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鐵山嘲諷的話簡直是開了地圖炮,對面一群人頓時怒不可斥的樣子。
“你在說什么!”
“你有種再說一遍!”
“瑪德....”
雖然他們很憤怒,但是他們卻不敢上前,因為許鐵山手上的酒瓶子,威懾力依然在那里。
“哼!我說的是實話,你們這么生氣,對號入座了吧!”
許鐵山的嘴皮子其實一直很利索,小時候他的腦子就很靈光,不然也不會覺得自己是三個發小之中,可以當諸葛亮,當軍師的人了。
“呵呵,行了,把瓶子給我?!痹S振東拍了拍許鐵山的肩膀,隨后從他手中把瓶子拿了下來。
“哐啷”一聲丟到了角落里。
隨后,許振東沉聲道:“你們沒有證據證明我們一生電纜有偷稅漏稅的情況!”
王重看到威脅到他的武器不在了,底氣這才升騰起來,結合剛才被嚇以及被許鐵山嘲諷的憤怒,他忍不住大聲道:“有沒有問題,得先查了才知道!
我們要先帶走你!許振東放棄抵抗,否則你就是心虛!”
許振東冷笑一聲,說道:“好一個放棄抵抗,否則就是心虛,你怎么那么大的臉呢!”
許振東指著王重的鼻子罵道:“我再說一遍,你沒有證據說我犯法,你也沒有資格帶走我,你要查!可以!但是,我有個條件,那就是由你們帶著審計的人到這里查!
許振東頓了一下,繼續道:“但是,我們也要防止你下黑手,我們自然也會有人監督你們!
畢竟,我們可是李書記都認可的企業,我們可不能給李書記丟人!”
王重臉色一寒,有人監督,他們就沒辦法下手了!并且許振東還搬出了李書記,這檢查的時間也不能太長了。
否則會引起二把手憤怒的反噬,到時候他們可就被殃及池魚了!
然而許振東繼續道:“還有,我們的賬單,是做了兩手的準備的,是有備份的,也不怕修改!王重科長,你覺得呢?”
“哼!”
王重臉色更是冰冷,他覺得許振東仿佛已經預知到了他們的手段,提前做好了布局和安排?
但是不能沒有收獲,否則帶著那么多人出馬,一點收獲都沒有,豈不是會被上面的人,判定為無能?
這是非常危險的!
但是面對許振東似乎滴水不漏的安排,他知道現在沒得選,但是王重知道,一個企業完美的稅務是非常困難的!
所以,他要賭一把,他要從那些材料里,找出一些問題,有了這些問題之后,才能將問題放大。
等問題放大了以后,再抓捕許振東就“師出有名”了,等許振東進了局子里,有大把的辦法讓他就范。
到時候,他王重要看看那時候,這個許振東還能不能這么囂張。
想到這,王重冷冷一笑:“行,我倒要看看,你們到底有多干凈!”
許振東冷笑一聲,居高臨下地上下掃視了他一眼,咧著嘴笑道:“那應該比你干凈!”
“你!”王重大怒!
“許振東你大膽!”
“反了,你真的是反了!”
有人大喝,怒斥許振東,但是沒有人敢上前。
許振東那高大的身材,還有這里可是許振東的地盤,要是鬧大了,職工群眾出來圍住他們,這事可就不好辦了!
“哼!許廠長很有信心,那就安排屋子還有人,把你們的稅務材料都帶上來吧!”
許振東呵呵一笑,意味深長道:“王科長,材料準備好了,就在隔壁的會議室里,請吧!”
王重心里一沉,心道:“果然,這個許振東已經做好了準備,這次怕是沒那么容易搞得定了!”
他冷哼一聲:“走著瞧,只要你犯法了,我們一定會將你繩之于法!”
許振東冷笑一聲:“別在我面前來這套,你們就是盯上了我,惺惺作態在這,徒增笑料罷了!”
“你!”王重見他竟然語出驚人,把背后的那點事情都給說得清清楚楚,頓時感覺這個人實在是太難纏了!
他也暗暗叫苦,這可跟先前計劃的完全不一樣啊,但是現在也只能硬著頭皮去查賬,查稅了。
“不想跟你廢話,我們去查!”他號召一聲,這次跟過來的,都是有審計功底的,畢竟做假賬,也是有難度的。
這里爭執了這么久,裴國棟當然早就來了,看到他一直在門口,許振東沖大舅哥說道:“棟哥,把他們帶去會議室,你把思瑤還有財務室的人都叫上,陪著這群大人物們一起查一下?!?/p>
他頓了一下后,說道:“要仔細的,好好的跟政府部門的人學習一下!”
裴國棟沉聲道:“好,我知道了!”
隨后,裴國棟沖著王重等人說道:“這邊請!”
“哼!”王重等人也只能跟在裴國棟的身后,前往會議室的材料之中尋找到,他們所需的所謂許振東的偷稅漏稅的“罪證”,哪怕是莫須有的!
望著這群人的離開,許鐵山有些擔心地說道:“東子,這群人是來者不善善者不來,我們就這么看著他們嗎?”
許振東看著他,沉聲道:“山子,我們要加快速度,現在是他們想通過國營廠來吞并我們。
其實如今是兩家廠子,誰吞并誰的問題,如今我們要破局的方法,最簡單的就是把國營電纜廠給徹底打趴下,讓他們的后路給落空。”
許鐵山眼前一亮,連聲道:“是了,他們就算針對完了我們,其實核心就是想要我們的配方和業務對不對?”
許振東點點頭,許鐵山其實很聰明,反應也很快,畢竟他也接任過許家村電纜廠,歷練過一段時間,大局觀是有的。
再加上來深鎮兩年,對很多彎彎道道也都知道了不少,結合起來,自然能清楚那些人的意圖。
許鐵山見得到了許振東的肯定,眼珠子一轉,繼續道:“我們加快業務的進度,接受更多的訂單,讓國營廠子無力維持了,那樣他們就得被我們牽著鼻子走了!”
許振東冷笑一聲道:“沒錯,而且還要制造混亂,國營廠已經快半年沒有發工資了,誰能頂得住呢!
多數家庭都是一個工人養著全家....這些人要是知道,國營廠的頭頭們,還吃香的喝辣的,你覺得他們會怎么想?”
許振東嘿嘿嘿地笑了起來,像一只陰險的老狐貍。
許鐵山擺手稱贊道:“東子,真有你的!”
許振東意味深長地說道:“是時候發動你的酒肉朋友們了!我給你一筆經費,你去運作這件事吧!”
許鐵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點點頭說道:“我知道了,交給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