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放看著秦宇,卻是淡然一笑,點了點頭:“沒錯,是我打的!”
秦宇聽到陳放承認,頓時面色憤怒,正打算再說些什么,可他爸卻直接揮手制止了他:“閉嘴。”
秦勇看向陳放,淡淡道:“你也是國安司的人?”
“沒錯!”
陳放目光直視秦勇,沒有否認。
秦勇頓時沉默了。秦宇見狀,頓時急了:“爸,這人必須得殺了,您今天要是放了,以后咱們秦家,就完了!”
秦勇恍若未聞,依舊死死盯著陳放,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陳放看著兩人,仔細對比了一下,然后摸著后腦:“誒,你們兩個是親生的嗎?長得一點都不像,這先不提,你兩的智商也是,天差地別啊。”
秦宇的形象,完全就是一個小白臉,長得高高瘦瘦的,典型浪蕩公子的模樣。
相反,秦勇一中年,長得方正,濃眉虎目,給人一種沉穩有威嚴之感。
只是站在那里,就有一種上位者的氣勢。
秦宇聽到陳放如此羞辱自己,頓時憤怒無比:“你個王八蛋,你竟敢……”
此時的秦勇見此,也不免有些懷疑,秦宇沒說完。
秦勇一巴掌拍在后腦勺上。
“你打我?”
秦宇頓時有些委屈,在家里打自己就算了,這當著外人的面,尤其是當著陳放的面打自己,那不是把自己往死里踩嗎?
秦勇壓根不管秦宇的委屈,只是看著陳放道:“如果我不降呢?”
陳放聞言,神色不變,只是淡淡道:“死唄,逃到公海,一發導彈下來,再見!”
“哼,我要是帶著這些人質呢,你覺得那發導彈還能落得下來嗎?”
秦勇語氣變得有些冷冽。
張妙妙等人心中都是一緊。
如果真這么做,那么麻煩就落到他們國安司手上了。
現在他們沒有談條件這個選擇,也絕對不可能讓他們把人質帶到公海上。
陳放依舊面不改色,只是聳了聳肩:“那估計,今晚你就得死在這里了。”
秦勇靜靜的看著陳放,似乎想要從陳放臉上看出,他話中有幾分可信。
“爸,你們在說什么啊,干嘛不把這家伙給殺了,你兒子我可是被他給打了?”
秦宇見自己父親似乎要和陳放談條件,頓時忍不住著急道。
秦勇直接瞪他一眼,呵斥道:“閉嘴!”
秦宇憋屈無比,只是狠狠瞪著陳放,是越想越委屈:“就算他殺了他,他又能怎么樣?
大不了跟一以前一樣,把尸體給處理了,不是屁事沒有嗎?”
這話一出,陳放都有些懷疑秦宇的智商了,沖著秦勇道:“秦家主,要不你真去驗驗dna吧,說不定,這兒子真不是自己的。”
“……”
秦勇沉默了,這個時候,他是真懷疑自己兒子不是自己的,只是深吸幾口氣,把這個念頭壓下。
但陳放卻是想著,可以借這條件,先把秦勇給忽悠住,只有亂起來了,人質才有活下來的希望。
“誒,秦家主,你老婆呢?被你給你送走了?”
陳放試探著問道。
秦勇依舊沉默著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陳放。
“嘿嘿,你是不是沒對她說實話啊?”
陳放笑著繼續道:“你不會真打算帶著她一起去公海吧?”
這時,陳放看了看直播間,同時沖著對講機道:“誒,張隊,你們行動之前,應該有調查過秦家對吧,關于秦勇她老婆,你們有沒有查過?”
張妙妙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說啥?
他們調查秦家,大部分調查的都是他們的交易內容,以及怎么走私人口,至于家庭倫理這些,她壓根就沒有太多關注。
陳放突然這么一提,她也是反應過來。
這是借這事,搞亂秦勇的心神啊!
“關于他老婆楊曼,你們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張妙妙看向身邊幾個同為國安司的調查員,他們幾乎同時搖頭。
“廢……”
“對了,張隊,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楊慢和秦家的管家,關系非常不錯,上次調查的時候,我總感覺他們的眼神有些不對勁。”
有位調查員突然冒出一句。
張妙妙聞言,頓時有些意動。陳放自然也能聽見對講機中的話,頓時笑道:“秦家主,剛剛我們老大回消息了,說是調查你老婆的時候,看到你老婆和你管家去開房的事情。”
張妙妙:?
同樣聽到這話的調查員:??
不是,哥們,我就說他們兩個可能有一腿,可沒說過他們去開房了。
你真是張嘴就來啊。
直播間
【哈哈,主播開始施展自己傳統,開始胡說八道了。】
【不過,既然是傳聞,那可能真不是空穴來風。】
【越是有錢的人,夫妻倆玩得越花!】
而秦勇也果然,他聽到這話,頓時身子一僵。
見此,陳放趁勢說道:“哎,我記得老哥,你只有秦宇一個孩子,是吧!”
“嗯。”
秦勇點頭,而陳放接著說道:“實話跟你說了吧,我其實學過中醫,我看大哥這面色紅潤,氣血充沛,精力不錯,但你有些問題,你可能生不了孩子!”
“廢話,我爸是男的,怎么生孩子?!”
秦宇好不容易找到機會,不得懟上一句?
“我是說,你爹跟女人生不了孩子,別的不說,你爹昨天晚上就找了兩個女人,激情過夜?”
秦勇眼中瞳孔頓時一縮,下意識看了看陳放。而直播間的吃瓜群眾,也是興奮了。
秦勇頓時沉默了,過了一會,他突然開口:“你怎么知道?”
張妙妙等人,聽到陳放的話,也頓時一驚。
居然是真的!
難道,真有問題?
陳放說道:“我就是看出來的!”
秦勇沉默,神情有些陰晴不定。
直播間,也一片屏息。
“你們別不信,男人在完事之后,如果用力過度,第二天精力會明顯不足,臉上的氣色也會有些虛浮。”
秦勇看著陳放,一時之間有些驚疑不定。
“而且你們看他的手,這很明顯是在女人身上抓得有些用力,留下痕跡。”
陳放說著指了指秦勇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