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過去幾天城中的人只關注武安侯世子閹割的事,被那世子夫人一鬧,大家又開始議論她了。
一連幾日武安侯和藺大人接連在早朝上被彈劾,兩人都害怕上早朝了。
關鍵是那些言官每彈劾一次就要把那日的事情說一次。
這跟每天一次扒光了衣服游街有什么區別。
嘉妃知道此事后,都想去藺家問問藺大人到底是如何辦事的。
怎么能把事情辦成這樣,就算沒有算計到沈婉音也不至于丟這么大的丑。
藺家丟人,她跟著也無關,這兩日婉妃可沒少旁敲側擊的拿著侯府的事笑話她。
大家都是聰明人,雖然事情發生在侯府,但是不用細想也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同樣氣惱的還有六皇子,藺家可是他的舅舅家。
既然宮里的人都知道了此事,那皇上自然也聽說了。
六皇子總覺得這件事情發生之后,父皇對他的態度有明顯的變化,甚至看他的眼神都有些冷。
尤其是侯府的事情發生之后,那日他看到謝允請欽從御書房走出來。
接著父皇便把他叫過去,似是敲打一般說了幾句話。
“母妃,兒臣好不容易努力了這么久,如今父皇對兒臣還不如之前信任。”
六皇子眼中滿是不甘。
嘉妃心疼的看向兒子。
“皇兒莫急,此事需從長計議,是娘小看那沈婉音了,沒想到她竟然能如此警惕。”
“一定是燕王在父皇面前說了什么,才讓父皇懷疑侯府發生的事情與藺家有關。
藺家與我們同氣連枝,懷疑藺家便是懷疑我們啊。
而且父皇今日對燕王的態度大變,他不會真的同意燕王娶沈婉音吧?
若是沈婉音真的跟在燕王在一起,那兒臣就沒有指望了。”
嘉妃神色凝重。
若是真如六皇子所說,不但皇位他們沒有指望,他們這些日子以來做的事情定然也會引起那兩人的報復。
怕是無論如何他們也沒有好日子過了。
所以這是一條沒有歸途的路,無論如何他們也只能走到底。
“既然如此,那無論如何也不能讓這兩人有在一起的機會,要不就讓他們反目,要不就讓他們死。”
嘉妃眼底閃過一抹狠厲,拳頭攥緊回頭看向六皇子。
“皇兒鎮定,不用怕,這才哪到哪,若是這么容易就能算計沈婉音和燕王,前皇后和廢太子就不會落得如此下場了。”
她這兒子終究是年齡小了些,沒有燕王的沉穩大膽。
六皇子吐出一口氣,神色鎮定幾分。
“母妃,那我到底該怎么做才能讓父皇重新信任我?”
嘉妃神色微瀲,眼底露出幾分冷笑。
“你也不必在你父皇面前表現的太過,或許不是因為藺家的事,只是你表現的太過用力,反而讓你父皇對你生了忌憚之心。”
六皇子擰眉有些不明白嘉妃的意思。
“表現的太過用力?兒臣不過是想在父皇面前多盡一些孝心罷了。”
“皇兒,你越是如此不是更讓你父皇覺得你覬覦他的皇位。
藺家的事情就這么過去吧,你也不用再去你父皇面前認錯提起。”
六皇子點了點頭,有些明白了嘉妃的意思。
“那燕王和沈婉音那里呢,總不能最后讓他們兩個真的在一起了吧。”
嘉妃輕笑出聲。
“他們想的美!”
寧南王府的賞梅宴,姚和郡主親自送了請帖到沈家。
武安侯府的世子妃跑到沈家大門口來鬧事的事,姚和郡主也聽說了。
武安侯府的事任誰看里面多少都有些蹊蹺。
所以姚和郡主十分不含蓄的開口道。
“不會是那侯夫人要給你下藥,結果最后自食惡果了吧?”
沈婉音笑了笑。
“郡主真是越來越聰明了。”
姚和郡主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
“我就當你是夸我了。”
說完姚和郡主拉著沈婉音坐下。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那武安侯夫人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她怎么敢算計你的?”
“她不過是被人挑撥了而已,不過這一次的教訓應該夠她記到入土為安了。”
姚和郡主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難道是藺夫人挑撥的?讓我想想藺夫人為什么這么做?”
姚和郡主一副神機妙算的樣子惹得沈婉音哭笑不得。
“藺家背后是嘉妃和六皇子,看來這事還跟嘉妃娘娘有關。”
沈婉音笑著點了點頭。
“嗯,郡主天資聰慧,如神探降世。”
姚和郡主得意的嘿嘿笑了兩聲。
“音音才是神探降世呢,不但當場看穿了他們的算計,還讓他們自食惡果當眾丟臉。
我要是侯夫人或者是藺夫人,都沒臉再出門了。”
說起出門姚和郡主又想起寧南王府請帖的事。
“你說我們王府要不要給侯府和藺家送請帖啊,也不知道他們好不好意思去呢。”
“送唄,你們送了是你們的禮數,他們不去是他們的問題。”
聽到沈婉音這么說姚和郡主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哎,真是可惜了,武安侯府那日的宴席我沒有去,沒看到侯夫人和林夫人那曼妙的身姿。
要不然我把他們叫到王府,讓他們再表演一次。”
沈婉音笑的無奈。
“若是可以選擇的話,估計他們寧愿一頭撞死得了。”
“哈哈哈哈”
姚和郡主終于忍不住毫無形象的大笑起來。
“哎,那不是我二哥嗎?”
沈婉音的話剛落,姚和郡主猛地收住聲音站了起來。
三下五除二的整理了一下自已的頭發,朝著沈婉音看的方向看了過去。
“在哪,在哪呢?”
沈婉音沒有說話捂著嘴偷笑。
姚和郡主見根本沒有人過來,便知道自已是被沈婉音給耍了。
“好啊你,你敢騙我。”
姚和郡主嬌嗔開口,掐著腰看向沈婉音。
沈婉音挑了挑眉。
“誰騙你了,我可沒騙你。”
“你還說沒騙我,你二哥在哪,根本沒有人過來。”
姚和郡主說完便要去捏沈婉音的臉蛋,沈婉音笑著往后躲,兩人便在涼亭里追跑起來。
“你們二人慢些跑,小心摔倒了。”
聽到熟悉的聲音,姚和郡主整個人都愣住了,尷尬的站在那里不好意思回頭,一臉無語的朝著沈婉音使眼色。
沈婉音笑著攤了攤手。
“我都告訴你我二哥來了,是你不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