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來到了第二天,夏彌交由芬格爾去帶著參觀學院,繪梨衣被陳墨瞳帶走去學習正常生活的知識,而霍普終于迎來了難得的休息時刻。
“怎么可能讓你休息啊。”電話對面傳來幸災樂禍的聲音。
是霍普的好顧客,是只需要霍普賣一次身就可以獲得黑石官邸那種豪華別墅的豪客。
“說吧,什么事情?難不成路鳴澤要死了?有什么遺產要交給我?”
“老板死了也不可能把遺產留給你的,死心吧,但是你討好我的話,我可以做主,把老板家那個不聽話的長腿妞賞給你,到時候你想要在地下室做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都是可以的。”蘇恩曦坐在沙發上,笑瞇瞇的嚼著薯片。
“為什么是在地下室?”
“因為那里大聲喊救命也不會被其他人聽到的,不過你竟然在意的是地點,而不是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嗎?”
“只有酒德麻衣一個人嗎?”
“咦~真是惡心的發言啊,不過你想和誰在地下室就和誰在地下室唄。我除了站在道德的制高點對你指指點點還能說些什么。”蘇恩曦鄙夷的聲音傳來。
“算了,不和你開玩笑了,說正事吧,”
“哦。正事啊,正事就是衰仔要過生日了,老板想給他過一個生日,emmmm,我看看,還有就是,高考考完了,那個叫趙孟華的家伙好像舉辦了什么宴會邀請衰仔前去,哦,這件事是我自己查的,雖然老板沒有明說,但是我們這些做屬下的還是要揣測一下上意的,所以我覺得老板讓我找你應該也有這方面的原因。”
蘇恩曦一口氣說完了整件事情。
嗯?這個劇情聽著怎么像是陳墨瞳在電影院撈衰仔的故事,所以這次換成師哥撈了是吧。
不過,想到陳墨瞳和凱撒的關系,算了,還是自己這個師哥受點累,去給衰仔撐一點場面吧。
“好,我會去的。”
“那么老板的任務就算完成了。”
“嗯。”
“等等,先別掛,我有點事情想和你說。”
蘇恩曦的聲音有了幾分緊張,甚至帶有幾分不好意思。
“說吧,聽起來像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我會幫你保密的。”
“好吧,人渣先生,其實你說出去也是無所謂的,是有關麻衣的事情,我們的老板是很神秘的,雖然不知道老板在忙些什么,但是我能察覺到,老板最近好像輕松了不少,不是事情完成了的那種輕松,而是一種我馬上就要死了,馬上就不用我管事情的那種輕松,而且在立本的時候,老板還問過麻衣,他死后,麻衣想要去哪里。”
對于路鳴澤和路明非的關系有所猜測的霍普一下子就想到了路鳴澤這么說的理由。
“嗯。。。所以你希望我可以保住你的老板?”
“咦~”蘇恩曦鄙夷的聲音直接從電話傳來。“你在想什么?以為自己是神燈嗎?我只是想告訴你,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希望你對酒德麻衣好一點。”
“嗯哼。”霍普不可置否。“如果我真的可以做到呢?”
“那我就陪你睡一覺。嘖,人渣先生就是喜歡這種東西。”
“我可什么都沒說。”
“掛了掛了,和人渣先生溝通真是費勁。”
霍普聽著電話里面傳來的盲音,有些出神,自己當初因為饞夏彌的身子在心中決定帶所有龍族離開這個世界,然后又因為了解這個世界的本質,發現這是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事情,但是如果,我的世界把尼格霍德吞噬掉了呢,把這個世界變成一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世界。
霍普開始思索這件事情的可行性。
而一旁的蘇恩曦撇了撇嘴的看著已經掛掉的電話,她雖然見霍普的面不多,但是這種人,她只需要打量一眼就知道是個什么樣子的人,別人不說,霍普她敢打包票,這個家伙就是色鬼轉世,自己這么一個千嬌百媚的大美女,他怎么可能不心動。
算了,不想那些晦氣的事情。
蘇恩曦伸進零食袋里想要掏出薯片,但是發現已經被吃光了,正打算去拿另一袋的時候,一個已經打開的薯片袋遞到了她的旁邊。
“謝謝啊,誒誒誒,老板,你什么時候來到這里的。”蘇恩曦看到笑瞇瞇的路鳴澤蹲在一旁的沙發上。
“就在你說我壞話的時候。”路鳴澤看蘇恩曦沒有接過自己手上的薯片的意思,干脆收了回來自己開始‘咔嚓咔嚓’的咀嚼起來。
“老板,我錯了。”
“你錯哪了?”
