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走進來的秦默,班級似乎陷入了沉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走進來的人影身上,有些意外。
“居然還來上學...還以為他退學了。”
“聽說家里出事了?!?/p>
“退學好啊,班里的舊城人能少一點,最好了,那些人拉我們班的平均...”
“......”
不少人僅僅只是愣神了一會兒,目光頓時就從其身上掠過,隨后淡淡的討論聲不由得傳來。
他們似乎想起了秦默的事兒,有的臉上遺憾皺著眉頭覺得其為什么要回來,有的則是一臉冷漠,并不對其感興趣。
秦默家中有事他們自然是知曉。
當時便是武者局的人員找過來,讓其去醫(yī)院...
班級內(nèi),舊城與新城的人混雜,基本所有的新城學生都瞧不起舊城的人,而開口地都是來自新城的群體。
畢竟。
舊城的學生,大多數(shù)都是老實人,家中都沒有勢,來到新城基本是唯唯諾諾的狀態(tài)。
不少人都是抱著過好學生生涯的態(tài)度過日子,很少與新城的人起矛盾。
但也并不是所有居住在新城的家庭家中都有武者。
絕大部分都是祖上的蔭庇,其家中此前出過一位武者,僥幸搬進了新城,才能以新城人自居。
只是數(shù)輩下來,家中武者一隕落,家內(nèi)勢力便跌落谷底,所積累的財富揮霍殆盡,說是新城人只是為了給臉上貼金。
但實際都是裝腔。
秦默聽著周圍人的話,心中僅僅只是可笑罷了,這和他那所謂的母親都是一路人,帶著個畜生,尋了個新城人,就以為自己翻身變鳳凰了。
實際上脫下那層衣服,里面露出的只是一副千瘡百孔的身子。
“喲吼,終于舍得來學校了?”
走到角落,一名坐在椅子上的少年見到秦默,瞬間就起來迎接,面色帶著一絲笑意,“家里的事情處理完了?”
“嗯...解決好了?!?/p>
秦默見到少年,咧了咧嘴,“就是學校進度落下了不少?!?/p>
少年名叫顏鴻,是他從小玩到大的死黨,與他一樣都是舊城出生,一同考入了龍陽高中。
但是其天賦倒是不錯,家境在舊城算得上是中檔,在班中也處于中游水準。
“那就好,錢的話我這里還有點兒,缺的話說一聲。”顏鴻點了點頭,“沒事兒,那點進度算啥,晚點兒去你家,做你陪練,正好我最近也有點進步,咱倆練練。”
“也不用請我水了,蹭你一頓飯就好。”
秦默坐了進來,整個班里也就顏鴻和他合得來,其他雖然也有聯(lián)絡的同學,但是卻沒有那么熟。
而他的事情,身為死黨的顏鴻自然知曉,甚至他當時湊不齊父親的醫(yī)藥費,還找他借了幾萬。
“不用已經(jīng)夠了,好兄弟等我有錢就把錢還你?!鼻啬睦锬浿€他的債,對于顏鴻這份情自然是記著的,“只管來就好了,今晚我下廚,隨便你吃?!?/p>
“好兄弟夠義氣!”
顏鴻挑了挑眉毛,一卷波浪頭,咧著個嘴,“待會武道課可要禁聲,你一個多月沒來,上個月的武道考核咱們班的成績直線下滑?!?/p>
“老夏的脾氣你不是不知道,待會武道課估摸要爆發(fā)了?!?/p>
“班里的這群新城人自以為是,結(jié)果怎么著,考核成績還沒老子牛呢...看!”
他掏出了一個成績單,上面武道考核寫著25分的成績,臉上不由得得意揚揚,“那傻逼新城人傲個屁,老子雖然只有25,但卻直接吊打那些傻子?!?/p>
“這個假期我可是有進步,待會實戰(zhàn)搭把手,給你開開眼!”
秦默聽見這話,不由得笑了,隨后搖了搖頭,“那可不行,我可打不過你?!?/p>
“怕啥,放心好了,我收點手。”顏鴻自知秦默的水平,拍拍了拍他的肩膀,“義子,待會下課請你喝水。”
“鈴鈴——”
上課聲響起。
秦默與顏鴻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聽見上課聲后,不由得站了起來,隨后拿出武道服前去更衣室將其換上后。
便隨著班內(nèi)眾人,緩緩朝著操場上走去。
上了高中,他們文化課的時間極為少,一天的時間可以說大部分都在操場上度過。
而武道課,則是又細分,基礎課,兵術課,以及實戰(zhàn)課。
這三門,貫穿了整個高中的生涯。
而實戰(zhàn)課更是最為重要的一門,武道高考內(nèi),實戰(zhàn)的分數(shù)更是占了一大半。
畢竟,修武之人,實戰(zhàn)不行,就跟你空有武器,但是卻不敢殺人一樣。
更何況境外妖魔肆虐,實戰(zhàn)便更為的重要。
操場上。
各式各樣的班級匯聚,各種人形拳樁屹立在草坪上,無數(shù)的學生們喝聲四起,不斷敲打著。
而在操場的角落。
一顆大樹旁。
站著一位身穿黑色武道服的中年男子,他注視著遠處自己班級的人正慢悠悠地走過來,不由得一聲怒喝,
“走路跟老大爺一樣,要我去扶著你們嗎?還不快點!”
話語剛落。
遠處慢悠悠走來的同學們聽見這話,虎軀一震,而后加快步伐,瞬間便在其面前集結(jié)。
“老師好!”
“老師好!”
“...”
一眾身穿黑白配色武道服的學生們,異口同聲地說。
夏袁冷著臉,手里拿著一張成績表,負著手,看著眼前的學生們,“哼,老師,丟不起這個臉!”
“上個月的考核成績已經(jīng)發(fā)下去了,你們看看你們的分數(shù)!”
“高分屈指可數(shù),全都是十幾二十分的分數(shù),平常給你們放放水就算了,一旦按照嚴格水準,全完蛋!”
他指著眼前一眾學生,胸腔似乎有些怒氣。
其似乎有些抑制不住的怒氣,幾乎化為了實質(zhì),在場眾人頓時只感覺到無比刺冷,“就你們這種水平,到時候武道高考,考個屁,滾回家睡覺算了!”
“...”
“老...老夏我不服!”
面前的學生被訓得一臉陰霾。
直到有人實在忍不住,立刻爆發(fā)出聲響,“以我的實力不可能只有這點分數(shù),你是不是刻意打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