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華佗丹?這就是華佗丹?這真的是神丹啊,沒想到我半步煉神的實力,也能被瞬間治愈!”
葉家老祖朝著寧川再次跪下一禮,“臣下葉無窮,謝過少主!”
寧川表情確實十分凝重:“雖然你是父親的手下,但是也不能憑借著這個身份在東合城里胡作非為。”
“更不能讓你的那些族人胡作非為!”
寧川從小就與人打交道,他能通過別人的面部表情,尤其是眼睛感受到對方的情感。
雖然無法做到百分之百準確,但是再加上一點邏輯推理就可以下定結論。
寧川被重傷,給東合武者的增幅也會下降。
如果真的繼續讓東合武者和他們繼續開戰,那結果必然是失敗。
但是葉家老組卻阻止了他們,他又不知道自己有華佗丹,他沒有理由阻止。
所以寧川才敢相信他。
“當然不會!主上說什么,那就是什么。我們三大家族不會有任何怨言!”葉家老祖連忙道。
寧川這才將他扶起來,然后轉頭看向葉云天:“給我過來。”
“啊?!”葉云天還打算在背后裝死,但是怎么也沒想到寧川會叫自己。
然而沒成想自己只是稍微怠慢了一下,背后就被葉家族老踢了一腳。
“啊什么啊?快點給我過去,少主叫你過去,哪里來這么多廢話?!”
葉云天滿眼含淚地看了葉家族老一樣,這不是之前那個可以包容家族小輩的族老了。
他顫顫巍巍地走到寧川面前,低下頭不看他一眼。
寧川知道現在自己雖然是少主,但是也不能對他們太狠,但是也不能什么都不做。
“你剛才,是不是對尚宗主無禮了?”寧川淡淡開口。
葉云天嚇得立刻跪了下去,連忙用自己僅剩的一只手扇自己巴掌。
“是我不對,是我不對!我不好,我不該,饒了我吧!”
葉家眾人紛紛將臉撇過去,這家伙懦弱得簡直沒法看了。
葉家的臉都被他丟盡了。
然而葉云天絲毫不管,只要自己可以活下去,不管是什么臉都可以丟。
寧川都看不下去了,連忙將他止住。
“行了行了,你當著尚月柔的面,給她道一個歉就好了,沒必要這么狼狽。”
寧川本來就沒想過給別人制造難堪,生活嘛,本來就是你給我面子,我也給你面子。
大家面子上過得去就行。
葉云天聽后如蒙大赦,立刻就去給尚月柔道了歉,做了一個標準的九十度鞠躬。
尚月柔聽到寧川這番話后,看向他的眼神瞬間變得靈動。
她還是第一次遇見為自己著想考慮的人,從小到大誰都是把自己當成一個工具在使用。
但是像寧川這樣的,她還是第一次見。
謝謝,心里暖暖。
此間事了,寧川將他們帶進去,寧意和楚東二人則是被委以重任。
讓他們嚴格抓捕這些貴族的腐敗分子,這些貴族數量那么多,肯定有不少。
光是一個晚上的時間,寧意和楚東就處理了不知道多少個案件了。
趁著一段稍微空閑,楚東拿著一壺酒走到寧意身旁。
“怎么樣?來一壺?”楚東將酒放在桌子上。
然而寧意卻是將酒從桌子上拿開,語氣帶著幾分不容置疑。
“現在是工作時間,不允許喝酒。你也不要喝酒。”
楚東撇撇嘴,自顧自地將酒放在一旁,身體完全靠在椅子上。
“哎我說,老寧啊。這都已經工作了五個時辰了,你還不累嗎?難道就不行休息休息?”
寧意語氣平淡,搖了搖頭:“大人說了,工作就是自己的責任,需要認真地把它當做一回事。”
楚東一拍腦袋,大人說過,大人說過。
他楚東這段日子,不知道從他的嘴里,聽到了多少句大人說過。
粗略估計的話,至少都有一打了。
這家伙到底是有多么忠心啊。
“我說,寧意啊,你為什么這么死板啊?難道大人讓你去死,你真的會無條件去死嗎?”
楚東漫不經心,一邊吃自己的指甲一邊挖鼻孔。
反正都這么熟了,隨意一點怎么了?
寧意卻是微微一笑:“如果是大人的命令,那我會在死之前把你拉下去墊背。”
“啥!”
楚東嚇得差點從椅子上倒下去!
又來了,寧意平時看著很嚴肅,但是他心思也有幽默的一面的。
但是他的幽默,卻總是能讓人感到脊背一涼。
楚東已經確定了,他這種人簡單來說,就是悶騷。
“好了,你不要說話了。”
寧意微微一笑,然后把頭轉過去。
如果寧川要自己死,那自己會去死嗎?
答案當然是肯定的。
他寧意的一切都是寧川給的,如果不是寧川,那他說不定早就在那個寧家,被那些人給當成牲畜一樣打死了。
他從小就是一個被賣到寧家的可憐人,在被賣到寧家的時候,自己可是連姓氏都沒有。
當初不論自己怎么哭鬧,都還是躲不過被賣掉的命運。
那時的他,還只有十歲。就算是在原本的家庭里,他也不受人關注,經常被自己的哥哥欺負。
在他父母的耳中,他聽到的最多的一句話就是:“真是后悔生下了你!”
來到寧家以后,他也沒過上讓的生活,一天天不是干這個就是干那個。
對于寧家人來說,他根本不是人,而是一個工具,壞了就扔掉換一把。
反正人這個生物,一年四季都發情,繁衍速度還是很快的。
最不值錢的,就是人了。
他本以為自己這輩子就這樣了,但是他很幸運,他遇見了寧川。
在寧川這里,他從來沒有把自己當成工具,反而是活生生的人,還給自己取了名字,叫寧意。
寓意就是希望一切都可以符合心意。
寧巧也是一樣被寧川庇護下來的苦命人,他們兩個是對寧川最忠心的。
在寧川這里,寧意得到了生命的重生,價值得到了實現,只要能為大人效力,屬下愿意赴湯蹈火!
這時,門外響起一片咒罵聲,四五個人吵吵鬧鬧地走了進來。
“你不要囂張,我兒子可是大人的心腹,得罪了我,有你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