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的一切事物都不是孤立存在的,當一件事發生,所產生的影響便像往平靜的湖面扔下一枚石子,泛起的漣漪最終總會波及所有人!
“起來穿好衣服。”男人看都不看躺在他身邊的女人,粗魯地命令道。
女人身材豐腴,面容姣好,只是令人遺憾的是,女人臉色蒼白中帶著幾絲鐵青,大腿后側有還未痊愈的傷口,這是男人最近一次用馬鞭懲罰她的證據。
她沒有說一句話,徑直從床上爬起來,赤身穿過房間,走到她早前放衣服的柜子前。
男人的目光追隨著女人,這個女人很年輕,即便是現在,有條不紊地精心打扮時,她依舊展示著自己的軀體,仿佛在向男人訴說自己的魅力和權利。
他渴望她的身體,所以他沒有殺死她,也沒有讓別的海盜染指她,而是為了他的私欲把她留了下來。如果弄死她的話,從他們襲擊的船上帶走的女人可沒有一個能讓他滿足的。
但她的表現令男人有些挫敗,因為往常這個時候,那些女人通常都會恐懼的大哭。又或者麻木的像個死人。
“你是覺得自己依舊高高在上嗎,女人?”男人兇狠的問道。
“沒有。”女人麻木的穿好衣服,滑膩的布料卻讓她的皮膚仿佛火炙似的。但當她握住某個冰冷的物品,一股微弱的暖流才從她的掌心蔓延到了全身。
銅制的女神像正慈愛地看著她——黃銅這種不值錢的金屬,只有農婦或者小商人才會當成寶。她們的財力不允許她們用黃金打造的飾品,但黃銅是個不錯的替代品!也正因為此,海盜們才沒有將它從她身邊奪走。畢竟黃金和白銀才是海盜們渴望的,他們為它們殺戮、劫掠為此不惜泯滅人性!
也可能是因為強奸一名修女會讓男人更興奮!因而,男人才允許女人保留它。
無論如何,常年的習慣讓女人在飽受痛苦后,下意識地在腦海中向女神祈禱。哪怕女神并未在她遭受痛苦時拯救她!
“那你就是想讓我難堪了?”男人暴怒地打斷了她的祈禱,似乎只有這樣才能顯示他才是兩人中更強硬的一方。
為什么,為什么……神在我們最需要的時候沒有保護我們!
神啊,為什么您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在您的信徒身上!
難道我們的信仰還不夠虔誠嗎?
女人絕望又憤怒地低垂著頭,也許是錯覺,她感覺手中的神像正如同火炭一般,灼燒著她的肌膚。
“難道我還要感謝你嗎。”她讓自己的聲音顯得盡可能平靜。
男人名叫哈丁,是伊利亞克灣一帶頗負‘盛名’的海盜船長。他和他的手下經常駕駛著赫赫有名的海盜船“海鯊”號劫掠途歇城及周邊城邦的商人甚至貴族的船只,而且在他手上極少有無辜者能幸存,手段殘忍且無情。
而女人正是這次哈丁及其手下在一次劫掠后的戰利品之一。
哈丁喜歡看著那些往日里高高在上的家伙在他面前痛哭流涕,搖頭乞憐。可惜,這次的女人有點太平靜了,讓他一時間幾乎無法控制自己的憤怒。
哈丁伸手去拿床頭柜上的長頸酒瓶,他和手下從襲擊的船只中拿走的并不僅限于黃金和白銀。哈丁拔出瓶子的軟木塞,灌了一大口葡萄酒。酒精灼痛了他的喉嚨,讓他差點兒窒息,但他還是將那暗紅色的液體咽了下去。這名海盜船長用手背擦了擦嘴,看了看那個女人。
她站在衣柜旁,簡單更換了衣著,但腳上沒有鞋子。第一次被哈丁毆打后她就明白,未經他的允許不能離開。當然,她也不會這樣要求。
女人的回答令哈丁微微一愣,他突然來了興致,哈丁把軟木塞按回酒瓶里,開口道:“我從來沒有問過你的名字,女人。”
她微抬下頜,看向哈丁,哈丁從她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簇火焰,雖然她隱藏得很好。
兩個人對視了一會兒,她的眼神又移開了。“你想知道我的名字嗎?”
