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白羨茴一句話還沒有說完,胳膊上就傳來一股子大力。
緊接著,她整個人就跌進了熟悉透著幾分陌生的冷香的懷中。
她身子微微一僵,緊接著就聽到頭頂上的聲音傳來。
“呵呵,我還真是喝多了,怎么會在這里看到這個沒良心的。”
白羨茴瞪大了眼睛,瞳孔中滿滿的不可思議。
她這到底是什么鬼運氣,為什么到哪里都會碰到顧宴?
眼睛逐漸適應了黑暗,她此刻一抬頭,就能清楚的看到男人棱角分明的下顎線。
還有模糊的五官。
她蜷縮著手指頭,想要推開他,
可是男人即便是喝了酒,力氣依然很大,捏著她的手腕,沒有松開。
反倒是緩緩的低頭,湊近她的臉,然后用另一只手掐住了她的下巴。
“呵呵,果然就是這張臉,宋茴,你還真能逃啊。”
手慢慢的下滑,捏上了她脆弱的脖頸,白羨茴以為他會失控掐死自己。
另一只手已經捏緊了手中的包準備反擊。
卻不曾想,男人低下頭。
霸氣侵略的吻隨之落了下來。
熟悉的氣味充斥著整個鼻腔,瘋狂的讓人呼吸不上來,似乎是將肺部全部的呼吸都給擠壓殆盡。
白羨茴瞪大了眼睛,一只手推拒著顧宴。
可是卻撼動不了他分毫。
冷靜的眸子里罕見的出現了些許的慌張,她知道,現在醉酒意識下的顧宴是不清醒的。
要是清醒他,又怎么可能會碰他?
可能更多的是恨不得直接將她給千刀萬剮了吧?
畢竟她可是清楚的知道,在她出國的那天,顧老爺子沒了。
按照顧宴對于顧老爺子的在意程度,他肯定是恨透了她。
恰好在這時,樓道里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顧宴哥?”
這聲音無比的熟悉。
是宋安安的,白羨茴猛然睜大了眼睛,另一只拿包的手就摔了過去。
“咣當”一下,厚重的包體直接敲在了顧宴的腦袋上。
男人身形一晃,頭慢慢的垂了下來。
白羨茴拽著他的胳膊,將他扶到了墻根下,然后就奪門而出。
到了車庫,發動車子,頭也不回的就離開了。
……
而這邊,宋安安順著臺階下來,結果就看到倒在了墻角下的顧宴,頓時低呼一聲。
“顧宴哥!!”
將人扶起來之后,才發現對方已經完全沒了意識。
她俏麗的小臉上布滿了慌張,但是很快,眸底閃過幾分幽光。
她彎下腰,費勁的將人給攙扶起來,“顧宴哥,你也太不小心了,沒關系,我現在帶你去酒店。”
開著車,最后帶著顧宴去了一家酒店,將人放到床上。
宋安安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神色中帶上了幾分癡纏,伸出手,一點點的撫上了他的眉梢,還有眼尾。
“顧宴哥,你知不知道,我好喜歡你,每天待在你的身邊,我就很開心了。”
宋氏集團當年發生了那樣的事情,宋安安讓顧宴幫忙。
顧氏集團震蕩不安,索性直接并購了宋氏,宋氏成為顧氏集團的子公司。
也算是保留了一些根基,不至于過上之前的落魄生活。
宋安安如今待在顧氏集團里面做經理。
她以為自己跟顧宴朝夕相處,會打動他。
可是六年的時間,他除了會跟她例行公事的談話之外,在也就沒了別的。
明明這幾年,她努力的往上爬,努力的學著宋茴的樣子,她都已經這樣努力了,可為什么顧宴哥都沒有多看她一眼?
是因為她跟宋茴還不夠相似嗎?
那張俏臉扭曲了一會后,宋安安一笑。
即便不像又如何,反正宋茴跟顧宴哥現在絕無可能了。
況且,這六年的時間,顧宴哥身邊沒有別的女人,只有她一個,光是這一點,她就贏了!!
只是,如今,她想他們之間的關系能夠更進一步。
想到這里,宋安安的手緩緩的落在了顧宴的領口處。
只是當她解開了第一顆扣子之后,卻被一股大力推開。
宋安安猝不及防,被推倒在地,驚呼一聲。
“顧宴哥。”
而床上的男人緩緩睜開黑漆漆眸子,揉了揉額頭坐了起來。
他的眸子有些冷,微抿著的薄唇能看的出來,他此刻的心情并不是很好。
冷冰冰,黑漆漆的瞳孔落在宋安安身上,“是你把我送過來的?”
宋安安眼中閃過幾分遺憾,但還是嬌嗔一聲站起身來。
“當然了,顧宴哥,還是要多愛惜身體的,要不然今天晚上我在這里陪著你……”
“不用,你回去。”
顧宴出聲冷冷的打斷她。
宋安安眼底閃過幾分不甘心,“可是……”
可是顧宴一道冷冷的眼神看過來,她就一句話不敢多說了。
等人走后,室內再度恢復了安靜。
顧宴揉著有些發脹的額頭,忍不住冷笑。
他怎么會夢到那個該死的女人呢?
果然是喝多了。
……
這邊,白羨茴會到賓館里,白庭晝小朋友還沒有睡覺,聞言有些好奇的看了一眼她的身后。
“白,你怎么了,怎么這么慌張?”
白羨茴身子一僵硬,慌張嗎?
她深呼吸一口氣,“沒有,你看錯了。”
白庭晝有些好奇的眨了眨眼睛,沒有跟白爭辯。
只是卻十分貼心的將平板給推了過來。
“白,這里有人想要找我拍廣告,在海邊呢,我想去。”
白庭晝小朋友從三歲開始,就自己賺錢了。
小的時候,白羨茴會給他安排行程,可是等到他五歲的時候,去拍攝什么樣的廣告,都是白庭晝決定的。
她只提供建議。
白羨茴偏過頭去看了一眼,結果在看到發出邀請的公司后,直接想都沒想就拒絕道。
“不去。”
“可是為什么?”
白庭晝有些微微的不解,“在海邊,而且報酬還不低,我想去呢。”
白羨茴咬了咬牙,看到落款上那個顧氏集團,想了想,直接說道。
“因為這個顧氏集團跟我有仇。”
白庭晝眨了眨眼睛,有仇的人?等于爸爸。
所以爸爸是在顧氏集團嗎?
可是很明顯,白并不想讓他過去。
白庭晝有些失望的垂下頭,“那好吧。”
那他就偷著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