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窩在他懷里,柔順點頭:“都聽你的。”
反正她事業(yè)也剛起步,現(xiàn)在正忙,蕭瑾說不要,也順了她的意,就是不知道,昨天沒有措施,會不會就這么懷上……
胡思亂想間林知夏就睡著了,第二天她還沒醒,就察覺到懷里塞了一個熱熱乎乎的東西,她迷瞪著眼睛看過去,發(fā)現(xiàn)竟然是一個熱水袋,眼睛一亮:“你哪兒弄來的?這玩意兒不好買吧?”
現(xiàn)在用輸液瓶子取暖的多,用暖水袋的并不多,再加上計劃經(jīng)濟,以及倒賣貨物的也很少注意到這種小東西,所以暖水袋這玩意兒,屬實不好買。
至少林知夏去百貨大樓幾次,就沒見到過這東西。
蕭瑾說:“就在百貨區(qū),問一下就有了。”
林知夏抱著暖袋舍不得撒手,又問:“給爸媽買了嗎?”
“買了,放心吧,還多買了兩個給弟弟弟妹。”蕭瑾話還沒說完,就看見林知夏從被窩鉆出來,睡衣的袖子下滑,露出兩條雪白的胳膊,緊接著他就被摟住,臉上被吧唧了兩下。
林知夏滿意極了:“真貼心。”
蕭瑾身體微僵,眼睛瞪得大大的:“你……”
“不喜歡嗎?”林知夏摟著他的脖子偏頭一笑。
蕭瑾嗓子緊繃,聲音都啞了:“今晚你等著。”
今晚就今晚,反正你現(xiàn)在又不能把我怎樣。
林知夏膽子大得很,她的手指從他耳后劃過,落在他的喉結(jié)上,激得心神蕩漾,心中悸動,某個地方不自覺地熱起來,他轉(zhuǎn)頭看了眼外面,爸爸出去了,媽媽也去廠子里了,他長臂一伸,把人摟在懷里,俯首吻下,唇齒間,溢出幾個字:
“我去衛(wèi)生所,開了避……”
“不好了!店里出事兒了!”
一道聲音打斷了滿屋旖旎,林知夏猛地推開蕭瑾,往窗外看,就見張薇薇慌慌張張闖進門。
林知夏連忙穿上鞋子往外跑,蕭瑾抓著她的衣服在后面追上,幫她把衣服披上。
這么會兒功夫,張薇薇沖到堂屋門口,林知夏掀簾子就把人拽進門:“怎么了?出什么事兒了?”
張薇薇大口大口喘氣:“有人放火!”
“什么?”林知夏身子一晃:“人怎么樣?有沒有事?”
“人沒事。”
張薇薇搖頭,喘勻氣才把事情說清楚:
“我早上去店里,發(fā)現(xiàn)那一片都被燒了,咱們的店,崔哥睡的房子,還有旁邊一家修車店。”
林知夏皺眉:“還牽連了別家?既然早就被燒了,為什么不來告訴我?”
張薇薇說:“崔哥說,火勢太大,都燒起來了,就只能先忙著救火,早上才撲滅,公安,消防隊都去了,他還沒來得及跟你報信,我過去就先讓我來報信了。”
那一片臨街的房子不少,林知夏租的這一排就有四間改成了臨街門市。
林知夏自己就租了三間,兩間做店鋪,一間做倉庫,里面隔了隔間,做保安崔哥的宿舍。
另外一間門市,就是一家修車店,修自行車的,這年月私家車幾乎是沒有的,開汽修店基本等于賠錢,不過這家修車店也可以修摩托車,汽車,里面堆放的貨物也不少。
尤其是輪胎等易燃物,這燒起來,火也不容易滅。
好在這幾件房子的左右都是一條寬兩米多巷子,后頭是個院子,跟另外一戶還有六七米的空地。
這樣的地形,也就燒了這么一排四間房,沒有波及其他住戶。
而崔哥得了林知夏提醒,一晚上沒敢睡,警惕得很,這才在起火之初就跑了出來,還把隔壁店的老板夫妻倆都叫了出來。
蕭瑾一聽就察覺到不對:“既然火勢起來就察覺到了,這么還被燒了?沒有及時撲滅?”
林知夏看了眼蕭瑾,心里也有了猜測:“隔壁店都是易燃物,我們店里的衣服也都是易燃物,兩相疊加,再加上如果有汽油助燃,這火就撲不滅了。”
張薇薇后怕地點頭:“是呢。崔哥說,他出來就聞到汽油味了,火燒起來就控制不住了。修車店夫妻倆可心疼壞了,女的都哭暈過去了。”
林知夏寒著臉:“這個王冰也太過分了,我還以為她最多整點小偷小摸的,搞點破壞,沒想到,她居然敢放火!這要是搞不好要出人命的。”
蕭瑾看著她:“你確定是王冰?”
林知夏點頭:“你不記得昨天那個劉能了嗎?她前腳挑撥了劉能,誰知道后腳會不會教唆別人來做點什么?”
蕭瑾臉色難堪得很,他說:“我去部隊一趟。”
林知夏拉住他:“沒有證據(jù),他是可以否認的,而且還可以說我嫉妒她店鋪的銷量。這事兒要有實質(zhì)證據(jù)才行。”
林知夏頓了一下,才又說:“不過你現(xiàn)在倒是可以去一個地方,你把劉能找來,陪我去一趟公安局,店是我的,我跟誰有仇,誰就是懷疑對象,公安局會出手調(diào)查。”
“行,你先去公安局,我去找劉能。”
蕭瑾昨天跟劉能聊天的時候,問過他的地址,他騎車自行車就找過去。
林知夏到了公安局,先表明身份后,跟著去做筆錄。
公安前前后后問得很細致,細致到她跟誰起過口角都問了。
林知夏當然不會漏過王冰,她特意把最近一段時間跟王冰的沖突說了:“這方面,我提前跟我們部隊的政委,還有市長的太太,鄭阿姨說過,你們都可以求證。”
公安并沒有根據(jù)她這一面之詞就懷疑王冰,而是問:“聽說你之前在機械廠家屬院也跟很多人有過矛盾?為什么不是他們?”
林知夏也認真想了想,說:“如果是她們,應(yīng)該會上門打我一頓吧。畢竟我們的沖突都是這么解決的,沒有人背后起過什么爭執(zhí)。”
“只有王冰,她才會背后使陰招。”
公安問:“哦?有什么證據(jù)嗎?”
林知夏點頭,把昨天跟劉能的談話說了:“我們開門做生意的,講究和氣生財。如果王冰開店,賣衣服是自己從別的地方選的款式,哪怕她生意比我好,我也該不會怎么樣。”
“但是她千不該萬不該,照抄我的設(shè)計,所以我就在她店對面也開了一家店。”
公安擰眉:“所以你這算是誘惑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