哈丁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他說:“如果我想讓你有名字,那我就給你取一個。”不期而至的憤怒和尷尬讓那個女人漲紅了臉,整個人幾乎失去了控制。她極力壓抑自己的情緒,只覺得咽喉深處的脈搏如炸雷一般轟鳴著。
哈丁抓住自己身上的毯子擦了擦臉,從床上爬了起來。他本想多喝些酒然后睡個好覺,但現在看來可能有更好的消遣。
“你是不是在途歇城很有地位,女人?”哈丁一邊問,一邊拉起自己的馬褲。出于習慣,他的劍和匕首都會放在觸手可及的地方,不過這女人從來沒有盯著它們看過。她很聰明,哈丁愉悅的想著,她知道這是她無法拒絕的誘惑。
“我不是從途歇城來的。”女人回答。
哈丁漫不經心地穿上了襯衫。他決定一會一定要洗個熱水澡,希望船上的侍者沒忘記時刻為船長準備好熱水。
“那你是哪兒的人?”
“一個小地方,你肯定沒聽過。”
“女人,偶爾的反抗會讓我興奮,但此刻我想也許你更懷念我的鞭子?”
“途歇城的北部。艾瓦莫的南方。一個叫紅菜心的小村莊。那里盛產一種長著紅色花蕊的菜心,因此人們都這樣叫它。”
“但你不像農婦。”哈丁繼續說道,耐心的等待獵物上鉤。
“我父親是當地的一名商人。他負責將村子里的蔬果運到途歇城,偶爾也會走一走途歇城到賽洛迪爾的商路,然后……”她的聲音有些哽咽。
哈丁冷冷地盯著她,某種扭曲的興奮正在他的血管里奔涌。快了,快了。他繼續問道:“你父親現在在哪兒?”
女人低著頭,手心的灼烤感似乎更強了,她的嘴唇顫抖著回答:“你的手下殺了他,絲毫沒有手軟。”
“可能他反抗了吧。雖然我不主張他們濫殺無辜,但這幫家伙好像不怎么聽話。”哈丁殘忍地說著,摻著血絲的黃眼睛死死地盯著女人。
“我的父親是個年邁的老人,”女人顫抖地說,“他不可能和任何人動手。父親有善良溫和的靈魂,他不應該被謀殺。”
“謀殺?”哈丁重復著這個詞。他疾行兩步,拉近了他們之間的距離。他決定給眼前這個即將踏入他的陷阱的可憐獵物一個看起來的破綻。“我們是海盜,女人,殺戮與劫掠是我們與生俱來的天賦!是諸神賜予我們的通行證!”他大笑著,猙獰得如同地獄里的惡魔。
女人的顫抖開始蔓延全身,淚水從她的眼中溢出,流到她傷痕累累的臉上。
哈丁傾身過來,用手背摩挲著她的臉頰,在她耳邊低語道:“但謀殺?不,對你父親,我們用不著這樣,我們最多是把他從船上丟下去!”
護符的邊緣刺破了女人嬌嫩的皮膚。她猛地轉向他,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仿佛火焰一般。
終于等到魚兒上鉤的哈丁裂開他的大嘴,無情地嘲弄她。“你父親死得好看嗎?我已經不記得了。他反擊了嗎,還是僅僅像個懦夫一樣尖叫著死去了?”
