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內,熟悉的雜物間和衛生間似乎并無變化。
蘇月棠有些失望,難道只有木系異能變異了?
她不死心地四下探查,目光忽然停在雜物間貨架后的墻壁上。
這架子的位置似乎有點不對?
她伸手試探性一推。
“嘎吱——”
一扇隱形的門無聲滑開。
門后不是新的房間,而是一片廣袤無垠的天地!
腳下是散發著濃郁生機的黑色沃土,松軟肥沃,延伸至視線的盡頭。
不遠處,一條清澈的河流蜿蜒流淌,水面粼粼,竟折射出點點星輝般的光芒。
磅礴精純的生命能量撲面而來,蘇月棠深深吸氣,只覺每個細胞都在歡呼雀躍。
她快步走向河流,掬起一捧河水,忍不住喝了一口。
水質清洌,還帶著難以言喻的甘甜,入喉的瞬間化作一股溫潤純凈的能量,迅速滌蕩全身。
之前吸收的生命力仿佛被提純、凈化,運轉更加圓融流暢,異能瓶頸的松動感更加明顯。
蘇月棠眼睛一亮,以后有山林吸收生命力,有河水提純生命力,那她異能的提升豈不是事半功倍!
目光灼灼地看向腳下黑土,一個念頭冒了出來。
她立刻返回雜物間,翻出在南省購買的各種蔬菜瓜果種子,全都埋在了土里,還順手澆了些河水。
至于能種出什么,就看空間的了。
做完這些,蘇月棠的臉上累出了一層薄汗。
她用河水洗了洗臉,又喝了一大口,才心滿意足地出了空間。
第二天,是新知青第一次上工的日子。
蘇月棠還沒到,關于她們蓋磚房、選址村東的消息早已在知青中發酵。
這兩天,劉志萍因為腰傷了只能臥床休息,郝冬梅一直在給她喂飯送水,比休息之前還要憔悴了幾分。
她聽到其他知青的議論聲,眼中滿是壓不住的嫉妒與怨毒。
石云霞那個沒用的東西,自己都已經把機會送到她眼前了,她還把握不住,真是個廢物!
憑什么賀蕓妹那個臭丫頭就那么好命?
明明都是一起從南省來的知青,她就能跟著蘇月棠吃肉菜,住磚房,自己就只能天天伺候劉志萍!
“沒想到蘇月棠的條件竟真的那么好。”王敏有些驚訝。
郝冬梅恨恨地咬了咬牙:
“那又有什么用?現在把錢都花出去了,等到年底沒糧食就有的哭了!”
同屋的老知青李云麗臉上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我聽說,她們選的地方是大隊的最東邊。”
王敏忍不住皺起眉頭:“怎么選了那兒?”
“怎么了?”郝冬梅不明所以。
李云麗突然壓低了聲音:
“那不僅偏僻人少還挨著山,我聽村民說起過,到了冬天還有可能會有狼下山覓食呢!”
見眾人都露出了驚訝和意外的表情,李云麗雙手抱在胸前,揚了揚下巴:
“所以在我看啊,這蓋房子到底是福是禍還不好說呢!”
聽到這里,郝冬梅的眼珠轉了轉,心中升起了一陣隱秘的期待。
仿佛用不了多久,她就能看到蘇月棠和賀蕓妹大禍臨頭,悔不當初的樣子。
“什么福啊,禍啊的?”
一道聲音從身后傳來,郝冬梅頓時一個激靈,扭頭看去。
“郝知青怎么這副表情看著我?”
羅正剛見郝冬梅滿臉驚慌,有些奇怪。
郝冬梅低著頭沒敢說話,仿佛自己一開口別人就會知道她心里的想法。
好在羅正剛并沒有在意她:“你們剛剛在說什么?”
李云麗撇了撇嘴:“我們在說蘇月棠蓋房子的事兒呢!”
羅正剛面色微動,顯然也聽說了這件事。
還想再說什么,就聽到有人喊道:
“大隊長來了!”
他抬眼看去,就見蘇月棠和賀蕓妹跟在陸永新身后走了過來。
蘇月棠今天從空間里翻出了之前買好的草帽和手套,還特意穿了長袖,可以說是全副武裝。
一旁的賀蕓妹也是同款裝備,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頭頂的帽檐。
陸永新見人都已經到齊了,開口安排道:“今天新知青就跟老知青一起去小麥地里鋤草吧。”
說到這兒,他頓了頓,對著一旁拿著本子和筆的男人叮囑道:
“小孫,你在旁邊看著點兒,別把苗都給刨沒了!”
此話一出,人群中傳出一陣悶笑。
很多目光都落在了新來的知青身上。
看來這種事在之前沒少發生。
接下來就是分組分工具的環節,羅正剛主動走到了蘇月棠身邊:
“蘇知青,鋤草這活兒說著簡單,但干起來還是需要技巧的,否則會不僅速度慢還消耗體力,我來教你吧。”
對于他的一次次示好,蘇月棠多少有些不耐煩,但還是看在同隊知青的份兒上耐著性子說道:
“不用了,你還是顧好你自己吧。”
說完,就轉身向記分員孫永志走去。
再次被拒絕的羅正剛眼底閃過晦暗的神色,但想到即將蓋起來的磚瓦房,還是咬咬牙將心中的不滿壓了下去。
沒一會兒,他就看到孫永志帶著蘇月棠和賀蕓妹朝著一個方向走去。
羅正剛眼底一亮,急忙跟了上去。
見孫永志正在田邊給兩人劃分區域,他立即高聲道:
“孫同志,這片地的草本來就多,你這不是為難蘇知青嗎?”
孫永志表情微怔,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就聽到他又開始慷慨陳詞:
“我知道,蘇知青是新來的知青,對這里的情況不了解,但你不能因為這樣就欺負她啊,我們都是來支援鄉村建設的,你欺負蘇知青就是在欺負我們,我是不會坐視不管的!”
“你……”
孫志平被他的一番話氣得臉都漲紅了,再加上周圍人都聞聲看了過來,仿佛他真是在欺負新來的女知青一般。
“你是不是聽不明白我的話?”
蘇月棠實在是忍無可忍,冷聲開口:
“羅知青,我想我之前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你是你,我是我,我的事情和你無關,請不要把我們扯到一起。”
羅正剛沒想到自己為蘇月棠說話,她還這樣當眾下自己的面子,一張臉瞬間變得又青又紫,多日來的憋悶和嫉妒洶涌而出:
“那你想和誰扯到一起?大隊長家那個整日游手好閑的外甥嗎?”
別以為他不知道,葉彥琛來了之后什么正事都沒有,就知道成天在大隊附近閑逛。
這樣的人要不是仗著自己是大隊長的外甥,早就被當做盲流抓起來了!
“這和葉同志有什么關系?”
蘇月棠只覺得莫名其妙。
羅正剛冷笑一聲,把自己心底的想法通通說了出來: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不就是看他長得好看想和他處對象嗎?我提醒你,他那種性子又冷又硬的人,根本不是合適的結婚對象!”
蘇月棠幾乎被氣笑了:“他不合適,難道你合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