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父炫耀什么,像是誰沒有老婆一樣。
然后,江硯漫不經心說:“你也該拿回江氏了,不然,你兒子違背道德當小三的事就會上新聞了。”
江父:“呵,你威脅我?”
江硯說:“不是威脅,是命令?!?/p>
江父:“……”
……
蘇虞還在跟蘇爸蘇媽說到底要還多少錢的時候,她耳邊便響起江硯輕懶的聲音。
“就這么想當我老婆?”
蘇虞一驚,回頭看向江硯。
江硯嘴角微勾,桃花眼格外深情,讓她心跳加速,但蘇虞還是說:“我是……不想讓你當小三!”
“畢竟,這傳出去對你不好,”蘇虞越說聲音越小,“以后你還怎么做人啊!”
江硯卻挑了挑眉說:“做人有什么意思,我做你男人就行?!?/p>
蘇虞:“……”
蘇爸蘇媽咳嗽一聲。
蘇爸竟然還饒有興趣地說:“行,爸給你們想辦法,讓小硯盡快做你的男人?!?/p>
“爸!”蘇虞難以置信地瞪著蘇爸。
……
過了兩天,蘇虞終于寫完了報告,上學后,她就拿著報告去找班主任。
等她去了辦公室,才知道江一隅挺牛逼的,居然跳級了。
蘇虞目瞪口呆,看到江一隅正在填資料,聽老師說,大概意識就是江一隅成績優秀,測試也過了,現在只需要在高三試讀兩個月,確定可以,就直接參加高考了。
江一隅察覺到了視線,一抬頭就看到了蘇虞,然后翹起嘴角說:“姐姐,我很優秀吧,不比我哥差!”
蘇虞說:“你不會是因為我才跳級吧?”
江一隅也沒否認,點頭說:“一半一半吧?!?/p>
下一秒,江硯從一側過來,勾住了蘇虞的腰,挑了挑眉說:“另外一半不會是因為我?”
江一隅一愣,似乎沒有想到江硯知道了。
在他呆滯的時候,江硯嘆了一口氣,頗為煩躁地說:“可惜啊,我已經是蘇虞的老公了,你我不會考慮了。”
江一隅:“???”
蘇虞一驚,瞬間警惕地看著江一隅,說:“搶我的人?”
江一隅滿臉問號。
蘇虞抓住江硯的手腕,說:“你因為我跳級可以,因為江硯不行!”
隨即,蘇虞就拉著江硯從辦公室離開。
江一隅盯著兩人的背影,愣了愣神,他怎么覺得自己又被喂了口狗糧?
這話外之音,不就是江硯比她還要重要嗎?
就在江一隅惆悵的時候,余阮阮出現,在他耳邊說:“這不是更要挑戰性嗎?你要是搶了,那么,你比江硯更牛逼,到時候,你跟蘇虞結婚,江硯在臺下掉眼淚,你爽不爽?”
話音一落,江一隅腦海里已經有了畫面,然后說:“搶!”
余阮阮挑了挑眉。
這蠢貨,到時候她可以在江氏和蘇氏無法解綁的時候,挺身而出,說自己愿意替蘇虞嫁給江一隅。
到時候不僅能回到蘇家,還能跟江氏聯姻,到時候別說蘇家了,說不定江氏都是她的了。
……
蘇虞回到金牌班的時候,江一隅已經到了金牌班,把東西已經放下了。
因為江一隅的身份是江氏集團繼承人,所以待遇不是一般的好。
他還特意坐在了蘇虞和江硯的后面,也是劉楚嚴的同桌。
劉楚嚴難以置信地說:“你給學校塞錢了?”
江一隅掏出課本,說:“憑實力!”
劉楚嚴緊皺眉頭,心想,這江硯已經讓他夠頭疼了,現在又多了一個江家的人。
因為已經是高三下學期了,所以學校的課很多,雖然說蘇虞和江硯被錄取了,但還是要完成學業。
甚至蘇虞還多了一項任務,就是代表學校參加省區奧賽。
當班主任提到這件事的時候,蘇虞愣了愣神。
這才想起關于前世的事情,就是省區奧賽的時間點,也是高三下學期,當時參加的自然沒有她,而是陸淮安和余阮阮。
兩人別提多么風光了,但是現在這兩人就跟過街老鼠一樣,人人喊打。
不過……這才到哪,她要的還不止是這些。
這個時候,班主任將省報名表發了下去,蘇虞詫異地發現,江一隅也參加了。
她轉頭看向江硯,小聲說:“還別說,你弟做任何事都挺努力的?!?/p>
江硯勾了勾唇,嗓音輕漫道:“嗯,甚至搶你的男人也挺努力的?!?/p>
蘇虞:“……他敢!”
江硯背脊往后一靠,姿態格外慵懶,眼神卻直勾勾地看著她,輕啟薄唇說:“那你得把我看緊點了。”
蘇虞點頭,格外認真:“我不會讓人從我手里搶走你的!”
江硯忍不住嘴角輕勾。
沒想到,江一隅的出現還有這種效果,挺有意思的。
在放學的時候,江一隅以一起要考試為由,去了蘇家和蘇虞一起學習。
蘇虞這會正在復習往年的比賽題,一抬頭就看見江一隅站在門口。
然后,晃動著手上的書,說:“姐姐,看我的卷子,我最會押題了?!?/p>
蘇虞點了點頭,畢竟她是真的想拿到獎,這樣就以她得獎的事,挽回一下最近發生的事,影響到的蘇氏口碑。
江一隅眼睛一亮,這是蘇虞第一次同意。
在江一隅心跳加速,以為自己也能進蘇虞的房間后,下一秒,他的衣領被人從后面拽住。
他一回頭,就看見江硯瞇著眸子看著自己,眼神隱晦不明。
江一隅這次可以理直氣壯了,他說:“哥,這次可是老師親自讓姐姐跟我一起復習,這不是你能阻止的!”
江硯挑了挑眉,薄唇一勾說:“是嗎?”
江一隅剛想點頭,緊接著,他手機就響了起來,等接起電話,他感覺天塌了。
因為老師在電話里說,這次奧賽江硯要參加,所以他的機會現在給江硯了。
此話一出,江一隅還沒反應過來,江硯便一邊將他往外拉,一邊關上門,并且漫不盡心對他說:“搶人?你搶得過我嗎?”
‘砰’地一聲,門被關上,江一隅欲哭無淚。
蘇虞目睹了一切,在門關上后,她詫異地問:“江硯,你不是不參加競賽嗎?”
在她的印象中,江硯可不會參加這種對他而言沒有什么意義的比賽。
江硯慢條斯理在她身邊坐下,隨手拿起一支筆,在手上游刃有余地轉了幾下,然后勾唇一笑說:“這不是想上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