為了陳不凡的重要班底成員。
…
翌日。
上午時分。
陳不凡拉著齊月瑤起了床,與唐柔一起,去接人。
小蠻!
小櫻!
車上,齊月瑤好奇地問道:“她們是什么人啊?”
陳不凡輕聲道:“以前,我當監(jiān)獄長的時候,小蠻是女犯,后來,刑滿釋放,就離開了監(jiān)獄,而小櫻,身份比較特殊。”
齊月瑤一臉好奇,“特殊?”
陳不凡點頭,“對!因為,她不是囚犯,而是囚犯的孩子,是在監(jiān)獄里面出生的。”
說著,他臉上多了一抹傷感。
聞言,齊月瑤微微一愣。
囚犯的孩子!
旁邊,唐柔神色有些黯淡。
陳不凡想了想后,道:“小櫻的父親一家人,不把小櫻母親當人,而是當成了生育工具,整日家暴和虐待……到了最后,小櫻的母親忍無可忍之下,就動手殺了小櫻父親一家子。”
“后來,小櫻的母親進了監(jiān)獄,在監(jiān)獄中,生下了小櫻。”
說著,他頓了頓,深吸了一口氣后,低聲道:“很不幸,小櫻的母親難產而死。”
齊月瑤愣住,滿臉的驚呆。
父母雙忘!
自小,在監(jiān)獄長大!
小櫻的身份……真的好慘!
過了一會兒,齊月瑤忍不住問道:“不是?你不是會醫(yī)術嗎?為什么不出手救小櫻的母親啊?”
陳不凡無奈道:“當時,我并不是醫(yī)術。”
“哦。”齊月瑤輕輕點頭,眼中閃過了一抹憐憫的目光。
陳不凡輕聲一嘆。
當時,他沒有學會醫(yī)術,無法救治小櫻的母親,而他的三位師父同樣沒有出手,理由很簡單,人各有命,她們不愿意逆天而為。
說到底,對生死已經司空見慣的她們,與陳不凡有些本質的不同,內心已經麻木。
而陳不凡,仍懷著一腔熱血與赤誠。
片刻后,陳不凡微微一笑,道:“幸好,小櫻在我們的呵護下,順利長大,沒有出現(xiàn)什么問題,在小蠻出獄的時候,她就跟著小蠻出來了,說想要四處看一看。”
齊月瑤好奇地問道:“那小櫻,多大了呀?”
陳不凡想了想后,道:“應該是九歲。”
齊月瑤一臉懵,“她不用上學?”
上學?
陳不凡失笑,擺手道:“上學?她不需要,我們教的東西,可比她上學要有用得多。”
說著,他看了一眼齊月瑤,“上學,除了能拿到一紙文憑之外,又能得到什么?”
聞言,齊月瑤語塞。
不久后,三人抵達機場,來到接機口。
一架飛機緩緩落地……
片刻后,兩道身影出現(xiàn)在陳不凡三人的視線中……
齊月瑤雙眼微瞪,愣住。
不是吧?
好奇怪的組合!
只見一位快兩米高的女人,拉著一名身高不足一米五,稚氣滿滿的小女孩……
見到兩人出現(xiàn),陳不凡笑著揮了揮手。
“咦……”
“是監(jiān)獄長……”
瞬間,兩人臉上盡是燦爛笑容。
小女孩突然腳步加快,興高采烈地跑向了陳不凡,大聲喊道:“不凡哥,小櫻想死你啦……”
陳不凡哈哈一笑。
然后,他伸出手,直接把小女孩抱了起來。
小女孩雙手扶著陳不凡的臉,興奮地親了一口。
旁邊,唐柔臉上露出寵溺的笑容。
這名小女孩,正是小櫻。
在監(jiān)獄中,小櫻無疑就是團寵,沒有人會不喜歡活蹦亂跳,活潑可愛的小女孩。
接著,兩米高的小蠻,走到陳不凡等人面前,臉上同樣充滿了燦爛笑容。
而她的出現(xiàn),引得眾人紛紛側目。
又高又壯!
看起來,就很嚇人!
陳不凡看著懷中的小櫻,笑呵呵道:“小櫻,你變漂亮了呀。”
小櫻嘿嘿一笑,道:“不凡哥,你變帥了。”
陳不凡笑了笑。
小櫻目光一轉,忽然落在齊月瑤臉上,眨了眨眼后,好奇地問道:“不凡哥,這個好看的小姐姐是誰呀?”
陳不凡試探性地問了句,“你覺得,她很好看?”
小櫻點頭,“好看,很好看呀。”
“有眼光!”陳不凡豎起大拇指,然后得意地笑道:“她是我的未婚妻,以后,記得要喊嫂子。”
聞言,小櫻一臉吃驚,“啊?”
齊月瑤笑道:“小櫻,你好呀。”
小櫻回過神后,立馬笑道:“嫂子好……”
齊月瑤嫣然一笑。
愛聽!
隨后,一行人離開機場,正準備上車。
就在這時,一位青年出現(xiàn),攔住了陳不凡等人。
陳不凡轉頭,“有事?”
青年微微一笑,“陳先生,你好,我是……”
陳不凡擺手,“別自我介紹,我不感興趣。”
說著,他又不耐煩道:“有事說事。”
青年扯了扯嘴角。
好家伙!
真是霸道呀!
然后,他尷尬地笑了笑,道:“陳先生真是快人快語,那我就不廢話,直說了。”
陳不凡點頭,“嗯。”
青年面露微笑,“我是代表肖先生,來見你的。”
代表肖先生!
聞言,陳不凡心中一驚。
旁邊,齊月瑤和唐柔臉色同樣出現(xiàn)變化。
肖!
是一個很敏感的姓氏!
陳不凡轉頭,看向了青年,“肖震?”
青年點頭,“是的。”
陳不凡盯著青年,雙眼微瞇,“見我,想干什么?”
青年微笑道:“肖先生認為,徐英一介女流,才能不堪大用,非常不適合擔任會長,所以,他希望陳先生可以與田沖化干戈為玉帛,停止爭斗。”
“最好,是陳先生別在插手會長爭斗一事。”
陳不凡冷笑,“徐英不適合當會長?呵呵……他認為田沖適合?”
青年遲疑一下后,道:“說實話,肖先生同樣認為,田沖不配擔任會長,可眼下,已經沒有合適的人選。”
“田沖和徐英相比,田沖要好一些。”
聽著,陳不凡心中微微詫然。
他沒有想到,肖震對田沖的評價,竟然這么低,看來,田沖并不十分受到肖震的信任。
青年又道:“肖先生是真心不想見到兩敗俱傷,希望陳先生可以放棄支持徐英。”
說完,他微微一笑,試探性問道:“敢問,陳先生意下如何?”
放棄?
亦或是堅持?
聞言,陳不凡瞇眼不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