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水寶地呀。”胖子指著廣城連連稱贊,“不愧是沿海最重要的城市,就這風水,絕對是百年罕見的高人指點,反正我是自愧不如。”
能讓胖子佩服的還真不多,就算我不精通風水也能看出這地方確實很了不起,不僅是高人指點,關鍵是幾座高樓大廈撐起了城市的高度,架起了城市的框架,屹立不倒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很多城市為什么都搶著要修建最高的地標大廈,絕不是為了所謂的高度排名,而是實打實的存在風水說法。
阿奮苦笑來,“你們看到的是好風水,卻沒看到其中漏洞,風水已經被堵,運行很慢,再這樣下去怕是要停止了。”
“停止?”胖子不解的問,“我怎么看不出?這不是挺好的嗎,方向合適,力道恰當,而且風水之氣栩栩如生,怎么會有問題?”
這也是我看到的畫面,確實一派生機勃勃的樣子,難道他能看到我們看不見的東西?
阿奮拿出一個羅盤,再用銅幣罩在上面,同時用特殊的指法往上面摁住,接著就是咒語拉開,隨即捏著銅幣讓我們看。
“哎喲我去,這,這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太,太恐怖了吧?”胖子嚇得趕忙后退。
我趕忙接過銅幣看去,透過方孔看到的是濁氣覆蓋而來,原本的風水氣流已緩緩而動,隨時可能被壓蓋。
關鍵的幾條河流也沒了生機,完全是死氣沉沉。
就這樣的結果,用不了三年就會停止,五年下沉,十年徹底荒蕪。
也就是說,十年后,廣城的輝煌就會成為歷史。
這可不行,廣城作為經濟騰飛的象征,怎么能因此而成為歷史呢?
“這到底怎么回事,好端端的畫面,怎么會暗流涌動呢?”我著急的問去。
“我也想不明白呀,所以才帶你們上來看,師父說你可以搞定,這事只能拜托你了。”阿奮很滿意的朝我抱拳來。
“開什么玩笑,我們哪有這個能力,咱們是幫忙而來,怎么又變成了主力軍?”胖子連忙揮手。
這也是我的想法,問題太嚴重不是我們能主宰,尤其是沒接到上級命令的情況下,更不能隨意出手。
阿奮搖頭來,“那我不管,師父就是這么說的,要不你去找他談談。”
“你這不是耍賴嗎?”胖子不滿的喊道,“我們也沒責任幫你搞定呀。”
“我是把問題指給你們看,辦法也是人想出來的嘛,你們不行還能找人幫忙,我要是不行就真沒辦法了。”阿奮攤開手,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胖子還想拒絕,我趕忙拉住,現在他就光桿司令一個,說不出個所以然。
就在這時,樊隊長的電話打來,說是鬧出人命了,而且很離譜,讓我們趕緊過去城中村。
阿奮一聽是命案,緊張的喊來,“你看你看,這就是問題,外面的風水遭到破壞,一定會出事的,指不定尸體又被那幫和尚帶走,現在正是找他們的最好時機。”
事不宜遲馬上出發,豪車開路,半個小時來到城中村前,雖然沒多少人,但門口那僅剩的幾家店鋪也開始搬遷,個個都是滿臉愁容。
“老板,這是要干什么,直接走了不干了?”我上去淡定的問。
“哎,這地方待不下去了,遲早要走,時不時的鬧出命案,還是命重要呀。”老板無奈的搖頭,滿臉都是害怕。
“這命案跟你們無關,不用那么緊張吧?”
“要是跟我們有關,現在就走不了。”老板苦笑道,“你看這樣子還怎么做生意?”
看著老板的無奈,我只能搖頭,拆遷到這個點,不走還真不行。
來到發生命案的位置,正好挨著莫祠最邊上的施工點,樊隊長正帶著人看著現場。
見我們過來,樊隊長趕忙迎上來說,“你們來得正好,尸體已被和尚帶走,是韓仁慈的意思,我們也管不了。”
“尸體為什么要給他們,這事歸你們管呀。”我不滿的問去。
“人家沒報案,再說賠償等等都談妥,我們想調查也無事可做。”樊隊長攤開手來。
果然夠霸道,整個事都是局呀。
“這人是怎么死的?”我趕忙再問去。
“聽說是自己弄死的。”樊隊長謹慎的說來,“這人是在開挖機,說是突然把挖機放上去,然后自己躺在下面,直接被挖機給壓死,腸子都出來了。”
“另外一人則是自己爬到墻頭跳下來,頭著地,腦漿都出來了。”
“這么惡心?”胖子白眼瞪來,“有人看到了?”
“沒人,是施工現場的監控,現在監控已銷毀,看到的人也被封了口,我是第一時間趕到現場才問出的消息。”樊隊長嚴肅的看來,“你們說這事怎么這么邪門呢?”
“邪門的事才開始,如果不加急處理,怕會更邪門。”阿奮著急的說來。
這話沒錯,畢竟這風水遭到破壞,邪物已經出來,要出手還有點難。
“王隊,現在得看你出手了,先把邪物搞定呀。”胖子輕聲說來。
“嗯,你們先看看現場,我去去就來。”交代一聲后,我火速拉出腦電波尋找邪物。
結果邪物沒看到,倒是護宅神獸很活躍,一直在跟前看著,不讓任何邪物靠近的意思。
就在我準備靠近神獸時,忽然一陣暗影拉開,幾乎是眨眼就散開的那種。
我趕忙找去,神獸的喊聲隨即傳來,“先生,你來晚了,邪物已被我吃掉,但還是出了事。”
“你吃了邪物?”我驚恐的問去。
神獸鎮定的回道,“此地邪物橫生,一到晚上就肆無忌憚,若是不吃掉它們只會破壞更大。”
好在有神獸保護,莫祠才能安然無恙,但既然是出現,為何不能一次性搞定?
“我只是看守宅院,其他事跟我無關。”神獸似乎看破我想法說來,“先生若是真要出手,可去荷花寺廟相助,是他們一直在處理此事。”
“荷花寺?”我大吃一驚,想起阿奮一直追著此事,似乎覺得這事跟他們有關?