“我不該說你壞話?”
“唉。”路鳴澤看著試探的蘇恩曦嘆了一口氣。“好了,我根本沒有生氣,放心吧。”
“那老板來到這里是為了什么。”
“本來只是閑的沒事做,但是現在吧。我想問問你,如果我死了,你的未來在哪里呢?”路鳴澤神色不變,依舊是笑嘻嘻的樣子,只不過話里的問題卻讓蘇恩曦笑不起來。
蘇恩曦神色僵硬的看著路鳴澤。
“這個問題您也會問皇女嗎?”
“并不會。”
“那為什么,。。”會問我三個字死死的卡在蘇恩曦的喉嚨里,完全不知道自己應該怎么開口,也許這個時候作為一個成熟的打工人,蘇恩曦應該說,老板您壽與天齊怎么可能會死呢?而且就算會死,他們這幫小妞也只會擋在最前面,先死的也只會是她們,又哪里來的未來呢。
“所以我才會問你啊。”路鳴澤摸了摸蘇恩曦的頭,只是一眼,蘇恩曦就知道自己心中所想都已經被面前的男孩所看穿。
“我不希望你們死在我的前面哦,而且人都是會死的,只不過對我來說,不,對我來說已經來的夠晚了,對你們來說還太早了,我的女孩們還沒有變成老太婆呢,所以你們不能死啊。”
蘇恩曦很想告訴路鳴澤,他的女孩是不可能變成老太婆的,好吧,即使真的有變成老太婆的那一天也只會是最漂亮的老太婆。蘇恩曦已經完全聽不清路鳴澤在講述什么了,只聽到了最后一句。
“這是我的命運。”
。。。
霍普只是簡單的路明非生日這件事情和昂熱說了一下,就請得了假期,甚至還有專機接送。
芝加哥機場的VIP通道里,霍普看著身后浩浩蕩蕩的隊伍,太陽穴突突直跳。事情果然沒有他想的那么簡單,原本只是打算自己去給路明非過生日,現在卻變成了卡塞爾觀光團。
“我說...“霍普轉身按住芬格爾正往行李箱塞火箭筒的手,“我們是去參加生日宴會,不是去攻打五角大樓。“
芬格爾思考了幾秒,發現確實是這個事情,轉手又摸出兩把淬毒的苦無:“那帶這個總可以吧?聽說你們中國同學會都很熱情。商場如戰場這個俗語我還是知道的,但是同學聚會可是不弱于商場的存在,我覺得我們應該帶一點東西防身。”
凱撒若有所思的看著芬格爾,原來商場如戰場這句話是這么解釋的嗎?他又看向了陳墨瞳。
而看熱鬧完全不嫌事大的陳墨瞳果斷的點頭。
“是的,我們必須要準備可以攻下五角大樓的裝備才可以去的。”
楚子航默默聞言把風衣領子豎得更高了些,想要裝作不認識這些神人的樣子。凱撒理解了陳墨瞳的意思,他直接掏出手機開始查找信息,屏幕上隱隱約約可以看到《關于境外武裝分子入境管理暫行辦法》等字樣。
只有芬格爾在最開始耍寶了一句就去抱著機場免稅店去買威士忌了,然后不一會就醉醺醺地回來,還嚷嚷著要給衰仔學弟表演鋼管舞。
“專機準備好了。“昂熱校長的聲音從身后傳來,老紳士拄著手杖,身后跟著穿著漢服的Eva全息投影,“順便說,裝備部也聽聞了即將入學的s級混血種要過生日,準備了一些禮物。“
霍普看著那個正在滴滴作響的金屬箱,這個東西真的能入境嗎?