“你該死!”那女人終于忍不住,諸神的冷漠,及家人的仇恨,當然,還有對自己遭遇的怨憤及絕望令她徹底失去理智。她憤怒地吼道,轉過身來,握緊右拳向他揮去。
但她只是一名普通人,不是那些掌握神奇法術、真正的女神祭司——那樣的存在哈丁也不會放心在殺死她的父親后還允許她留在自己枕邊——而哈丁是一名強壯的男人,他不但精通多種武器,還是一名信奉放蕩魔神桑吉恩的邪教徒。{這位迪德拉大君主宰著人類性格的黑暗面,諸如色欲,罪惡,暴食和貪婪。祂的信徒也都有著暴虐的內心與變態的欲望。}因而哈丁不動聲色地伸出一只手,輕而易舉的抓住了女人的拳頭。
她踉蹌著后退了兩步,又伸出腳踢向海盜船長的胯部。
哈丁獰笑著側了側身子,這一腳踢在了他大腿上。然后他轉過身來,反手一掌甩在她臉上。
女人挨了一記重擊,跌跌撞撞地穿過房間,重重地撞在墻上。她被撞得頭暈眼花,兩只眼睛無神地上翻,良久,她終于支撐不住,雙腿叉開跌坐在地。
“我要殺了你!”女人用沙啞的嗓音嘶吼道,“我發誓,如果你不殺我,我總會想辦法殺了你!”她用手擦了擦流血的嘴,指間殷紅一片。其中,女人掌心的那枚護符沾染上了更多的血色。
哈丁咧嘴一笑,女人的無助與絕望讓他享受到了掌控局面的快感。還有什么比撕碎一個人的希望與生命更令人著迷呢。他仿佛聽到了桑吉恩在他耳邊瘋狂的囈語、鼓勵,滿意無比的享受著他變態行徑帶來的強烈欲望與罪惡。
“我知道你會的,女人。”
哈丁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就像你落在我手中,受盡了我的種種侮辱,但你依然堅強,一直等機會干掉我。”
女人似乎也覺察到了什么,她強撐著站起來。就這樣死死盯著他,任由鮮血染紅了她的下巴。
哈丁又對她笑了笑,這次的笑容熱情而真誠。“就是這個表情,哈哈,我想起來了,你父親死前的神情幾乎和你一模一樣。”
但實際上,哈丁真不記得女人父親的模樣了。
他走到她身邊。
這一次,她沒有退縮。她死死盯著他。
“謝謝你,女人。”哈丁彎下腰,似乎打算親吻她的嘴唇。“無論是身體,還是精神,你都讓我愉悅。”
那女人以她從未表現出來的速度和決心,迎向海盜船長的喉嚨,朝他的頸靜脈咬去。
但哈丁卻以更快的速度用那把藏在隱蔽的鞘中的小刀悄悄滑入他的手掌,他捏住刀柄,轉手把刀插進了那個女人的腹部。他甚至不需要動用魔神賜予他的力量。
女人張開嘴巴發出一聲急促的喘息,那氣息綿軟無力地拂過他的臉龐,她松開了他的脖子,雙手抓住他的前臂,試圖將他和那柄深深插在自己身體里的短刀一并推開。但最終,她不甘心地搖了搖頭,頹然向后倒去。
哈丁抓住她的后腦勺,手指插進她的發間,前行兩步將女人困在墻角,不給她任何再次溜走的可能。女人抬頭看著他將匕首對準了她的心臟,驚怒得睜大了眼睛。
“我在地獄等你!”她喘息著嘶聲說道。大股的鮮血隨著這句滿含恨意的話從她唇邊涌了出來,猶如一朵盛放的玫瑰。
哈丁抓著她,享受地眼看著活力與靈性在她眼中慢慢消失。
不久之后,這女人終于咽下了最后一口氣,她的軀體沉重地倒在了海盜船長的手臂之中。
銅制的神像從女人手指滑落,上面是一個有著豐滿胸部,赤裸上身,手捧一朵藍山花的女神,祂和藹的面容此刻是如此的諷刺。這是一枚迪貝拉護符,上面的神像正是迪貝拉在上一紀元時在世間的形象。
這邊,生性多疑的海盜頭子依然緊緊抓住女人和自己手中的短刃。即便這把十厘米長的利刃已經刺透了她。
片刻后,哈丁確定這女人已經死透了。
此時,女人的雙唇仍然張開著,被凝結的血液染得殷紅。她的眼睛呆滯而毫無生氣地盯著海盜船長,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該死的,女人,”哈丁滿懷悔意地低聲說道,“如果我早知道你有這么火辣,我們在一起會過得更勁爆。”
他深深吸了口氣,空氣中依然彌漫著馥郁的香水味,這是他最近一次劫掠的戰利品,每次上床前他都會要求女人用上一點。鮮血的味道混雜其中,兩種氣味都令人陶醉。
但這名魔神崇拜者不曾發現,隨著更多的鮮血從女人身上流出來,漸漸的在她身下匯聚成一個扭曲的水洼并向那枚銅制護符浸去。
隨著更多的鮮血浸透雕像上的女神,原本和藹的女神臉上突然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紅光。同時,地上的尸體突然微不可查的動彈了一下,仿佛有什么東西正在漸漸復蘇。
暴虐與變態的內心得到滿足的哈丁并未發現這一變化。“來人。”他大喊道。
房門被暴力的撞開。
“船長?”兩名海盜擠了進來。其中一人雙手持著十字弩,一人手提明晃晃的彎刀。他們都是哈丁的手下,負責海盜頭子在享樂的時候在門外守衛。
“該死,我的門。”哈丁喊道。
兩名海盜不知所措地眨了眨眼,顯然,船長房間里的一幕并不是他們以為的那樣。
“你們兩頭蠢豬,這個女人難道還能傷害我?撞壞我的門你們幫我修嗎?還有把你們那該死的玩意兒從我這里挪開!”
