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間,整個九號城的氣運開始瘋狂的匯聚。
這些氣運匯聚成了洪流,瘋狂的涌向了許愿,涌向了青羊。
但!
正當此時!
九號城某處,一面黑色的旗子迅速升空。
這旗子之上,銹滿了奇怪的符文。
轟!……
隨著這旗子升空,九號城開始劇烈顫抖。
道道血色紋路開始如血管一般在地下游走。
整個九號城,瞬間成了一座巨大的祭壇。
而原本匯聚的氣運,開始迅速的反流。
同時,一個邪異的聲音炸響在了九號城上空。
“呵呵呵……”
“我果然沒有猜錯,你……是一條大魚!”
“至高神血,冥鴉之尸。”
“此等大氣運,足以讓一個家族長盛千萬載歲月。”
這聲音,聽上去并不老。
“這九號城,就是為你準備的祭壇。”
“怎么樣?”
“喜歡嗎?”
“你的氣運,還有這九號城的氣運,以及那冥鴉之尸殘留的氣運。”
“都歸我了!”
對方冷笑道。
“青羊!”
許愿大喝了一聲。
青羊迅速盤膝坐在了半空中,開始穩住自身。
許愿迅速的開始以血在空中化出一個個符文。
隨著符文化出,許愿以青羊為中心,開始化出大陣。
轟隆隆!……
九號城之中一陣陣巨響轟鳴。
兩股力量的拉扯之下,九號城的氣運開始混亂了起來。
“氣運之術上的……大成者!”
許愿震驚的看向了半空中那一面旗子。
一交手他便感覺到了,對方在氣運之術上的造詣不在他之下。
甚至……
比他還高!
這是他之前從未遇到過的。
對方設下此局,就是為了在這里,盜取他的氣運!
可憐黑魂魔尊還以為自己盜取了整個九號城的氣運,就能成功突破空境。
不過……
他沒有想到,他黑魂魔尊不過是個棋子罷了。
對方從始至終都沒有想過幫黑魂魔尊。
對方想要的,是以九號城為祭壇,以張窺道為餌,以黑魂魔尊為陣靈。
盜取許愿的氣運!
黑魂魔尊是這祭壇上的陣靈,也是對方選定的那個,承載氣運反噬的……承災!
“至高神域的氣運,有一半在你身上吧。”
“呵呵呵……”
對方那詭異而陰冷的聲音再度響起。
但,在這九號城之中看不到對方的身影。
“你……是誰?”
許愿沉聲道。
九號城的氣運已經開始朝著那旗子匯聚。
不僅如此,青羊身上凝聚的氣運,也開始隱隱有了散去的跡象。
“既然你擅長此道。”
“那難道沒人告訴你,不要輕易跟別人透露你的名字嗎?”
“許愿啊,你……沒有一點秘密。”
“在這洪荒宇宙之中裸奔,可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
對方的聲音之中帶著幾分嘲諷。
許愿一驚。
的確!
早在至高神域的時候,他就被警告過。
無論如何,不能輕易的透露真實姓名。
哪怕是進入禁墟,他們當時也未敢使用真名。
可進入洪荒宇宙之后,他將此事忘了。
畢竟在這洪荒宇宙之中,他們也沒有因為名字而出現過意外。
唰!……
許愿迅速的祭出了兩個自己的木雕。
木雕懸于身前。
口中默誦撼龍經,斬龍劍懸于一旁。
“竊運……”
“竊到我頭上了。”
“你還真是……不知死活!”
“這不是你第一次對我下手了吧?”
“血蝗魔尊那一次,也是你指點的吧?”
許愿沉聲道。
“呵呵,聰明。”
“可惜,你明白的有點晚了。”
對方冷笑道。
大量的氣運已經不斷的匯入那旗子之中。
整個九號城都是對方的祭壇。
而許愿此刻就身處這祭壇之上。
想要在對方的祭壇之上,跟對方斗法。
這本就極其吃虧。
“爺……”
青羊焦急的看了一眼許愿。
青羊四周的法陣已經開始崩潰,身上的氣運不斷被剝離。
對方的手段極強。
加上早在這九號城有所布置,他們根本不是對手。
“千千……”
許愿輕呵了一聲。
瞬間,千千的身影也出現在了這九號城中。
千千掃了一眼四周,沒有說話,迅速的坐在了青羊一旁,開始坐鎮這法陣。
有了千千的加入,青羊身上的氣運暫時穩定了下來。
“呵呵呵……竟然有兩個氣運之靈!”
“許愿啊許愿,你給我的驚喜,真是越來越多了。”
“哈哈哈,好,好啊。”
“你不枉我廢了那么大勁,布下這盜天局。”
對方的聲音,顯得很是興奮。
許愿沒有接話,再度開始調用蜃妖骨之中的力量。
他很清楚,除非他也設立一個堪比九號城的祭壇。
否則!
這一局,他沒有任何的勝算。
對方造詣在他之上。
對方修為在他之上。
對方還以九號城為祭壇。
這……這特么的,怎么打?
根本沒法打啊。
“大夢,顯實!”
“倒映……此城!”
許愿大吼了一聲。
體內星辰之中的靈力開始被瘋狂的抽離。
逐漸的,在九號城上空,又一個九號城開始幻化而出。
這九號城,只是夢境,只是虛幻。
但……
很快的,這座九號城就開始凝實!
以夢,化實!
這一刻,許愿將蜃妖骨催發到了極致。
必須夢境化實,他要憑空創造出一座祭壇。
只有這樣,才有一線生機!
否則……
這一局,他必死!
蜃妖骨強大的力量,已經開始影響了他。
他的眼前開始不斷的閃現一些不存在的奇怪畫面。
但許愿此刻已經顧不得那么多了。
他知道,蜃妖骨的力量一旦全力催發,很容易讓他自己都陷入夢境難以脫離。
到那時候,他根本無法分辨現實和夢境。
可他沒有選擇。
“以夢化實……”
對方的聲音之中,帶著震驚。
“我低估你的手段了。”
對方沉聲道。
隨著空中那另一座九號城開始凝實。
這座憑空出現的九號城,成了許愿的祭壇。
“一座沒有祭品的祭壇,就算是化出,又有何用?”
“我以整個九號城的生靈為祭,才布下此陣。”
“你覺得……”
“你能贏得了?”
“自不量力!”
對方那冰冷的聲音再度炸響。
空中那黑色的旗子開始獵獵作響。
九號城顫抖的更加劇烈。
而那黑魂魔尊的虛影,似乎承受了巨大的痛苦。
在這一刻開始咆哮著痛苦的嘶吼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