。。。。
路明非盯著手機屏幕,文學社的社團群里,趙雯雯發消息問有沒有人一起明天去聚會的,只是簡單的包一個電影院的小廳用來看電影的。
后面跟著一大群收到的信息,即便是路明非也鬼使神差的補了一個收到的信息。
“真是麻煩啊。”路明非痛苦的揪了揪頭發,他并不想去明天的聚餐,但是想到陳雯雯也會去,自己又忍不住發送了同意。
不過現在,唉,想想明天該怎么辦吧。
抱著這樣的想法,路鳴非打開了自己最愛的游戲星際爭霸。
而一個名字叫老唐的家伙直接給他發送了對戰邀請,qq電話也同時響起。
“怎么才上號啊,這幾天干什么去了。”
聽著耳中的聲音,路明非露出一點笑容。
“我去立本旅游了,前兩天還高考了,剛結束。”
“真的假的,我聽說立本那邊有水龍卷來著。”
“是啊,哈哈,我當時躲在室內了。”路明非打了一個哈哈。立本的事情在輝夜姬和eva的配合下變成了一場天災,而當時在東京的人也全都被卡塞爾本部的醫生們進行了小小的催眠。只記得水龍卷的事情,什么龍啊,尸守啊,那是什么,你怕不是還沒睡醒。
“對了,你高考結束后有心儀的學校嗎?”
“額,有一所外國的學校邀請我了。”路明非撓了撓頭,那個是叫卡塞爾學院對吧。
“哇,牛啊,兄弟,唉,可惜我不是學習的料子,高中畢業就出來討日子了。”
“先不說這個了,開游戲,開游戲。”
“開什么游戲。即便是被邀請的,也是要面試的,你會講英語嗎?”對面的聲音有些恨其不爭。
“快,打視頻,我叫你幾句應應急。”
“額。”雖然路明非想說自己不需要考試來著,但是想了想,這也是老唐的好意,自己也恰好需要學習幾句英語,他完全沒有拒絕的理由。
于是就接通了視頻。
視頻對面是一個眉毛耷拉著,看起來很喜感的家伙。
“兄弟,牛啊。不聲不響都被外國學院邀請了,名字是哪個?我幫你查查,省的被騙了。”
第二天早晨,路明非沒有吃什么飯直接前往了電影院。因為他被陳雯雯邀請一起去買電影票。
“對了,霍普同學還和你有聯系嗎?”買完票的陳雯雯和路明非一起走在路邊。
“嗯,那當然,我和霍普是好哥們啊。”路明非嘿嘿一笑,面上滿是得意,但是心中卻有些苦澀,陳雯雯單獨把他約出來也只是想打聽霍普的事情吧,而他也不可能在陳雯雯面前,像是面對其他人一樣,直接說自己是霍普門下走狗之類自嘲的話語。
“嗯。”陳雯雯點點頭,就沒有了下文。
最終兩個人在路口分開,電影票的時間是下午,路鳴非繼續一個人向前走,這是他回家的方向。
“明非,這里。”
就在路明非低頭走路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叫住了他。
路明非一回頭,發現竟然是霍普。
“霍普,你怎么回來了?”路鳴非神色明顯一喜,他小跑的跑了過來。
“這不是看你今天生日嘛。我來給你過生日的,下午我給你訂了酒店,提前過來告訴你一聲。”霍普指了指自己對面的椅子,示意路明非坐下。
“下午嗎?”路明非神色一僵,可是下午還有文學社的聚會啊。
“沒有時間嗎?”霍普看著陷入為難狀態的路明非心中暗自搖頭,看來路明非沒有把自己的話聽進去啊,不過也是,白月光哪是那么容易說放棄就放棄的。
“嗯,有一點私事。”路明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沒關系,我可以把時間推到晚上去,你晚上總不能還沒有時間吧。”
“怎么會,你告訴我地點,晚上我一定去。”路明非發現為難的事情解決了,一下子喜上眉梢。
“嗯,我一會把位置發給你。”
路明非十分高興的回家了,看樣子對這個事情的解決十分滿意。
“你什么時候訂的餐廳?”卡塞爾學員從一旁的小飯店里走出來,手上還拿著各種各樣的街邊攤,看樣子十分滿意。
“我沒訂啊。”霍普看了一眼手表,時間還算早。“一會就麻煩你們訂了,不過在此之前,我們還有一件事情要做。”
霍普把下午會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其他人,他們頓時變得義憤填膺起來,想羞辱即將加入學院的s級,開什么玩笑。
“你想怎么做?霍普。”昂熱聽到這些個也來了興趣,既然霍普沒有直接告訴路明非,那么一定是有了計劃。
“嘿嘿,這次我們去幫路明非壯聲勢,我們先這樣這樣,然后再那樣那樣。”
頓時,所有人都露出了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