這兩名一看就不好惹的海盜立即卸下弩箭,收起彎刀,聽話得如同羊圈里的小綿羊。
其中拿彎刀的那名海盜還摘下三角帽,致歉道:“請船長原諒,我還以為你在這兒遇到了大麻煩呢。我是說,我聽到了好幾聲尖叫。我不知道你和這小蕩婦玩得這么……”
他輕咳一聲,不由自主的瞄向了地板上的那具女尸。
然后,他的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圓,以至于哈丁都有點擔心下一刻他的眼珠子是不是就會從他的眼眶中掉出來。
更令哈丁不安的是,另一名手下的表情也瞬間變得驚恐無比,仿佛他的身后有著什么恐怖的東西。
他機械般的扭過頭。
結果,哈丁毛骨悚然地看到,本該死去的女人正以一種詭異的姿勢,一點點的從地板上爬起來,然后用她那毫無生氣的呆滯的死人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尸體胸口的傷甚至還在緩慢的滲出黑色的血污。
一股滲及靈魂的寒意從哈丁的腳尖直沖天靈蓋。
“這是什么鬼東西!”
哈丁驚悚地大喊。他飛快的后退,作為一名信奉迪德拉大君的邪教徒,哈丁的見識比那兩名可憐的手下更多,眼前詭異的一幕一看就令人不安。他明明殺死了那女人。
“殺了它!”哈丁沖手下喊道。然后從兩人中間擠了過去,強壯的身軀把兩人撞了一個趔趄。
“但它不是死了嗎?”那個戴著三角帽的手下不安的說道。
“我們能殺她一次,就能殺她第二次!”哈丁頭也不回,逃出門口,“無論它是什么!”
似乎聽到了他的話。女人毫無生氣的眼睛突然轉了一下,原本呆滯的瞳孔有了一絲活力。“她”盯著海盜頭子及他手下那兩名同樣作惡多端的海盜,詭異地如同木偶一般,僵硬地一點一點的抬起了手臂。
這一瞬間,哈丁頓感雞皮疙瘩爬滿了全身。
他條件反射地試圖轉身展開結界術,和其他一些邪惡的法術,但下一秒——佩戴彎刀的海盜再次抽出彎刀、手提十字弩的海盜手忙腳亂的安裝弩箭、掉頭就逃的狡猾殘忍的海盜頭子幾乎定格了一般——他們驚恐的表情是如此的生動,以至于當一股詭異但強大無比的力量從女人發白的手指上迸發,并準確地擊中了房間里的其他三人時,他們臉上的表情還栩栩如生的停留在他們死去前的那一刻。
“啪啪啪!”
哈丁甚至來不及呼出最后一口氣便與其兩名手下一同被割裂,被肢解,被融化,然后碎肉與骨頭如同雨點一般擊打在木質的船艙上,只留下他們的頭顱!
隨著這恐怖的一幕瞬間發生,又瞬間結束,血腥味很快就填滿了整個船長室。并迅速蔓延開來。
聽著外面漸漸嘈雜起來,如同魔神降臨一般,呆立在宛如地獄一般的現場的女人再次動了動,女人詭異地扭動了一下脖子,低下頭來,死死地盯著哈丁的頭顱。
“現在,你滿足了?”
