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真,你要不要再考慮一下,何董事長說得對,那個張老板油頭滑面的,眼神透著一股邪氣,有些靠不住。”蔡全無說道。
“全無,我干到今天,一是靠信譽,二是靠膽大,今天就闖他一回,別人嚼過的饃不香。”徐慧真決心已定。
何雨生見徐慧真連蔡全無的話都聽不進去,也沒有再多說什么。
離開房間之后,他將弗拉基米爾和伊蓮娜給叫了出來,說道:“那個張老板我信不過,你們還能不能找到其他的貨主?”
“只要有錢,貨主倒是能找到,可是需要時間。”弗拉基米爾皺眉道。
“我不缺時間,這次不行,我們可以下次再交易,我準備長期做易貨貿易,需要的是一條可靠穩定的渠道。”何雨生說道。
“那我幫你聯系其他貨主。”弗拉基米爾說道,主動權在何雨生手中,何雨生不想跟張老板合作,他也沒有辦法。
“我等你消息。”何雨生說道。
何雨生沒有立馬回去,陪周曉白在這里玩了三天才回去。
回去大概一個星期,何雨生就接到了弗拉基米爾的電話,說找到了新的貨主,他和周曉白又趕過去跟新的貨主談。
這次沒有中間人,貨主也讓何雨生十分滿意,他當天就簽訂了合同,還把交易量擴大到了五十車皮。
“徐慧真和陳雪茹跟那個張老板合作了嗎?”何雨生向弗拉基米爾打聽了一下。
“合作了,徐慧真準備交易二十車皮的食品,陳雪茹打算交易二十車皮的輕工業產品。”弗拉基米爾說道。
回國之后,何雨生便開始聯系供貨商,以華曉集團的能量,不到三天的時間,就將五十車皮的東西給準備好了。
雙方約定好交易的時間后,何雨生便押送著東西趕往邊境。
兩國的邊境黑河,何雨生到了之后,就找了一個最近的酒店住下,卻在酒店一樓大廳遇到了徐慧真和陳雪茹夫婦。
何雨生看見她們的時候,徐慧真正在前臺接電話。
“伊蓮娜,不管能不能裝車,明天中午十二點以前,你務必給我打電話,我會一直在房間等你電話,聽到沒有。”徐慧真說道。
“好,就這樣。”
說完,徐慧真便掛斷了電話。
“伊蓮娜說什么?”陳雪茹問道。
“說卡列斯基找到了,對方漲價了,張老板正在跟他們談判呢,可能要重新定一個價格,這筆生意他們不怎么賺錢了。”徐慧真說道。
“活該他們倒霉,若不是這個價格,我們還不做這筆生意了。”陳雪茹說道。
“不管怎么說,接到這個電話,我心里總算是踏實了。”徐慧真說道。
“何董事長,你怎么也來這兒了?”這個時候,蔡全無看見了何雨生。
“弗拉基米爾重新幫我找了一個貨主,我們已經簽訂好合同,后天交易。”何雨生說道,緊接著又問了一句:“你們這是什么情況?”
“別提了,我們本來約定好昨天交易,可是張老板和卡列斯基的貨現在都沒有裝車,人也聯系不上。”陳雪茹說道。
“我和慧真正準備飛過去,這不伊蓮娜剛才打來了電話,說了一下那邊的情況,好在只是出了一點小岔子,問題不大。”
“我現在都后悔沒聽何董事長的建議,那個張老板真的不靠譜。”徐慧真說道。
“行了,如今說這些也沒用,沒有后悔藥吃,現在我們不用過去了,還遇到了何董事長,一起去喝兩杯。”陳雪茹說道。
“走,喝酒去。”徐慧真說道。
“慢著,慢著,你們先去,我得去車站,把原先的車皮給退了。”蔡全無說道。
“對,是得退,你去吧。”徐慧真說道。
“老范,你陪老蔡一塊去。”陳雪茹說道。
“我也沒吃飯呢。”范金有有些不太愿意的說道。
“一頓飯而已,你個大老爺們,還能餓死不成?”陳雪茹說道。
“行,我陪他去。”范金有說道。
“慧真,這老天爺對你多好,原本看著快黃了的事情,又起死回生了。”陳雪茹說道。
“你這叫幸災樂禍。”徐慧真說道。
“我就幸災樂禍了。”陳雪茹說道。
三人一起來到了酒店的餐廳,點了一瓶酒和幾個下酒菜,坐在那兒喝了起來。
“雪茹,我看得出來,這次的事情你是真的著急。”徐慧真說道。
“錯,我若不是看在我們即將成為親家的份上,我巴不得你倒霉。”陳雪茹說道。
“對啊,這樣你就可以跟大家說,你把徐慧真給打敗了。”徐慧真說道。
“徐姐,這次的易貨貿易,陳姐考慮的可要比你周全多了。”何雨生說道。
“這話怎么說?”徐慧真問道。
“易貨貿易本來就存在不小的風險,更何況這是大家第一次做易貨貿易,陳姐選擇輕工業產品,就算出了什么岔子,虧損也不會太大。”何雨生說道。
“你選擇食品,不說張老板和卡列斯基是否靠得住,就算因為什么事情耽擱十天八天,你那一車東西就得全部變質。”
“還是何董事長慧眼如炬,一眼就看出來了,徐慧真,你承不承認你輸給了我?”陳雪茹笑道。
“我是考慮的沒你周到,但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徐慧真說道。
“你就死鴨子嘴硬吧。”陳雪茹說道:“我們來喝酒,今天不把你喝趴下,你就不知道我是大前門下的酒仙。”
“就你這樣還酒仙,我看是酒蟲子吧。”徐慧真說道。
“不服氣,咱們比一比。”陳雪茹說道。
“比就比,我們來說酒詩,下一個必須對上,誰對不上誰喝酒。”徐慧真說道。
“何董事長,你當裁判。”陳雪茹說道。
“行,我給你們當裁判。”何雨生說道。
這個時候,蔡全無和范金有回來了,徐慧真說道:“服務員,再來兩個杯子。”
“對酒當歌,人生幾何。”陳雪茹念了一句詩,隨后對徐慧真說道:“你對,必須是原作者說的。”
“我給你提個醒,曹操說的。”范金有說道。
“何以解憂,唯有杜康。”徐慧真說道。
“行啊,你再聽下一句。”陳雪茹稱贊了一句,隨后又念道:“蘭陵美酒郁金香,玉碗盛來琥珀光。”
“金樽杯酒斗十千,玉盤珍羞直萬錢。”徐慧真說道。
“哎喲喂,徐慧真,你還真行啊。”陳雪茹說道。
“說說,這是誰的?”蔡全無看向了范金有。
“這一句是我老婆說的,一句是你老婆說的。”范金有說道。
噗!
聽到范金有的話,何雨生都笑噴了。
“多說一句你就露底了,還偏偏喜歡賣弄。”陳雪茹瞪了范金有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