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男子看到扎著的扎帶還在心頓時放下一半,然后當著李大壯等人的面開始清點,很快就把錢清點清楚。
因為這個辦事員的目的地是天津,所以不中途下車,而這兩個小偷和三個人販子又是兩個案件,所以一時半會沒有下定決心是交給當地派出所還是交給自己派出所來辦理,最后只能把難題交給所長劉青云!
“叮鈴鈴,叮鈴鈴,叮鈴鈴”三聲電話聲響起,劉青云渾厚的男中音自電話那頭傳來!
“喂,我是劉青云,您哪位?”
“報告所長,我是張明,大壯和我在在去天津的車上巡邏過程中抓了兩波罪犯,現在沒法做決定是交給當地派出所還是押送回咱們所里處理,沒辦法,只能給所長您請示一下。”
張明也是調皮,故意不告訴劉青云是兩波什么樣的罪犯,只是問怎么處理,為的就是等一會給劉青云一個驚喜。
“張明,你又不是第一天出車了,按照以往的慣例停車之后交給當地派出所就行啊,這種小事還需要我再教給你一次嗎?”
“所長,您真的要把這兩波人交給當地派出所嗎?難道您不想進步了?”
劉青云一聽這情況就知道這里面有他不知道的情況,或許這兩波罪犯的事不小,于是板起臉說道:“好你個張明,都什么年紀了還這么調皮?信不信你再調皮我就把你派到最窮的地方出車?再不給老子好好說,回來小心你的皮!”
劉清云也被這小子給整無奈了,沒辦法,誰讓張明是自己帶出來的徒弟呢,并且是唯一的徒弟,徒弟有錯了,師父當然得包容著了。
當師父的該包容的時候一定得包容,但是該罵的時候一定不含糊,這不張明又挨了第不知道多少次的罵嗎?
只聽張明嘿嘿一笑說道:“師父,我們抓住了一波人販子,一波偷了四百塊錢巨款的小偷,您說我是交給當地派出所還是帶回咱們所里由您親自處置啊?”
“好你個小子,竟然在這等著我呢,我告訴你,你小子敢把這兩波罪犯給我送到當地派出所,你臭小子以后就別說是我徒弟,等你回來,你師父我也得把你逐出師門。
給我帶回來,統統給我帶回來,先在車上給我審著,審問一下那波人販子還有沒有同伙,同伙有多少人,具體在哪,下線是誰,統統給我審清楚了。
等你和大壯到了天津以后別著急回來,就在車站里待著等著我親自開車去接你倆,你這兩個小兔崽子可是給咱們所里長臉了。”
劉青云在電話那頭高興的大喊大叫,這種潑天的功勞啊,人販子,這要是破獲了這一條線上的所有人,沒個個人一等功最起碼也是個人二等功,整個派出所集體二等功也沒跑了,這個李大壯真是他的福星啊!
至于張明的功勞劉青云自動給忽略了,自己這個開山大弟子不給自己惹禍就不錯了別說給自己平事了,等結束了這件事以后也讓這小子沾沾光吧!
要是張明知道劉清云是這個想法估摸得蹦起來,蹦完了以后怎么也得把這兩波罪犯交給當地派出所。
自己好歹也是劉青云的開山大弟子,您老人家吃肉怎么也得讓我吃點肉沫不是?結果現在就讓我喝點肉湯,還只是一口,這口氣怎么也得咽下去。
火車已經在張明給劉青云匯報的時候緩緩停了下來,在還沒有匯報完之前,火車也已經慢慢開動了,車上沒人任何人再說把罪犯交到當地派出所處理的話,因為他們都知道,這對他們來說都是功勞。
案件主辦權在公安干警身上,但是程車長和一眾乘務員也是協同辦案,沒有功勞也沒有苦勞啊,哪怕是不能升職,但是加個工資什么的總也是好的,。
張明和李大壯則是在餐車繼續審問這三個人販子,審問他們這一條線上的所有人,接收人,接收地點,買家等情況。
當然了這個大姐作為未被受害的受害人還是要在這作證,并且隨時補充一些細節。
開車大約一個小時以后,程車長檢票回來了,而火車也即將到了終點站,張明和李大壯兩人也基本上把人販子這一波罪犯給審問了個七七八八,只等著劉青云一會過來帶回所里繼續審問。
越審問張明心里越是興奮“大案,這可是大案啊!”
這兩年里這一伙人拐賣了五個婦女賣到魯東山區里,拐賣了四個個小孩賣到了更遠的江浙滬地區,因為江浙滬舍得給錢!
這倆年輕的還因為侮辱了一個被拐賣的小女孩導致小女孩被他們凌虐至死,這可是在公安部掛號的大案要案,沒想到竟然在自己身上破了,這潑天的富貴竟然落在了自己身上,怎么能不讓張明興奮!
李大壯最痛恨人販子,只可惜他生活的那個位面對于人販子太寬容了。
拐賣個小孩,甚至是幾個小孩也才獲得最高七年的有期徒刑,逮個鳥,摸個鳥蛋就被抓起來做了十年牢,幾個孩子命還沒個鳥重要,這個鳥世界啊!
要說摸鳥的這哥們好歹也摸了鳥了,不管怎么樣又不算太委屈了,但是有的人因為吃餃子沒蘸醬油就被抓了兩年,甚至因為遇到殺人的報個警就被當做作案人抓起來很快槍斃了的不更冤枉?
李大壯生活在這個位面,自然不會對人販子客氣,越聽越氣憤,忍不住對著那兩個年輕的動起手來,那叫一個拳拳到肉啊,很快兩個年輕人就被李大壯給打的鼻青臉腫口鼻出血,就連張明也忍不住踹了兩腳,并且沒有勸李大壯住手,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小子,別給打死了,留口氣,別到時候所長來提人的時候還得領著倆人去看傷就行!”
最后還貼心的給李大壯說:“在審訊記錄前加一句話,這兩個年輕的是因為事情敗漏妄圖逃跑,在逃跑過程中對干警李大壯同志發起攻擊,我們被迫發起反擊!”
就這樣,兩個年輕的人販子被打了一頓不說還給安上了一個妄圖逃跑襲擊公安干警的罪名,只剩下那個年老的老頭在瑟瑟發抖,心里還一直慶幸自己幸虧年紀大跑不動了,要不然也得被打成這個鳥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