女人含糊不清的說道,似乎在傾聽什么,又或者在適應本該僵硬的身體。她停頓了一下,原本那一雙毫無生氣的眼珠子隨著時間的推移,漸漸地多了幾絲……靈動。
她面無表情的將視線從海盜頭子死不瞑目的透著恐懼的臉上移開,想了想,將手中那條項鏈重新掛在脖子上,走了出去。
很快,伊利亞克灣一帶的人們發現,這一夜,原本兇殘狡猾的海鯊號海盜船長哈丁及其殘忍好殺的手下突然消失不見。哪怕消息再靈通的人都不知道他們去了哪里,發生了什么。
也有好事的人、途歇城里的那些貴族老爺們、與哈丁有著某種利益關系的大人物們都試圖去追查哈丁及其手下的下落,但很快,某件事的發生打斷了他們的好奇心。
一名詭異的、平日里總是披著長袍、用兜帽蓋著臉龐的神秘女人突然出現在海上,并在極短的時間內便擊敗及俘獲了更多的海盜船長及其手下,并在174年的日曉月,也就是2月,出乎意料地率領一眾海盜們攻陷了高巖省最大的城邦之一途歇城,摧毀了隱藏在城中的黑暗兄弟會的圣所,殺死了城主愛萊沙那女大公及無數的黑暗兄弟會成員。
彼時,人們才知道,原來曾經的海盜頭子哈丁早已死去。
這個沒人知其來歷的新晉女海盜不但在極短的時間里擊敗了從幽靈海{晨風及天際北方一帶海域}到枷鎖海{瓦倫森林及伊斯維爾、黑沼澤南方一帶海域}的大部分海盜,并在途歇城一戰中,以一人之力便摧毀了途歇城高大的城墻及守軍,震撼此役數萬參戰的海盜及帝國一方的將士!
也是那時人們才發現,原本平日里廣受民眾愛戴的愛萊沙那女大公居然是臭名昭著的黑暗兄弟會成員之一,只因城破當日,面對神秘女人的攻擊,女大公展露出了某種邪惡無比的力量,雖然最終愛萊沙那女大公被殺,事后更是有著海量的證據無不指向了一個可怕的事實!即這位女士極有可能在兄弟會高層中占據一個位置!
更有甚者,某些人更是公開的指責女大公極有可能就是兄弟會在高巖的掌控者!
于是,一時間,高巖和落錘諸城邦之間那原本隨著帝國與夏暮島的戰爭而混亂無比的輿論更是像被扔了一個火球術,瞬間炸了。
包括哨衛、匕落、斯卡文等赫赫有名的大城邦仿佛事先知曉一般,通通對途歇城的陷落保持著某種詭異的默契,貴族和國王們仿佛對這事視若不見。只是頻繁的用密信交流,以至于帝國的密探們都不得不花大量的時間從這浩瀚的信息流中辨別找出有用的、核心的機密。
而最終,所有的情報無不指出,在這位神秘的女海盜攻陷帝國重鎮——途歇城——前,包括紅衛人最激進的王冠派似乎都曾似有似無的給予各教派的信徒們降下過諭令,讓他們在接下來的戰事中保持一定的中立。
“……根據xx(劃掉)爵士與他的情婦xx(劃掉)女士在一次情欲過后的漫談中,我們得知,那些(城邦)國王們顯然都事先得到了警告……”
“……雖然不想承認,但令人恐懼的是,諸神極有可能在一定程度插手了這一事件……”
“……曾有目擊那一戰的幸存者表示,那個女人在戰場中間施展了一個及其強大的魔法,魔法一瞬間便摧毀了途歇城的城墻及守軍(這一點我們事后從多方面得到的相同論證:即那個女人即便不是圣靈降世也是一名行走在世間的圣者!),唯一令我們困惑的是,施展出如此強大魔法的神秘女士到底是天上的哪位存在!”
“……無論如何,發生在4E174年日曉月的途歇事變證明了一件事,諸神再一次把目光投向了奈恩,并且我們懷疑,這極有可能不是單一事件……”
事后,諸多發往賽洛迪爾的密信中,帝國的情報人員們無不在信中表露這么一個訊息,那就是:發生在4E173年的這場戰爭還遠未到高潮,更多的勢力或者說諸神即將登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