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馮權剛剛出事的那段時間,馮夫人出于修養良好的緣故,可能還會忍住不打馮晨。”
“可馮權躺了大半年了,可以說隨著時間的延長,馮權醒來的希望越發的渺茫。”
“馮夫人和馮先生就這么一個孩子,孩子醒來的希望那么小,馮夫人心里極度接受不了。”
“所以乍看到自己的兒子被害成了這個樣子,她必然會特別憤怒。”
“而且馮晨做的又不是普通的事,是把人害得特別慘,特別離譜。”
“在這種情況下,馮夫人去打馮晨,馮晨的父母也不敢有什么意見的。”
謝承宇點了點頭:“就是這樣。”
“所以鄭家還沒有真正的出手對付馮晨嗎?”南瀟說道,“我估計鄭仁杰肯定想直接弄死馮晨的。”
南瀟也算是很了解鄭仁杰這個人了,她慢慢地說道:“鄭仁杰這個人也特別壞,他壞到了骨子里,而且為人特別大膽。”
“如果馮晨出手對付他,他一定會狠狠的報復回去。”
“如果馮晨把他整得特別慘,他就真的想要直接弄死馮晨。”
“當然鄭仁杰肯定不會做的很明顯,不過只要給他機會,他絕對會那么做的。”
謝承宇說道:“鄭仁杰確實能干出那種事來,他這個人可是惡的不行。”
謝承宇垂下眸子,沒有讓南瀟看到他眼里的森冷。
鄭仁杰曾經和許若辛一起合謀害南瀟,那次雖然沒有得手,還反被南瀟將了一軍,可那筆賬謝承宇也一直給鄭仁杰還有許若辛記著。
他早就計劃著狠狠的報復回去了,當然南瀟自己也永遠記得他們之間的仇恨,會狠狠的報復回去。
這一點,兩人一直都是一致的。
謝承宇不想表現出太可怕的樣子嚇到南瀟,可南瀟朝謝承宇那邊投去一瞥,看到謝承宇的表情,就知道謝承宇心里在想些什么。
她不由得捏了捏謝承宇的手,沖他很溫柔的笑了一下。
“承宇,之前的事情我從來沒有忘記過,而且之前的事情也并沒有徹底結束,我們不是始終在盯著許若辛和鄭仁杰嗎?”南瀟慢慢地說道。
“只要一直盯著他們,然后去行動,我們總能一點一點的把曾經受到的傷害都找補回來的。”
謝承宇點了點頭,抬手捏了一把南瀟的臉,和南瀟繼續吃飯了。
兩天后,林煙給南瀟打電話:“瀟瀟,之前厲景霆和趙小渙那件事我們查出來了,就是馮晨干的。”
“已經查出來了?”南瀟問道。
“對。”林煙冷聲說道。
“你應該也聽說馮晨害馮權的事情了吧,現在馮晨墻倒眾人推了。”
“她以前托人辦事,那些人都很愿意為她所用。”林煙慢慢地說著。
“但她害自己親堂哥的事爆出來后,大家都知道這個人有多么惡毒,就沒那么心甘情愿地替她做事了,再著手去查就方便了許多,我和厲景霆就順順利利的查出來了。”
前兩天謝承宇和南瀟說的時候,厲景霆只是查到一些眉目而已,還沒有拿到確鑿的證據。
現在這意思是,林煙和厲景霆那邊拿到確鑿的證據了吧。
“馮晨果真膽大包天。”南瀟說道,“現在你和厲景霆打算怎么辦?”
“我和厲景霆商量了一下,厲景霆問我生不生氣,要不要去添一把火。”林煙說道。
“我有點懶得去弄,而且馮晨現在被馮家人嚴加看管,馮夫人和馮先生在那跳著要制裁馮晨呢。”
“另一邊,鄭仁杰也對馮晨虎視眈眈的,可想而知馮晨得不了好報。”
所以,我覺得我和厲景霆沒有必要親自出馬了。
林煙輕哼了一聲,說道:“畢竟那個時候馮晨只是搞出一些緋聞來,也沒有做特別過火的事。”
“而且主要是,現在顯而易見的他要倒大霉了,我也懶得去對付她什么的,那就先這樣吧。”
南瀟點了點頭:“這樣也好,反正你和厲景霆考慮好該怎么做就行。”
南瀟和林煙沒有討論太多這件事,不過南瀟確實很好奇馮晨接下來會怎么樣,她估計馮晨一定會變得很慘。
馮晨干的事情太大了,而且她背后什么都沒有。
她父母雖然疼她,可她父母畢竟不是馮家的當家人。
人家馮權還躺在病床上,不知道能不能醒過來。
這樣的話,她父母是萬萬沒有能力去保她的,可想而知馮晨將會淪落到何種慘烈的境地。
過了兩天,南瀟在片場工作的時候,突然接到謝承宇的電話。
謝承宇說鄭家那邊來消息了,鄭仁杰要請大家在鄭家老宅吃飯,慶祝他和馮權的事情水落石出。
南瀟覺得,鄭仁杰和馮權的事情水落石出了,全北城的人都知道那件事情不是鄭仁杰自己做的,鄭仁杰一定挺高興的。
但真的要為這個事慶祝一下嗎?不值當的。
加上鄭仁杰選擇慶祝的地點不是在酒店,是在鄭家老宅,南瀟便覺得,鄭仁杰這是又在行使自己身為第三代繼承人的權力了。
