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當時的火車就是這個樣子,別說抽煙的了,到了晚上更是難受,拖了鞋的,酸爽的味道能讓你這輩子不想聞醋味。
打呼嚕磨牙放屁,這都是正常操作,帶小孩的,有的沒忍住拉在車廂里尿在車廂里這都是經(jīng)常的事,別指望當時的火車多么干凈啥的,沒用!
當火車即將經(jīng)過保定的時候,忽然在車廂里傳來了一陣鬧騰的聲音。
“來來來都下注了,咱們猜紅黑,只要你猜中了,你壓多少錢我就賠你多少錢。”
這怎么聽都像是賭博的,李大壯趕忙上前想看個究竟。
到了跟前的時候已經(jīng)有八九個人把那一塊給圍起來了。
只見一個小青年還有兩個胖子,和一個戴著眼鏡的看起來斯斯文文的男人在那正在往外掏錢,一個看上去有三十歲左右的男人手里拿著撲克在來回換動位置。
小青年和眼鏡男兩人正在商量著怎么下注呢。
李大壯看了一遍就發(fā)現(xiàn)其實很簡單,就是把兩張紅桃尖和一張黑桃尖三張牌混在一起由發(fā)牌者也就是那個三十歲的男人不停的交換位置,考驗他們的眼力。
“兄弟,我壓中間那張,剛才我看的很清楚就是中間那張是黑桃尖。”
“真的嗎大哥,我怎么感覺像是左手邊那張呢?”
“這樣吧兄弟,這次你聽哥哥的,我壓兩塊,你也壓兩塊,如果贏了,贏的錢歸你,輸了的話這錢我給你包了怎么樣?”
眼鏡男給小青年打了一針安定,讓剛才還在糾結(jié)的小青年立馬就不再糾結(jié),這玩意還不是穩(wěn)賺不賠嗎,這要是再不跟上才是傻子!
“來來來,買定離手啊,這東西純屬運氣和眼力,當然了如果今天大哥你有財運,那兄弟今天可就倒霉了,確定好哪一張了嗎?”
眼鏡男看了小青年一眼以后在身上點出兩塊錢放到了中間那張牌上,小青年健壯也不猶豫,也把錢放到了中間那張上,這種時候由眼鏡男兜底,傻子才不跟呢!
“好家伙的,大哥你倆是真狠啊,竟然一下子放了四塊錢上去,這萬一讓你倆壓中了我還不一下子就賠四塊錢啊!
罷了罷了,都說了買定離手了,大哥你們大方,兄弟我也不能含糊,都睜大眼睛看看,看看到底是你贏還是我輸!”
說罷,男人把中間那張牌給揭開放到了桌子上!
“唉,沒想到這都讓大哥你看中了,今天大哥你走財運,兄弟我走背運,這四塊錢是大哥和小兄弟你的,我再補給你倆四塊錢。
真是出師不利啊,這一把就輸了四塊錢,這可是四塊錢啊!”男人邊嘟囔著邊在口袋內(nèi)側(cè)掏出一沓錢,一塊兩塊的居多,看起來還不少呢!
在里面數(shù)出四塊錢,連同牌上面壓著的四塊錢一并遞給他倆。
接著男人吧牌拿在手里又一次轉(zhuǎn)起來了,倆人依然是眼鏡男做主,連續(xù)四把,贏了三把,輸了一把,但是這三把也給小青年掙到了六塊錢,總的來說他掙了!
火車漸漸停了下來,火車上上來很多賣吃的的小商販,一個個的提著籃子,籃子里面有驢肉火燒等吃食,就等著晚上的時候售賣給那些想吃個新鮮的有錢人。
他們都是這條線上的常客,基本上就是上車之后在車上售賣,賣完了以后下一站下車,再回來,已經(jīng)形成了一種售賣一條線,但是他們還都買票,讓乘務(wù)員很是頭疼。
李大壯作為一名老饕自然是聽說過保定驢肉的名聲了,同時他也想看看眼前這群人到底賣的什么關(guān)子,于是對著小商販喊道:“大哥,你這驢肉火燒怎么賣的?”
一見有生意來了,小商販趕忙挎著籃子擠了過來笑到:“小兄弟,原來你是公安啊,咱們的驢肉火燒兩毛五分錢一個,還得加一兩的糧票。”
李大壯在身上掏出兩塊五毛錢和一斤全國糧票遞了過去:“先給我來十個嘗嘗!”
小商販差點以為自己聽岔了,這可是很久沒遇到過這么闊氣的大主顧了。
火燒到手,李大壯三五口就是一個火燒。
“嗯,真香,真好吃,從沒吃過這么好吃的驢肉。”
“呵呵,小同志,這天上龍肉,地上驢肉,這地上的驢肉指的就是咱們保定府的驢肉,歷史悠久,多少輩傳承下來的手藝呢。
我張老三別的不說,就這做驢肉的手藝,滿保定府打聽打聽,不敢說我的最棒,但是前三絕對沒問題,您就吃吧,保管讓您吃了以后還想吃!”
就在這張老三說話的功夫,李大壯已經(jīng)吃下去五個火燒了,正在和第六個做奮斗!
“張同志,您籃子里還有多少我都要了。”
“還有二十個,我一個籃子裝三十個,這是有數(shù)的!”
“那行,你把這剩下的二十個給我,再下去提一籃子上來我都要了,這好東西我得給我?guī)煾竾L嘗才行!”
張老三哪見過這么大手筆的顧客啊,聽到這忙不迭的就下去取火燒了,連個押金都不帶收的。
第一,這個時候的人沒這么多花花腸子,第二,李大壯的公安身份給人的安全感不是一點半點。
很快,張老三提著兩個籃子上來,他心思活泛,一個籃子是李大壯預(yù)定的,萬一有其他顧客看李大壯吃的香了,要是再買,這不又是一單生意嗎?
果不其然,看著李大壯吃的這么香甜,也有幾個乘客忍受不住這驢肉火燒的侵襲,紛紛掏腰包買了幾個解饞,都沒有像李大壯這樣的,一下子買幾十個的土豪。
張老三上來的時候,李大壯已經(jīng)把剩下的那五個也給吃完了,那吃飯的速度看的車廂里的人一個個的都以為李大壯是餓死鬼投胎呢,要不然怎么吃的這么快還吃的這么多?
只不過大家很快還是把目光給到了車廂里玩牌的那幾個人,畢竟別人能吃好吃的,自己吃不著,到時候饞的流口水怎么辦?況且眼前有現(xiàn)成的熱鬧,干嘛不看?
這一會功夫,眼鏡男和小青年又贏了幾塊錢,這個發(fā)牌的男人嘟嘟囔囔的一直說著自己今天走背字賠大了!
李大壯把張老三的火燒全部買了下來,加上之前的二十個,還有那一籃子三十個,剩下的十幾個也讓李大壯給一并收了,這東西真好吃,李大壯心里暗暗決定,等有機會了一定要在空間里養(yǎng)上幾頭驢到時候就有驢肉吃了。
“各位兄弟們,火車還有一會就開動了!兄弟我這玩的也累了,就玩最后一把了,有沒有要一起下注的兄弟咱們一起玩一把,樂呵一下?”
發(fā)牌青年聲音忽然響起,李大壯眼睛一瞇,看來這是要玩真格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