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玄真皇朝的西面,有一條大河。
貫穿了數個勢力,名為天水河。
天水河遼闊。
里面的水生妖族,不計其數。
好像除之不盡,殺之不絕。
在天水河之下,有著一座水宮,里面有黑鱗蛟妖繁衍。
而這批蛟妖,統率整個天水河。
這就是天水河宮。
那天水河宮,對于執掌這片地界的黑白學宮來說,同樣是心頭大患。
彼此爭斗不知道多少歲月,實際上誰也奈何不了誰。
若是真正一決生死,天水河宮未必是黑白學宮的對手。
只是天水河太大,太長。
那蛟妖若是不敵,往河水中一遁。
黑白學宮的人族強者,也無可奈何。
縱然有善水的人族強者,可對比天水河宮的妖族,數量還是太少。
以寡敵眾,難有成效。
故而。
妖族的天水河宮,跟人族的黑白學宮,保持著微妙的平衡。
畢竟,黑白學宮要面對的,不僅是天水河宮的妖族。
山中、林中的妖族,更是層出不窮。
詭異莫測的邪祟之地,也是威脅人族安危的禍害之一。
能維持這片地界人族能繁衍生息,黑白學宮已經拼盡全力,了不得了。
黑白學宮能做到這一點,也得益于其無私。
收攏各方天才,盡心培養,最后再讓他們四散而開。
如此一來,黑白學宮執掌的地界,強者并非被他收攏。
而是開枝散葉。
楊文玄就是最鮮明的例子。
出自黑白學宮的他,修行有成,以運道之法讓玄真皇朝成為疆域遼闊的強大皇朝。
庇佑一方百姓安然無恙。
而楊文玄自然要回饋黑白學宮,不斷地輸送優秀的弟子,還會提供一些資源供給。
當然,從黑白學宮修行有成,會有一些弟子留在黑白學宮。
也有一些人回歸玄真皇朝效力。
黑白學宮正是借助這樣的運轉方式,讓這片地界的人族得益于能夠跟妖族抗衡。
甚至,壓制對方一頭。
黑白學宮本身占地遼闊,從遠處看去,就如同一座城池。
除此之外,這個學宮城池四周的山岳,也都隸屬于黑白學宮。
此時此刻。
黑白學宮四周的天上,接二連三有著流光飛來,氣勢不一。
最弱者,都是第六境蛻凡境,超越凡俗的存在。
轟!
遠處氣勢如虹,那是帝皇之氣顯現。
來人正是楊文玄。
他的這般舉動,并非是顯擺。
只是在全力趕路之下,自身的氣機不可控制的迸發出來。
楊文玄凌空落下,到了黑白學宮的內部區域。
抵達黑宮區域。
黑對外,斬妖除邪。
白對內,教書育人。
當楊文玄落地之后,四周不少人,都朝著他見禮:“師兄?!?/p>
“見過楊師兄?!?/p>
“觀其氣,楊師兄實力又精進了。”
周圍之人,實力雖然不俗,但比楊文玄還是差一些。
并且,絕大多數都是楊文玄之后修行的學宮中人,算是師弟。
黑白學宮的人,跟妖族廝殺,凄慘戰死的人很多。
楊文玄算是黑白學宮當中,現存輩分較高的存在。
如今黑白學宮的宮主,正是當初教導他的講師。
楊文玄也跟眾人打著招呼,并且交談了下各自的近況。
通過師兄弟們的口中知道,如今各自掌控的區域,都風平浪靜,沒什么妖族作亂。
也沒有什么離譜的邪祟出現。
從眾人口中了解情況后,楊文玄神情更加凝重起來:“若是如此,學宮為何發出召令?”
楊文玄以為,這次黑白學宮發出召令,因為有地方動亂,無法控制。
故而召集他們歸來,馳援那一方。
可眼下瞧著情況來看,似乎并非如此。
若不是自已所想的情況,只怕是出了大事情。
不然,黑白學宮不會召令。
等了沒多久,有人過來。
瞧見來人,眾人紛紛見禮:“宮主。”
來人,正是如今的黑白學宮宮主,趙俊豪。
趙俊豪輕輕點頭,掃視了一下在場眾人。
人到齊了。
楊文玄看到自已的老師,心里也是咯噔一下。
身為對方的學生,也能算是了解他。
往常,趙俊豪的臉上都是掛著笑容,和藹可親。
遇見事情,都能夠輕松的保持冷靜。
眼下臉上卻流露出這般凝重表情,說明事情不小。
隨后,趙俊豪準備開口了。
楊文玄屏息凝神,準備注意聆聽,看看到底發生了什么大事。
趙俊豪:“天水河宮再次暴動,天水河的河水已經倒灌兩岸,許多地界已經化作了大水澤。”
“已經有不少地界的百姓,遭難了?!?/p>
他的話,讓眾人表情有所異動。
天水河暴動?
許多人執掌、或者待著的勢力,都跟天水河接壤。
可他們為何沒收到這方面的消息?
楊文玄面露異色,他揮手之間,帝皇之氣浮現出來,運道之力出現。
山河圖冊浮現出來。
他仔細觀察后發現,西邊天水河附近,的確水氣旺盛,不過卻并沒有暴動的跡象。
不過,楊文玄很快感知到。
西邊天水河附近的皇朝運道之力,的確被消耗了一些。
恐怕那邊的天水河暴動,被運道鎮壓了。
“呼……”楊文玄稍微松了口氣,同時心中明悟。
若是過去,自已玄真皇朝的運道之力,想要壓制天水河暴動,沒現在輕松。
自已身為玄真皇朝皇帝,都沒能感知到西邊的異狀。
說明那邊的情況,還不至于嚴重到驚動自已。
“前輩,您真是了不得?!睏钗男宄軌蛴羞@樣的局面,全仰仗葉天。
旁邊眾人,看著楊文玄展開的山河圖冊,都是面露驚愕之色。
這多年不見,師兄這運道的法門,愈加強橫了。
“你這……”倒是趙俊豪,伸出手指著楊文玄,有些吃驚。
在他的認知當中,這運道的法門,不該有這等效果才對。
楊文玄施展出來,效果顯著,有些超出自已的認知。
吃驚過后,趙俊豪禁不住問道:“楊文玄吶,你這運道法門如何精進了這么多?!?/p>
楊文玄沒有猶豫,朝著老師拱手:“學生當著玄真皇帝多年,自行領悟?!?/p>
不是楊文玄貪功,只是葉天行蹤和存在,沒有得到對方首肯,他不敢貿然暴露。
若是惹得葉天不快,那可遭殃。
他哪里有資格泄露葉天行蹤呢?
不過,趙俊豪這么伸出手來,讓楊文玄發現問題:“老師,你怎么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