雖然現在許若辛有了孩子,鄭仁杰馬上要有接班人了,他的地位比前段時間和許若辛離婚的時候更加穩固。
但鄭博遠還在那里虎視眈眈的,鄭榮榮也時不時找他的麻煩,鄭仁杰還是有很多煩心事的。
現在有個可以彰顯他鄭家主人身份的機會,他當然要好好的利用。
這個消息收到的比較突然,來不及回家做準備了,南瀟在休息室里放了幾套漂亮的裙子,就是預備這種情況用的。
下午做完所有的工作后,南瀟挑出一件淺紫色的小裙子換上,底下踩了一雙白色的長靴,外面罩了一件薄絨外套,外套也是白色的。
等謝承宇給她發消息說到了的時候,她就拎著包出去了。
上車后南瀟說道:“鄭仁杰這明擺著是行使自己繼承人的權利呢,我估計鄭博遠又要不高興了。”
謝承宇點了點頭,一邊開車一邊說道:“這段時間,估計鄭博遠的心情都不太好。”
“我聽說他特別想查許若辛的肚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特別希望抓到許若辛假懷孕的證據。”
“可不知許若辛是真懷孕了,還是說他隱瞞的太嚴密了,鄭博遠什么證據都沒有查出來,現在他就挺焦心的。”
“鄭博遠也真是太惦記那個位置了。”南瀟搖了搖頭。
“鄭家這兩兄弟能力沒有,野心一個比一個大。”
謝承宇很專注地開著車,不過他也能分出心神和南瀟說話。
他一邊在一個路口往左打方向盤,一邊說道:“他倆確實能力不足,野心還特別大。”
“當初他倆要是把這些斗爭的心思都放在好好工作,想辦法提升自己工作水平上面,那兩人應該都會比現在更有能耐一些。”
南瀟和謝承宇說了說鄭仁杰和鄭博遠的事,很快就到了鄭家老宅。
現在是傍晚五點多,天還沒有黑呢,但鄭家老宅已經開上燈了,一進院子就感覺整個老宅都燈火通明的。
南瀟和謝承宇下車后一起走了進去,就見大廳里熱熱鬧鬧的有不少人,打眼一看,鄭仁杰許若辛等人都在這里。
見到南瀟和謝承宇過來了,很多人沖他們打招呼。
許若辛的肚子似乎有五個月了,南瀟瞥了一眼許若辛的肚子,說道:“這也看不出來是真的還是假的,反正這么一看確實挺真的。”
“如果是真的,那這個孩子極有可能不是鄭仁杰的。”
“如果是假的,那么這也相當符合許若辛的作風,許若辛也能把這件事情做好。”謝承宇說道。
“反正,許若辛很擅長弄虛造假。”
許若辛今天穿了一條紅色的裙子,一頭大波浪披散在肩上,化著濃郁的妝容。
她把自己的身體保養得很好,懷孕就只胖了個肚子,四肢都非常的纖細。
光看她的狀態,她面色紅潤,臉上掛著微笑,整體狀態還是很好的。
鄭仙仙走了過來,她穿了一條鵝黃色的小裙子,頭發卷成波浪后在頭頂扎了個高馬尾,整個人看著青春又有元氣。
她來到南瀟身邊,沖許若辛那邊努了努嘴,低聲說道:“今天她和鄭仁杰一大早就過來了呢,然后就以主人翁的身份忙上忙下的。”
鄭仙仙的語氣十分不屑。
“他倆過來安排各種事情,其實那些事情都是該由我爸媽去安排的。”
“但鄭仁杰和許若辛借著他倆是請客方的名號,親自動手安排各種事情……”
“當然了,我爸媽也不愛爭這些虛的,一點用都沒有,許若辛愿意怎么弄就讓她怎么弄。”
“不過許若辛那副忙前忙后的樣子,可真是夠好笑的。”
南瀟點了點頭,說道:“許若辛現在明顯是以主人公的身份布置這些。”
“可誰都知道,現在鄭家怎么也輪不到許若辛和鄭仁杰這兩個第三代做主,他倆弄出這些事情來,確實會引來一些笑話。”
南瀟瞥了許若辛和鄭仁杰那邊一眼,繼續道:“許若辛和鄭仁杰未必意識不到這些。”
“但他倆現在和鄭博遠斗的如火如荼的,鄭仁杰太想爭權了,所以他就要做這些不斷地穩固自己在老宅的地位。”
南瀟不由得搖了搖頭:“他弄這些,也不嫌累。”
“他不嫌累,我看他折騰來折騰去的,可是樂在其中呢。”鄭仙仙不屑的道。
南瀟應了一聲,又和鄭仙仙說了幾句許若辛的事,這時她突然想起昨天肖澤楷給他發了消息,問道:“對了,昨天你去見肖澤楷的父母了?”
南瀟唇角露出一些笑容:“感覺怎么樣?”
之前肖澤楷說想和鄭仙仙結婚,鄭仙仙先回家和孟蘭還有鄭大舅說了這個事,孟蘭和鄭大舅都同意他們明年結婚,接著鄭仙仙就去見肖澤楷的父母了。
兩人談戀愛大半年,鄭仙仙還沒有上門見他的父母呢。
現在的程序就是,鄭仙仙見一見寧淑媛和肖文康,然后兩人的雙方父母見面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